“而且我也是逃出傅家之后才改名姓解的,若是大人不信可以派人查阅当年化营的卷宗,卷宗上我怕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若是大人还不信可以传人证,寒烟上堂,她是我大嫂以前的贴身婢女对傅家的内情再清楚不过。”
知县听后便说“传被告人证。”
寒烟走上堂,傅五老爷在她旁边轻声的说“寒烟,你乃傅家旧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寒烟却并没有被他吓到“五老爷可能忘了奴婢旧主虽与九小姐有怨但更恨傅家薄情。”
“禀告大人!奴婢可以证明九小姐所言句句属实当年九小姐与八小姐离开傅家实在是绝境求生之举,奴婢亲眼所见傅家大奶奶勾结下人诬陷九小姐通奸,傅太夫人为了几块贞节牌坊也不顾亲情。”
知县接过递上来的纸仔细查看。
“我母亲的灵柩一直未能魂归故里现葬于京郊的凤凰岭,我结庐守孝食素斋戒整整七年终于等到李逐云进京,我就想要问他讨要一个公道,没想到他位高权重,我人微言轻但天理昭昭,大人明鉴。”
知县在此询问“被告可有辩白。”
赵凌在一旁说到“下官是大成二十二年五月离开的化营,同年九月傅太夫人九月仙逝,相隔四月有余实在是难以作证吧。”
“我可作证!”待春扶着傅五夫人走了进来,她也没想到她的母亲和七哥会来。
赵凌看着待春,待春对他点点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心里也安心下来。
傅五夫人跪下来对知县说“我可以证明,婆母在临终时神智清明毫无怨恨之意,当时傅家大老爷陷入化营盐案困局,婆母为了这兄弟二人的仕途所累,这才有了让五老爷丁忧的机会可他不愿意离开京城,为了随时准备起复硬将婆母的灵柩运回,结芦守孝。”
要不是傅五夫人说出来,待春和傅庭芸也没想到这傅五老爷竟然如此冷酷。
“你这个妇人!”
五夫人继续说着“我儿被冤枉至此何其无辜。你如果真孝就应该将婆母的灵柩运回化营祖坟。”
“傅家还没有你能说话的分!”
“我身为傅家五房长子自小在祖母膝下长大,我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母亲所言句句属实身为人子,虽不能言父过但绝不能看着妹妹蒙受冤屈还望大人明察!”
知县明白了事件的经过“本案经过查实,傅五诬陷朝廷命官本应严惩念在家门恩怨,从轻发落,被告并无私奔之实,退堂!”
他拍了拍惊堂木,本案到此结束。
傅庭芸扶着傅五夫人“母亲。”
“无碍,对了待春,你也顺势让赵凌来提亲,等把婚事坐实了也就不用担心夜长梦多了。”
“知道了。”
赵凌听了之后立马去准备提亲所要准备的。
赵凌立马拿了帖子“你看看还差些什么吗?”
待春有些惊讶于他的速度“你这么快就都准备好了?!”
“我很早就开始准备了,就等着择吉日呢。”1
好甜呀,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