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赵凌是要去上朝的。
赵凌看着待春,“唉真是悲惨啊,成婚第二天还要去上朝。”
“行了。”待春笑着锤了一下他“别贫了赶紧走吧,要是迟到了那些御史啊怕是又要参你一本了。”
“唉。”赵凌无奈叹气,可是仍然眉眼带笑的看向待春。
他看着待春,最后自己披上了外衣之后俯身亲吻了待春。
“待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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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春去了一趟解记核对账目,随后又去买了些傅庭芸爱吃的糕点,最后回了家,赵凌也来了。
不过赵凌是捂着头进来的,待春看他这样也隐约能猜得出来此次早朝发生了许多事情。
待春开口询问“早朝发生什么了?”
赵凌有些头疼,但还是睁眼看她“俞阁老借灾情一事要强推盐改,陌大哥性子直,为保西北军粮被陛下廷杖三十。”
“啊。”待春听到之后有些震惊,先不说陌将军刚从西北来,而且作为功臣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被杖三十。“那陌大哥伤势如何了?”
“皮开肉绽,至少要躺半个月。”赵凌微微叹息,有些无能为力的说“王大人对此事也无法发声,如果此时西北将领集体进谏只会让陛下更加烦心。”
待春握住他的手“那我明日带些金疮药去一趟陌家吧。”
赵凌点点头“不过最让我糟心的是陛下已经和俞阁老商议定只要我提出异议那便是只在乎西北,罔顾天下。”
“西北百姓重要,天下人的性命也重要,但其中分寸如何把握,我现在也没有思绪。”
待春明白“这也是如今局势太过棘手,我相信皇帝也绝对不是婚姻无能的人,你也不是只顾前程的人。”
“唉。”赵凌有些无奈“昨日早朝议会陛下没有召见我,你陪我想想,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今天早朝我差点忍不住。”忍不住为西北军出头,但下场也只会像陌将军那样。
第二日。
待春和傅庭芸还有王夫人一起到了陌府。
他们都是带着膏药去的,不过刚送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陌将军的哀嚎。
“夫人太疼了!我受不住啊!啊!”
这可给三人吓了一跳,生怕是自己带的膏药出了问题。
陌夫人在这房间里面吼了一嘴“你死了我还没死呢,嚎什么嚎!”里面瞬间没有声音了。
“不会是我们带的膏药?”王夫人小心翼翼的试探。
陌夫人笑了笑“害,是我刚才上药重了,没事。”
陌夫人坐下来对着待春笑笑“听闻此次圣上明面上打的是陌毅,实际上是对你家赵大人。”
“圣心难测,我一时也没个头绪。”
王夫人也对着待春说“你们成婚时圣上没有派人来,我便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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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位吴姨娘给你定了帖子,邀您去荷花苑赏荷。”
待春刚走下马车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傅庭芸有些疑惑“这都夏末荷花都要凋谢了,还赏荷?”
郑三娘在旁边适当的提醒“这个吴姨娘每回都要你救她,这次还让我们去赏荷她已经是俞家的人了,我们还是别去见了。”
“你说的对他已经是俞家的人了,应该是知道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