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报到

总参二部的报到不是仪式，是...审查？林越站在走廊里，三个小时，看着不同的人进出，像某种...观察？

最后，一个中年人叫他进去，不是将官，是文职，但眼神是...锐利的？

"林越，"他说，"三年前我们找过你，你拒绝了。"

"是。"

"现在为什么来？"

"因为我要改变规矩，"林越说，"不是推翻，是调整。用规矩的方式。"

中年人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某种...测试？"陈锋教你的？"

"是。"

"陈锋是个...问题人物，"他说，"他杀了线人，他隐瞒证据，他...不听话。但我们需要他，也需要你，因为你们能查到...我们查不到的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不是档案，是任务："青阳，你的家乡。市长要升副省长，但有人举报他...经济问题。我们需要证据，不是纪委的那种，是...能调整的证据。"

林越看着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机密"，像某种...循环？他刚从青阳回来，现在又要回去？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青阳人，"中年人说，"因为你有证据，在河里，在箱子里。因为...你爹的事，让你不会妥协。"

林越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们知道了，全部知道了，但还在...用他？

"如果我拒绝？"

"那就拒绝，"中年人说，"但陈锋会自己去，他一个人，没有搭档。就像三年前，他杀老刀的时候，一个人。"

林越想起陈锋的话："改变规矩，需要两个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他接过文件夹，不是现在决定，是...接受任务？

"我回去，"他说，"但我要带一个人。"

"谁？"

"李磊，"林越说，"他在边境，不重要的地方。我要他回来，做我的...搭档。"

中年人看着他，眼神不是惊讶，是某种...确认？"陈锋说你可能会这样。他说，你会要李磊，因为你知道，一个人改变规矩，会死，两个人，能活。"

他拿起电话，拨号，只说了一句："把李磊调回来，青阳任务，搭档。"

林越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文件夹，像某种...开始？或者，是某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