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重逢

李磊在青阳火车站等他，不是北京站，是青阳站，像某种...回归？他瘦了，黑了，右腿的跛行更明显，像某种...勋章？

"三年了，"他说，"你终于想起我了。"

"不是想起，"林越说，"是需要。"

他们没拥抱，没握手，是并肩走，像某种...默契？李磊的行李只有一个包，不是军用包，是民工的那种，像某种...伪装？

"边境怎么样？"林越问。

"查走私，"李磊说，"和你一样。但我没你聪明，我查了三年，没查到源头，只查到...送货的。"

"源头在青阳？"

"源头在 everywhere ，"李磊说，"但青阳是...起点。你爹的事，我查了，不是陈锋让我查的，是我自己。因为我也爹，也死在矿上，不是瓦斯，是塌方，1997年。"

林越停下脚步，看着他，不是惊讶，是某种...确认？所以他们是一样的，青阳矿工的儿子，被规矩埋掉的父亲，想要...改变？

"所以这一趟，"李磊说，"不是为了总参，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所有被埋掉的人，"林越说，"但用规矩的方式，不是革命，是调整。"

他们住在青阳河边的招待所，不是新的，是旧的，有霉味，像某种...真实？晚上，他们打开陈锋给的箱子，文件、照片、账本，和U盘里的东西对照，像某种...拼图？

市长的岳父，安全阀供应商，2003年。但不止，还有2010年，2015年，2020年，每次矿难，都有他的影子，像某种...传统？

"不是一个人，"李磊说，"是网络。岳父，市长，副省长，甚至...上面。"

"所以调整很难，"林越说，"但不是不可能。我们需要...证据链，不是点，是线，是网。"

他们工作了七天，不是查案，是...编织？找到更多的证人，更多的文件，更多的...沉默？

第八天，证人死了。不是谋杀，是"意外"，车祸，像某种...警告？

李磊看着现场，不是愤怒，是某种...熟悉？"边境也这样，查到哪里，哪里就...意外。"

"所以改变规矩，"林越说，"不是查，是...让他们自己调整？"

"怎么做到？"

林越想起陈锋的话："用规矩的方式。"他拿起电话，打给周晓，不是为别的，是让她...发布？

"U盘里的东西，"他说，"可以发了，不是给纪委，是给...媒体。不是全部，是一部分，足够让上面的人...紧张。"

周晓在电话那头沉默，像某种...评估？"你确定？发布后，你就没有退路了。"

"退路是...规矩的一部分，"林越说，"我要的不是退路，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