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火车站是新的,不是青阳的那种,有电梯,有空调,但人群还是一样,像某种...永恒?
他打车去总参二部,不是去报到,是去找陈锋。但门口哨兵说,陈锋不在,"外出任务"。
"去哪了?"
"机密。"
他站在门口,穿着便衣,像某种...游客?或者,是某种...闯入者?
手机响了,是陆教官,不是周晓:"林越,你在北京?"
"是。"
"陈锋让我接你,"她说,"但不是去总参,是去另一个地方。"
车是普通的捷达,不是军车,牌照是地方的。陆教官开车,疤在脸上,像某种...地图?
"去哪?"
"青阳。"
"我刚从青阳来。"
"所以回去,"陆教官说,"陈锋在那里,等你。他说,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才能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
林越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的北京,高楼,像某种...屏障?或者,是某种...目标?
飞机是下午的,比火车快,但陆教官说"不坐飞机,开车",像某种...拖延?或者,是某种...保护?
他们在天津过夜,住的是快捷酒店,陆教官一间,他一间,中间隔着墙,像某种...界限?
晚上,他敲她的门,不是为别的,是问:"陈锋杀了线人,你知道?"
陆教官开门,穿着睡衣,不是军装,像某种...普通人?
"知道,"她说,"我哥告诉我的。他说,那是他最后悔的事,但也是...最正确的事。"
"正确?"
"因为老刀不是普通线人,"陆教官说,"他是毒贩的儿子,双面间谍。陈锋杀他,不是灭口,是...止损?"
林越想起那张照片,老刀站在界碑旁,笑,露出牙齿,左边缺了一颗——和陈锋一样。不是巧合,是某种...标记?
"陈锋和老刀..."
"是兄弟,"陆教官说,"亲的。同父异母,边境两边。陈锋选C,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他不能让老刀活着被毒贩折磨。"
林越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不是床上,像某种...尊重?或者,是某种...距离?
"所以'正确的事',"他说,"不是规矩,是...选择?"
陆教官没回答。她看着窗外,天津的夜景,像某种...安慰?
"陈锋让我告诉你,"她说,"U盘里的东西,不要交给总参,不要交给纪委,不要交给...任何人。要自己用,像他用老刀的事一样,不是为立功,是为...改变。"
"改变什么?"
"规矩,"她说,"我们以为规矩是保护我们的,但规矩也是...锁链。陈锋用三年,从边境锁到总参,现在,他要打开锁,而你是...钥匙。"
林越想起消防栓里的信封,金属名片,U盘。他有三把钥匙,或者,是三种...选择?
"如果我拒绝?"
"那就拒绝,"陆教官说,"陈锋说,你不会拒绝,因为你是林越,青阳矿工的儿子,你爹死在瓦斯爆炸里,而爆炸的原因,是有人省了安全设备的钱。"
林越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从来没说过这个,从来没。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陈锋查了,"陆教官说,"他查了你,就像你查了营长。他说,你要改变规矩,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像你爹一样的人,不再被规矩埋掉。"
她递过来一张卡,房卡,不是酒店的,是青阳某个地方的:"陈锋在青阳等你,不是矸石山,是另一个地方。你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