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罚毒枭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俄罗斯代表笑了一下。很快，但林东远看见了。

中国代表 行了。报告我们会写。人，我们带走了。

他站起来，示意林东远跟他走。

走到门口，美国代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美国代表 林。

林东远回头。

美国代表 你那个小队。还收人吗。

林东远看着他。

林东远 不收。

他推门出去。

晚上。北京郊区，一栋独立的小楼。

阿尔法小队都在。阿列克谢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终于可以抽了。凯特抱着新平板，在刷新闻。于连蹲在墙角削苹果——终于有苹果了。朴成赫立正站着，看着墙上的中国地图。

齐铭端着热可可，坐在林东远旁边。

齐铭 你说那个美国人，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林东远 不知道。

齐铭 他想加入？

林东远 想多了。

阿列克谢吐了一口烟。

阿列克谢 五十万人，无一人伤亡。这事儿以后，没人敢惹我们了。

凯特 你以为呢。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有个叫阿尔法的七人小队，一个电话调来五十万五常军队。

于连咬了一口苹果。

于连 那我以后削苹果，是不是可以慢一点。

齐铭 为什么。

于连 因为不用急了。

林东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小普趴在他肚子上，抱着饼干睡着了。

齐铭 林东远。

林东远 嗯。

齐铭 你在想什么。

林东远 想那个赫克托。

齐铭 他还活着吗。

林东远 活着。我让他活着。

齐铭 为什么。

林东远 让他告诉别人。

齐铭 告诉什么。

林东远 告诉那些想惹我们的人。让他们知道，惹了之后会怎样。

齐铭沉默了一会儿。

齐铭 你觉得他们会记住吗。

林东远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林东远 会。

齐铭 为什么。

林东远 因为那五十万人。因为那四千具尸体。因为那一万五千个俘虏。因为那个大坑。

齐铭 那个大坑怎么了。

林东远 那个大坑，值几十亿美金。

齐铭 然后呢。

林东远 然后他们知道，惹我们的代价，比那个大坑还大。

他闭上眼。

窗外，月光照进来。闪了闪。没灭。

第二天早上。林东远醒的时候，小普还趴在他肚子上。

齐铭推门进来，端着热可可，手里拿着一张纸。

齐铭 总部来的。账算出来了。

林东远 多少。

齐铭 这次行动，五常总消耗：三百二十七亿美金。

林东远 三百二十七亿。

齐铭 对。装备损失：你那一炮，打掉四十七亿。

林东远 嗯。

齐铭 我们赚了多少钱来着。

林东远 一千一百零四亿。

齐铭 那还剩……

林东远 七百七十七亿。

齐铭 够花吗。

林东远看着他。

林东远 够。

齐铭 那就行。

他把纸放在桌上，出去了。

林东远坐起来，看着那张纸。三百二十七亿。一炮打掉四十七亿。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大坑。想起那声尖啸。想起阿列克谢满脸的血。想起于连手里半个芒果。

小普醒了，从他肚子上爬起来，抱着饼干。

小普 咕噜？

林东远 没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太阳刚升起来，照在脸上。

林东远 三百二十七亿。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这事儿真他妈离谱”的笑。

林东远 好家伙。

林东远 这一战，消耗的比我们几人赚的钱都多。

林东远把窗帘拉开。

阳光照进来。满屋子都是亮的。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

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