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干燥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住她的指尖时,沈知瑜仿佛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力量从对方的手心传递过来。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只手上有着一层因长期握持枪支而形成的薄薄老茧。这种粗糙的触感与她娇嫩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产生出一种奇妙无比的感觉,就像有一道微弱却又强烈的电流沿着指尖迅速蔓延开来,最终直击她的心窝深处。
然而,面对这样陌生而独特的体验,沈知瑜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手抽离出来。相反,她竟然选择让自己沉浸其中,任凭那只大手继续紧握着她的手指。不仅如此,她还微微转动手腕,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回应着对方,手指灵活地在他宽厚手掌的纹路之间辗转、蜷曲,似乎想要探索更多未知的秘密和故事。
“阿珩,”她看着他,眼中笑意盈盈,“既然是博弈,那总得有个彩头吧?”
叶聿珩挑眉,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腕内侧敏感的脉搏,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频率。
“你说,想要什么彩头?”
沈知瑜歪了歪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实则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亲密。她瞥见他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锁骨,线条冷硬而性感,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说道:“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任何事,都不许拒绝。”
“任何事?”叶聿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变得幽深,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将她吸了进去。
“对,任何事。”沈知瑜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比如,让我看看你私藏的那把沙漠之鹰?或者,让你陪我在靶场待一整天?”
叶聿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递过来:“沈小姐,你的兴趣还真是……广泛。”
“彼此彼此。”沈知瑜不甘示弱地回敬,“叶少帅不也一样,对‘宫体诗’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感兴趣?”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叶聿珩忽然站起身,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也站起来,“彩头说定了。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
沈知瑜有些疑惑:“去哪?”
“既然是博弈,光看书怎么够?”叶聿珩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那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走,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牵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图书馆外走去。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沈知瑜只能小跑着跟上,帆布包在他身后一晃一晃的,像只不安分的蝴蝶。
“叶聿珩,你慢点!”她忍不住喊道,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起一抹红晕。
“赶时间。”叶聿珩头也不回,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去晚了,好位置就被别人占了。”
车子停在一家装修风格极其硬核的俱乐部前。沈知瑜看着门口那块写着“极限”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就是你所谓的‘下一步’?”她看着叶聿珩,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叶聿珩替她打开车门,眼中带着一丝挑衅,“沈小姐不敢?”
“笑话!”沈知瑜扬起下巴,眼中燃起一团火焰,“走着瞧!”
她利落地跳下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大步流星地朝俱乐部里走去。叶聿珩看着她英姿飒爽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场博弈,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
俱乐部内,靶场。
沈知瑜熟练地戴上耳罩,检查着手中的气手枪。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自信,仿佛这把枪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叶聿珩靠在靶位旁的栏杆上,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干利落,充满了爆发力。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道。
沈知瑜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远处的靶心比划了一下。十米外的靶子,在她眼中仿佛近在咫尺。
“三局两胜,如何?”她转过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可以。”叶聿珩拿起旁边的枪,“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
“好。”
沈知瑜转过身,全神贯注地盯着靶心。
“开始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第一局正式开始。
沈知瑜屏气凝神,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快如闪电。
砰!砰!砰!
三发子弹,全部命中十环。
她转过头,挑衅地看着叶聿珩:“该你了。”
叶聿珩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甚至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只是随意地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砰!
同样是三发子弹,同样是十环。
“平局。”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看来,沈小姐的枪法,确实如传闻中那般‘狠’。”
沈知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身,准备第二局。
这一次,她更加专注。
然而,叶聿珩似乎总是能预判她的动作。无论她怎么调整呼吸,怎么改变节奏,他总能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与她打成平手。
第三局,决胜局。
沈知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爷爷教她打枪时的画面。她的心跳逐渐平稳,呼吸变得绵长。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
砰!
第一发,十环。
砰!
第二发,十环。
砰!
第三发,依旧是十环。
她转过身,看着叶聿珩,眼中带着一丝得意:“该你了。”
叶聿珩看着她,忽然放下手中的枪,走到她面前。
“你干什么?”沈知瑜有些疑惑。
叶聿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知瑜,”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赢了。”
沈知瑜愣住了:“什么?”
“我说,你赢了。”叶聿珩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认真而深沉,“从你走进图书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
沈知瑜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没想到,这位在北境叱咤风云的少帅,竟然会说出如此……直球的话。
“叶聿珩,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聿珩紧紧地握住她那柔软纤细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手中紧握的枪支抽离出来,放在一旁。做完这些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像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将她牢牢地拥进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这个拥抱既霸道又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其中还蕴含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强烈占有欲望。被他如此紧紧相拥着,沈知瑜不禁有些呼吸急促,但同时心底却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愿赌服输,知瑜。既然这场赌局已经结束,那么我自然会兑现之前对你许下的诺言——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力所能及范围内,我都会满足于你。" 叶聿珩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犹如天籁之音般动听悦耳。
沈知瑜静静地依偎在他坚实宽厚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从他体内传出的阵阵温热气息以及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浅笑,宛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
"好啊......" 她柔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与欢喜,"叶少帅,您可真是个一诺千金之人呢!"
此时此刻,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明媚灿烂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洒落在大地上;轻柔和煦的微风徐徐吹来,没有丝毫嘈杂喧闹之感。这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宜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