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与草药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林澈站在庙前的空地上,看着兄弟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清理战场,掩埋尸体;有的在救治伤员,包扎伤口;还有的在加固防御,以防沈烈残部反扑。老寨主赵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清明,正在与李大叔商议后续事宜。
“阿澈,” 老寨主招手让林澈过来,“如今沈烈虽败,但寨中还有不少他的亲信潜伏,若不尽快肃清,必成后患。”
林澈点头,神色凝重:“老寨主所言极是。沈烈经营青峰寨多年,党羽众多,若不连根拔起,日后必然卷土重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分三步走:一是封锁寨门,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排查所有可疑人员;二是清查寨中库房、粮库和兵器库,防止沈烈亲信私藏物资、勾结外敌;三是安抚寨中百姓和普通兄弟,揭露沈烈的谋反行径,稳定人心。”
老寨主赞许地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我让李大叔配合你,调动所有可用之人,务必在三日内完成肃清工作。”
当天上午,林澈便带着李大叔和二十名精锐兄弟返回青峰寨。寨门处,守卫见是林澈和李大叔,连忙打开寨门。进入寨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显然还未从之前的动乱中平复过来。林澈让人在寨中各处张贴告示,揭露沈烈勾结黑风寨、意图谋反的罪行,同时承诺既往不咎,只要主动坦白与沈烈的关系,交出私藏的物资,便可免于处罚。
告示张贴后,寨中渐渐有了动静。一些曾被沈烈胁迫的兄弟主动来到议事堂,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交出了沈烈私藏的粮食和兵器。林澈按照承诺,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只是让他们协助排查其他可疑人员。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主动坦白。沈烈的铁杆亲信张彪,暗中召集了十几名残余势力,躲在寨中一处废弃的酒坊里,企图负隅顽抗。他们私藏了大量兵器和炸药,想要趁夜偷袭议事堂,劫持老寨主。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张彪带着手下悄悄摸向议事堂。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林澈早已收到线人的举报,在议事堂周围设下了埋伏。
“兄弟们,加把劲!只要劫持了老东西,我们就能逼林澈交出寨主之位,为沈哥报仇!” 张彪低声喊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他们快要靠近议事堂时,林澈突然大喝一声:“动手!”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兄弟们纷纷现身,弓箭、弩箭齐发,张彪的手下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张彪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冲了上来:“林澈,我跟你拼了!”
林澈手持长剑,迎了上去。两人瞬间交手,剑光与刀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张彪的刀法凶悍,招招致命,显然是沈烈手下的头号猛将。但林澈的剑法更加灵动飘逸,攻守兼备,几个回合下来,张彪便渐渐不敌。
“张彪,你勾结沈烈,谋反叛乱,残害兄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澈大喝一声,长剑刺出,直指张彪的胸口。
张彪慌忙用大刀抵挡,却被林澈一剑挑飞大刀。林澈趁机上前,长剑架在了张彪的脖颈上:“投降还是受死?”
张彪脸色苍白,却依旧嘴硬:“我张彪生是沈哥的人,死是沈哥的鬼,休想让我投降!”
林澈眼神一冷,长剑一挥,张彪的人头落地。剩下的残余势力见头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兄弟们一一抓获。
肃清了张彪这股残余势力后,寨中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林澈让人将抓获的沈烈亲信关押起来,等待后续发落。同时,他派人清点寨中的物资,安抚受灾的百姓和兄弟,发放粮食和药品,寨中的秩序渐渐恢复正常。
三天后,肃清工作基本完成。经统计,沈烈的亲信共有三十余人被抓获,其中十余名主犯被判处死刑,其余人则被发配到山下的哨卡服劳役。寨中的库房、粮库和兵器库也已清查完毕,追回了被沈烈私藏的粮食五千余斤、兵器百余件。
林澈站在议事堂内,看着手中的统计报告,心中松了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沈烈带着黑风寨的余党逃跑,必然会寻找机会卷土重来。他必须尽快加强青峰寨的防御,训练兵马,做好应对准备。
老寨主走到林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澈,辛苦你了。这次肃清工作做得很好,寨中上下都对你心服口服。”
林澈谦虚地说道:“这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不,” 老寨主摇了摇头,“若不是你运筹帷幄,沉着应对,我们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今寨中人心所向,我决定,正式将寨主之位传给你。”
林澈心中一惊,连忙推辞:“老寨主,万万不可!我资历尚浅,不足以担当此任。”
老寨主微微一笑:“阿澈,我知道你有能力带领青峰寨走向繁荣。这些年,你为青峰寨立下了汗马功劳,寨中的兄弟们都对你信任有加。我老了,精力不济,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就在这时,李大叔和其他几位寨中的元老也纷纷上前,劝说林澈接受寨主之位。林澈看着众人信任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推辞,只能肩负起这份责任。
“好吧,” 林澈郑重地点了点头,“既然老寨主和各位元老信任我,我便不再推辞。从今往后,我定当竭尽全力,带领青峰寨的兄弟们,守住这片土地,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众人见状,纷纷欢呼起来。议事堂内,掌声雷动,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