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青峰寨寨主后的日子里,林澈丝毫不敢懈怠。他一方面加强寨中的防御,加固寨墙,增设哨卡,训练兵马;另一方面,他派人侦查沈烈和黑风寨余党的下落,想要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经过半个月的侦查,终于有了消息。沈烈带着黑风寨的余党,躲在青峰山西北方向的黑松林里。黑松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林深草密,便于隐藏。沈烈在那里招兵买马,收拢了不少散兵游勇,还与附近的另一股山匪势力勾结,企图再次攻打青峰寨。
得知消息后,林澈立刻召集众人商议对策。“沈烈贼心不死,竟然还想卷土重来。黑松林地势险要,我们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林澈说道。
李大叔点了点头:“黑松林我去过,里面岔路众多,很容易迷路。而且沈烈在那里设下了不少陷阱,硬攻的话,我们必然会损失惨重。”
“我有一计,” 阿武站了出来,“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沈烈的注意力;一路从侧面迂回,绕到黑松林的后方,切断他的退路;还有一路,悄悄潜入黑松林,破坏他的粮草和水源,让他不战自乱。”
林澈眼前一亮:“好主意!就按阿武说的办。李大叔,你带领三十名兄弟,从正面进攻,务必吸引沈烈的主力;阿武,你带领二十名精锐,从侧面迂回,切断他的退路;我带领十五名兄弟,悄悄潜入黑松林,破坏他的粮草和水源。”
众人齐声应道:“是!”
当天夜里,林澈带领队伍,悄悄向黑松林进发。黑松林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林澈等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沈烈的营地附近。营地周围设有哨卡,几名守卫手持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林澈示意兄弟们停下,自己则悄悄摸了过去,如同猎豹般潜行,瞬间解决了两名守卫。
众人趁机潜入营地,只见营地里灯火通明,沈烈正在帐篷里与几名亲信商议对策。“兄弟们,再过三天,我们就与野狼寨的人汇合,一起攻打青峰寨。林澈那小子,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沈烈的声音充满了狂妄。
林澈心中冷笑,示意兄弟们分头行动。他自己则悄悄摸向粮草库,粮草库外有四名守卫,林澈等人突然发难,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守卫,随后点燃了粮草库。
“不好了!粮草库着火了!” 营地里顿时响起了惊慌的呼喊声。沈烈等人连忙从帐篷里冲出来,看到粮草库燃起熊熊大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快,救火!” 沈烈大声喊道,想要组织人手救火。但此时,李大叔带领的正面进攻队伍已经发起了攻击,喊杀声震天。沈烈顾不上救火,只能带领人马迎战。
林澈等人趁机破坏了营地的水源,随后与阿武带领的侧面迂回队伍汇合,从后方发起了攻击。沈烈的人马腹背受敌,又没了粮草和水源,顿时乱了阵脚,纷纷想要逃跑。
“沈烈,你的死期到了!” 林澈手持长剑,直奔沈烈而去。
沈烈看到林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愤怒和不甘取代。“林澈,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交手,剑光与刀光碰撞,火花四溅。沈烈的右手经脉被废,只能用左手持刀,战斗力大打折扣。但他依旧凶悍,招招拼命,想要与林澈同归于尽。
林澈的剑法更加精湛,攻守兼备,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十几个回合下来,沈烈便渐渐体力不支,身上被林澈划伤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沈烈,你勾结山匪,谋反叛乱,残害兄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 林澈大喝一声,长剑刺出,直指沈烈的胸口。
沈烈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沈烈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澈,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他喃喃自语,随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解决了沈烈,黑风寨的余党和其他叛乱分子群龙无首,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林澈让人将投降的人关押起来,随后清点战场,清理尸体。
黑松林一战,林澈大获全胜,彻底消除了青峰寨的隐患。消息传回青峰寨,寨中的百姓和兄弟们纷纷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林澈带着队伍返回青峰寨,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欢迎。老寨主亲自带领众人在寨门处迎接,看到林澈安全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澈,你不负众望,彻底解决了沈烈这个祸害。”
林澈翻身下马,走到老寨主面前,恭敬地说道:“这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的结果。如今,青峰寨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
老寨主点了点头:“是啊,平静来之不易。从今往后,我们要好好经营青峰寨,让它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受外人的欺负。”
林澈看着寨中欢呼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兄弟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青峰寨走向繁荣,不辜负兄弟们的信任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