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026年,是他们成团的第七年。
七年之约,他们早已成为内娱顶流,拥有了数不尽的荣光,却从未忘记初心。公司接到一场偏远山区的公益行程,去往川渝交界的深山,给山区的孩子送物资,教孩子们唱歌跳舞,陪孩子们过六一。
七个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想回到大山,想回到最纯粹的地方,想把自己的光,带给那些和他们当年一样,怀揣梦想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七个人,又可以一起出发,像当年从重庆出发一样,并肩走在路上。
家人得知消息,都反复叮嘱。
马嘉祺妈妈:“嘉祺,山里路不好走,注意安全,照顾好弟弟们。”
丁程鑫妈妈:“阿程,腰伤别犯了,凡事小心,跟弟弟们互相照应。”
宋亚轩爸爸:“亚轩,别害怕,哥哥们都在,注意保暖。”
刘耀文妈妈:“耀文,别调皮,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哥哥们。”
张真源妈妈:“真源,多帮衬大家,平安回来,妈妈给你做爱吃的。”
严浩翔爸爸:“浩翔,冷静点,照顾好自己和兄弟。”
贺峻霖妈妈:“小霖,开心点,平安回家,妈妈等你。”
他们一一答应,把家人的叮嘱装进行囊,带着满满的物资,踏上了去往深山的路。
深山远离城市,没有灯光,没有人海,只有青山绿水,只有淳朴的孩子。
路很难走,盘山公路绕来绕去,车子颠簸得厉害,宋亚轩晕车,靠在丁程鑫怀里,脸色苍白,丁程鑫轻轻拍着他的背,马嘉祺递上晕车药,张真源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贺峻霖讲着笑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刘耀文默默扶着座椅,怕他晃到,严浩翔递上温水。
家属感,在这颠簸的山路上,依旧滚烫。
到了山区小学,孩子们围着他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当年的他们。
七个人瞬间卸下所有的明星光环,变回了最纯粹的少年。
马嘉祺耐心地教孩子们唱歌,声音温柔;
丁程鑫细心地帮孩子们整理衣服,护着每一个小孩;
宋亚轩用软糯的声音,陪孩子们聊天,给孩子们唱歌;
刘耀文陪着孩子们打闹,像个大哥哥;
张真源默默搬着物资,给孩子们分发书本、文具、零食;
严浩翔教孩子们打节奏,冷静又温柔;
贺峻霖逗着孩子们笑,整个小学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住在山区小学的宿舍里,简陋的木板床,七个人挤在两间小屋里,却依旧热闹。
晚上,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看着山里的星空,聊着天。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上,笑着说:“还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好,跟你们在一起,在哪都开心。”
马嘉祺点头:“等我们老了,就找个这样的大山,七个人住在一起,养养狗,种种花,一辈子不分开。”
宋亚轩眨着眼睛:“我要跟哥哥们住一间屋,一起睡觉。”
刘耀文拍着胸脯:“我给大家砍柴,做饭,保护大家!”
张真源笑着:“我给大家收拾屋子,做吃的。”
严浩翔:“我陪大家看星星,聊聊天。”
贺峻霖:“我给大家讲笑话,永远热热闹闹的!”
山里的星空,比城市里的更亮,更干净。
七个少年,围坐在一起,手心相牵,初心依旧,家属感滚烫,亲情绵长。
他们以为,这次公益行,只是无数次相伴中的一次;
以为结束后,会回到北京,回到舞台,回到家人身边;
以为七个人,会继续走下一个七年,下一个十年,下一辈子。
他们不知道,这座大山,是他们相伴旅途的最后一站。
这场公益行,是他们最后一次,并肩看星空。
这场看似温暖的远山行,终究要变成,埋葬他们所有人的荒途。
进山的第三天,山里下起了暴雨。
一开始只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瓢泼大雨砸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山区的老人说,山里几十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怕是要出事。
马嘉祺立刻警觉起来,作为队长,他第一时间召集大家:“山里雨太大,容易发生泥石流,我们收拾东西,马上撤离。”
丁程鑫立刻护着孩子们,张真源收拾物资,严浩翔查看路况,贺峻霖安抚大家的情绪,宋亚轩紧紧攥着丁程鑫的手,刘耀文守在门口,随时准备护着大家。
他们想带着孩子们一起撤离,可暴雨已经冲垮了盘山公路,唯一的出山路,被泥石流堵住了。
信号中断,联系不上外界,救援无法赶来。
暴雨越下越猛,山体开始松动,轰隆隆的声响,从远处传来,像死神的脚步。
七个少年,把孩子们护在最安全的教室角落,七个人背靠背,站在最前面,筑起一道人墙。
丁程鑫把宋亚轩护在怀里,声音坚定:“别怕,有哥哥在。”
马嘉祺攥着所有人的手,沉稳地说:“我们七个人,永远在一起,一定会没事的。”
刘耀文挡在最前面,狼系气场拉满:“我保护大家!”
张真源安抚着孩子们,也安抚着兄弟:“没事的,我们一起扛。”
严浩翔冷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时刻警惕:“大家抓好彼此,别松手。”
贺峻霖强装镇定,笑着说:“没事的,雨停了就好了,我们七个人,什么都不怕!”
可命运,从来不会因为他们的勇敢,他们的温情,他们的彼此守护,就手下留情。
轰隆隆——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山体滑坡,泥石流裹挟着巨石、泥土、树木,像一头疯狂的巨兽,朝着山区小学,席卷而来。
那一刻,七个少年,没有一个人松手。
没有一个人逃跑,没有一个人退缩。
丁程鑫死死护着宋亚轩和孩子们,马嘉祺把所有人揽在怀里,刘耀文用身体挡在最前面,张真源紧紧贴着兄弟,严浩翔攥着大家的手,贺峻霖靠在马嘉祺身边,笑着说:“能跟你们在一起,我不后悔。”
他们最后一眼,看向彼此。
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不舍,只有温情,只有那句从未说够的:
“我爱你们,我的家人,我的兄弟。”
他们最后一次,握紧彼此的手。
从重庆十八楼,到北平万人场,到川渝深山,十年相伴,一生情谊,终究在这一刻,紧紧相握,永不分开。
泥石流吞噬了一切。
教室,物资,星空,还有七个滚烫的少年。
青山埋骨,荒途同归。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一个都没少,一起留在了这座大山里,留在了他们初心开始的地方。
4.
暴雨停了,三天后,救援队伍终于赶到了山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泪崩。
山体被泥石流夷为平地,山区小学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泥土、巨石、断木。
搜救队员挖了整整七天七夜。
终于,在一片泥土下,找到了七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少年。
丁程鑫依旧护着宋亚轩,马嘉祺依旧揽着所有人,刘耀文依旧挡在最前面,张真源依旧贴着兄弟,严浩翔依旧攥着大家的手,贺峻霖依旧靠在马嘉祺身边,七个人,抱成一团,至死都没有松开彼此的手。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只有彼此相伴的安心。
像当年在十八楼的练习室里,躺在地板上,抱着彼此,安然入睡。
像当年在北平的公寓里,挤在小床上,靠着彼此,一夜好梦。
像当年在万人舞台上,牵着手,看着星海,热泪盈眶。
像当年在深山的院子里,围坐在一起,看着星空,笑着许愿。
他们终究,实现了那句诺言:
七个人,一辈子,永不分离。
只是这场永不分离,是生死相依,是荒途同归,是全员覆灭的极致虐心。
消息传回北京,传回重庆,传回成都,传回郑州,传回山东……
整个内娱崩塌,全网泪崩,粉丝的星海,瞬间变成一片白烛。
而最痛的,是他们的家人。
马嘉祺的妈妈,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儿子准备的糖醋排骨,哭到晕厥,嘴里反复喊着:“嘉祺,妈妈等你回家吃饭……”
丁程鑫的家人,抱着儿子的遗物,哭到失声,他们的阿程,那个永远护着弟弟的大哥,再也回不来了。
宋亚轩的爸爸,抱着儿子最喜欢的玩偶,老泪纵横,他的小亚轩,那个软糯的少年,再也不会黏着他喊爸爸了。
刘耀文的妈妈,摸着儿子的照片,哭到浑身发抖,她的小狼崽,那个想保护哥哥们的忙内,再也长不大了。
张真源的父母,守着空荡荡的家,再也等不到儿子回家吃饭,那个永远温柔的少年,再也不会默默付出了。
严浩翔的爸妈,看着儿子钱包里的合照,泪如雨下,那个执着坚定的少年,再也不会兑现他的承诺了。
贺峻霖的妈妈,抱着儿子最喜欢的零食,哭到没有力气,那个永远做小太阳的少年,再也不会逗她开心了。
七个家庭,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他们曾为儿子的荣光骄傲,曾为儿子的相伴欣慰,曾只盼着他们平安,可最后,连平安都成了奢望。
公司整理他们的遗物,每一件,都扎得人心疼。
马嘉祺的笔记本里,写着:“照顾好丁哥,照顾好弟弟们,七个人,永远好好的。”
丁程鑫的手机里,全是弟弟们的照片,从少年到成年,每一张,都笑得灿烂。
宋亚轩的背包里,装着哥哥们的合照,还有一颗舍不得吃的糖,想分给哥哥们。
刘耀文的口袋里,装着护腕,是给哥哥们准备的,怕他们练舞受伤。
张真源的行李箱里,装着给所有人的礼物,准备公益结束后,送给大家。
严浩翔的钱包里,依旧是七个人的合照,边角磨得发白,被视若珍宝。
贺峻霖的包里,装着笑话大全,想逗大家开心,想让大家永远快乐。
他们到最后,心里想的,依旧是彼此,依旧是家人,依旧是这份刻进骨血的家属感。
他们到最后,依旧是彼此的光,彼此的底气,彼此的生命。
川渝交界的大山,成了他们的埋骨地。
家人把他们的骨灰,合葬在了一起,就在这座大山里,就在他们最后相伴的地方。
墓碑上,刻着七个少年的名字,刻着:时代少年团,山城月,北平风,荒途同归,永不分离。
没有万人场,没有荣光,没有舞台。
只有青山,只有绿水,只有彼此,只有永恒的相伴。
往后每年,家人都会来到大山,坐在墓碑前,跟他们聊天。
马嘉祺妈妈:“嘉祺,妈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你跟弟弟们一起吃。”
丁程鑫妈妈:“阿程,弟弟们都在,你们好好的,别打架。”
宋亚轩爸爸:“亚轩,爸爸给你带了糖,跟哥哥们分着吃。”
刘耀文妈妈:“耀文,保护好哥哥们,别调皮。”
张真源妈妈:“真源,好好照顾大家,妈妈想你。”
严浩翔爸妈:“浩翔,跟兄弟们好好的,爸妈想你。”
贺峻霖妈妈:“小霖,给哥哥们讲笑话,永远做小太阳。”
山里的风,吹过墓碑,像七个少年的回应,像他们依旧在彼此身边,笑着,闹着,护着彼此。
全网都在纪念他们,纪念那个从山城出发,相伴十年,最终荒途同归的男团。
纪念他们从未有过矛盾,从未有过分离,从未有过背叛,只有纯粹的友情,滚烫的家属感,绵长的亲情。
纪念他们用生命,兑现了“永不分离”的诺言。
只是这份诺言,太痛,太虐,太BE。
他们曾拥有全世界的荣光,却最终归于青山;
他们曾拥有最滚烫的相伴,却最终葬于荒途;
他们曾拥有最坚实的亲情,却最终留下满门遗憾。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
从山城夏风相遇,到北平风雪相伴,到川渝青山埋骨。
初心未改,家属感未散,亲情未凉,
只是这场旅途,太短,太短。
短到只有十年,短到来不及白头,短到来不及兑现所有的诺言。
荒途同归,生死相依。
他们终究,一个都没少,永远在一起了。
只是这份永远,是用生命换来的,是用所有爱他们的人的余生遗憾,换来的。
青山不语,江水呜咽。
七个少年,长眠于此。
时代少年团,永不落幕,永不分离,
也,永无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