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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途同归 番外

二代群像:荒途同归

川渝深山的雨季,一过就是整月。

  雨水打湿新翻的泥土,漫过那方合葬的墓碑,漫过七个并排刻着的名字,漫过无数个被思念啃噬的日夜。距离那场吞噬一切的泥石流,已经过去整整三年,可对于七个家庭来说,时间从未向前走,永远停在了少年们被泥土掩埋的那一天,停在了他们最后一次握紧彼此双手的瞬间。

  这座大山,成了家人余生不敢踏足,又不得不奔赴的刑场。

  每年的六一儿童节,是少年们留在世间最后的日子,也是七个家庭雷打不动的进山日。没有车队,没有随行人员,只有七位父母,提着简单的行囊,踩着泥泞的山路,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埋葬了他们全部青春与希望的地方。山路从最初的难行,被他们踩出了浅浅的痕迹,就像他们的思念,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变成了刻进骨血的钝痛,日复一日,从未消散。

  马嘉祺的妈妈,每年都会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温得恰到好处的糖醋排骨,是马嘉祺从小吃到大的味道。三年来,她的头发白了大半,眼神浑浊,再也没有了当年为儿子骄傲的光亮,只是安静地坐在墓碑前,把排骨一块块摆出来,像当年在北京的公寓里,等着训练结束的儿子回家吃饭。

  “嘉祺,妈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还是你喜欢的甜度。”她的声音轻得像雨水,“你从小就懂事,当队长操碎了心,总想着照顾弟弟们,现在不用啦,你们七个好好在一起,别再累着自己。妈妈什么都不盼,就盼着你在那边,能做个不用扛事的小孩,不用当定海神针,不用藏起脆弱,就安安心心,吃口热饭。”

  保温桶里的排骨渐渐变凉,就像她等了三年,也没等到儿子喊一声“妈妈,我回来了”。

  丁程鑫的父母,带来了新的护腰,是丁程鑫用了多年的款式。他的腰伤是少年时留下的旧疾,练舞、彩排、巡演,疼得直不起腰也从不吭声,永远把大哥的架子扛在肩上,护着每一个弟弟。墓碑前,妈妈轻轻抚摸着刻着“丁程鑫”三个字的石碑,眼泪砸在泥土里。

  “阿程,你这辈子,都在照顾别人。”妈妈哽咽着,“十四岁就在十八楼守着,送走一批又一批人,好不容易等到七个弟弟,以为能相伴一辈子,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妈妈不求你当大哥,不求你光芒万丈,只求你下辈子,别那么早懂事,别那么护短,好好疼疼自己,家里永远给你留着最软的床,永远有热乎的汤。”

  丁程鑫的手机,是家人最珍贵的遗物,相册里几千张照片,全是六个弟弟的成长瞬间,从青涩的练习生,到顶流的少年,没有一张是他自己的独照。他这一生,眼里全是兄弟,心里全是家人,唯独忘了自己。

  宋亚轩的爸爸,每年都会带着一颗水果糖,还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玩偶,是宋亚轩走到哪里都要抱着的东西。那个软糯的山东少年,怕黑、怕冷、怕陌生,一辈子都依赖着哥哥们,连离开的时候,都被丁程鑫紧紧护在怀里。爸爸坐在墓碑前,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碑面,像在抚摸儿子柔软的头发。

  “亚轩,爸爸给你带了糖,不粘牙,你最喜欢的。”爸爸的声音沙哑,“你从小就乖,唱歌好听,心思软,从来不让人操心。在那边,跟着哥哥们,不用害怕,不用拘谨,想唱歌就唱歌,想睡觉就抱着哥哥的胳膊,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只是爸爸……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宋亚轩的背包里,那颗舍不得吃的糖,还被好好收着,原本是想分给六个哥哥,如今,只能陪着他,长眠在青山之下。

  刘耀文的妈妈,提着满满一袋零食,是狼系忙内从小吃到大的口味。那个十三岁闯入十八楼的小孩,拼命长大,拼命练舞,只想快点保护哥哥们,最后真的用身体挡在了最前面,成了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妈妈摸着墓碑,指尖反复描摹着儿子的名字,哭得浑身发抖。

  “耀文,妈妈给你带了零食,都是你爱吃的。”妈妈泣不成声,“你总说你长大了,能保护哥哥们了,妈妈真为你骄傲,可妈妈也恨你,恨你太勇敢,恨你不知道心疼自己。下辈子,别做忙内了,别那么拼,做个被人宠着的小孩,不用扛,不用挡,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就好。”

  刘耀文口袋里的护腕,还带着少年的温度,原本是要送给哥哥们防受伤,如今,成了妈妈余生唯一的念想。

  张真源的父母,带来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是张真源每年都会给家人换的款式。那个永远温柔、永远默默付出的少年,收拾屋子、做饭、洗衣,把所有人照顾得无微不至,自己的委屈却从不言说。爸爸蹲在墓碑前,把床单轻轻铺在旁边的草地上,像在给儿子整理床铺。

  “真源,你这辈子,太温柔了。”爸爸红着眼眶,“家里的屋子,永远给你留着,你喜欢的花,妈妈每天都浇着。在那边,别再默默做事了,别再迁就别人,想吃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我们不盼你懂事,只盼你快乐。”

  张真源的行李箱里,给六个兄弟准备的礼物,还整整齐齐地放着,标签都没拆,那是他准备公益结束后,给大家的惊喜,如今,永远送不出去了。

  严浩翔的爸妈,带来了一本崭新的歌词本,是严浩翔最喜欢的款式。那个清冷执着、走了又回来的少年,把兄弟情刻进骨子里,写进歌词里,认定了七个人,就从未放手。妈妈坐在墓碑旁,翻开儿子留下的旧歌词本,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时代少年团,一辈子,不离不弃。

  “浩翔,你答应爸妈的,要走到底。”妈妈的眼泪滴在歌词上,晕开墨迹,“你重承诺,守信用,这辈子,唯独对爸妈食言了。在那边,跟兄弟们好好的,写你喜欢的歌,做你喜欢的事,爸妈不逼你长大,不逼你坚强,只愿你下辈子,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严浩翔的钱包里,那张七个人的合照,边角磨得发白,被泥土浸染,却依旧清晰,那是他视若珍宝的东西,至死都贴身带着。

  贺峻霖的妈妈,带来了一本笑话大全,还有一个小小的话筒,是贺峻霖从小用到大的。那个嘴硬心软、人间清醒的小太阳,一辈子都在照亮别人,调节气氛,安抚所有人的情绪,把自己的敏感和孤独藏在深夜里。妈妈笑着翻开笑话书,声音却带着哭腔,给墓碑里的儿子讲笑话。

  “小霖,妈妈给你讲笑话,你听了要笑哦。”妈妈强装轻松,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你总说要做大家的小太阳,要让所有人开心,可你忘了,太阳也会累。在那边,不用再逗别人开心了,不用再藏起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做最真实的贺峻霖,妈妈永远爱你。”

  贺峻霖的包里,笑话大全翻得卷边,里面的每一个笑话,都是他准备逗兄弟们开心的,如今,再也没有人听他讲了。

  七位父母,围坐在墓碑前,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只有安静的思念,像当年七个少年围坐在一起看星星一样。他们曾是彼此最熟悉的家人,看着七个孩子从山城走到北平,从素人走到顶流,分享过荣光,分享过喜悦,如今,一起分享着剜心蚀骨的痛。

  “他们七个,在一起,就不孤单了。”不知是谁先开口,一句话,让所有人泣不成声。

  是啊,他们不孤单,至死都抱在一起,兑现了永不分离的诺言。

  可活着的人,才是最煎熬的。

  马嘉祺的妈妈,再也不做糖醋排骨,家里的厨房,永远落着灰;

  丁程鑫的父母,再也不看舞台,电视里的歌舞节目,永远静音;

  宋亚轩的爸爸,再也不买水果糖,看见软乎乎的小孩,就红了眼眶;

  刘耀文的妈妈,再也不囤零食,家里的零食柜,永远空着;

  张真源的父母,再也不收拾空屋,屋子保持着儿子离开时的样子;

  严浩翔的爸妈,再也不听说唱,歌词本锁进抽屉,再也不打开;

  贺峻霖的妈妈,再也不讲笑话,家里的笑声,永远消失了。

  他们的世界,随着七个少年的离去,彻底崩塌,再也没有重建的可能。

  外界的纪念,从未停止。

  每年六一,全网都是白烛,粉丝的星海,从城市搬到大山,隔着千山万水,为少年们点亮。时代峰峻的十八楼,练习室永远保留着七个位置,镜子上贴着七个人的合照,地板上,仿佛还能看见少年们挥汗如雨的身影。北京的公寓,依旧保持着原样,床单、被子、水杯,都在原来的位置,像他们只是出去训练,随时都会回来。

  公司整理了少年们所有的舞台、物料、录音,做成纪念合集,取名《荒途同归》,销量登顶,却再也换不回那七个鲜活的少年。

  他们是内娱史上独一无二的男团,没有内讧,没有解散,没有背叛,从相遇开始,到死亡结束,始终七人一体,家属感拉满,亲情绵长,用生命兑现了承诺。

  可这份独一无二,太痛,太虐,太悲。

  他们曾约定,成团十年,要在最大的体育场开演唱会;

  曾约定,老了要一起住到山里,养狗种花,相伴一生;

  曾约定,要给彼此当伴郎,要看着彼此成家立业,要让家人安享晚年;

  曾约定,时代少年团,要走一辈子,走到白发苍苍,走到地老天荒。

  所有的约定,都成了空话。

  所有的未竟心愿,都埋在了川渝的青山里。

  所有的爱与温暖,都停在了那场暴雨里,再也没有延续。

  雨季结束,阳光洒进大山,照在墓碑上,照在七个紧紧依偎的名字上。

  七位父母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深深鞠躬。

  “孩子们,回家吧。”

  “我们明年再来看你们。”

  山路蜿蜒,背影孤单。

  大山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响,像七个少年的笑声,像他们当年在练习室里的打闹,像在舞台上的合唱,像在深山院子里的许愿。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

  生于烟火,长于星光,归于青山。

  从山城夏风初相逢,到北平风雪共荣光,到川渝荒途同归去。

  家属感未散,友情未凉,亲情未断,

  只是,永无归期。

  余生漫漫,

  家人念,世人念,

  青山埋骨,永不相见。

  他们的故事,没有续集,没有救赎,没有圆满。

  只有一场极致的BE,

  一段刻骨铭心的陪伴,

  和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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