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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马嘉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他走到床边,微微低下头,眼神真诚,语气里充满了歉意、愧疚、心疼,一字一句,清晰又温柔:
马嘉祺“对不起,刚才我不知道浴室里有人,冒犯你了,真的很抱歉。”
沈芙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吟:
沈芙“没、没事,不怪你。”
马嘉祺看着她苍白又带着红晕的脸,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恐惧和忧伤,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语气更加低沉、更加认真:
马嘉祺“我还知道……你是被我妈拐来,给我当老婆的。”
沈芙猛地抬头看他。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
她以为,这里的人都是蛮横、粗暴、不讲理的。
她以为,这里的人都把她当成一件物品、一个生育工具。
她以为,所有人都和人贩子一样,冷漠、贪婪、无情。
可眼前这个男人。
温柔、清醒、干净、善良。
他甚至在为她鸣不平。
他甚至在心疼她。
马嘉祺“对不起。”
马嘉祺的眼底,是满满的愧疚和无力,声音沙哑
马嘉祺“我知道你本该是自由的。你是大学生,你应该留在大城市,有光明的前途,有美好的人生,不该被困在这座深山里,不该被我困住。”
沈芙愣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她才知道。
马嘉祺,是全村学历最高的人之一。
高中毕业,成绩优异,本来完全可以考上大学,走出大山,拥有属于他的光明人生。
可因为父亲早年在矿难中去世,家里只剩下母亲,他不得不放弃学业,放弃梦想,留在山里,挖矿养家,撑起这个家。
他和她一样。
都是被命运困住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
没有逼迫,没有强迫,没有争执,没有冷漠。
只有相敬如宾的客气,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只有小心翼翼的温柔。
沈芙的心,第一次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深山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安稳。
马嘉祺的母亲知道儿子性子软、心善,怕夜长梦多,怕沈芙逃跑,第二天就张罗着办婚礼。
没有彩礼。
没有婚纱。
没有仪式。
没有祝福。
只有村里几家亲戚邻居,摆了几桌简陋的酒席,就算是成亲了。
婚礼当天,家里冷清的气氛,被一群年轻人彻底打破。
六个年轻小伙簇拥着马嘉祺进来,吵吵闹闹,嘻嘻哈哈,瞬间把屋里的气氛炒得火热。
刘耀文“马哥,可以啊你!”
个子最高、年纪最小的刘耀文拍着马嘉祺的肩膀,咋咋呼呼地喊,声音洪亮
刘耀文“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大学生嫂子!咱们七兄弟,就你最有福气!”
贺峻霖“就是就是!”
贺峻霖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嘴贫得很,笑嘻嘻地凑上来
贺峻霖“以后我们可有福气了,能听大学生嫂子给我们讲城里的故事!”
宋亚轩捂着嘴笑,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声音软软的
宋亚轩“嫂子好,以后我们经常来蹭饭,你别嫌我们烦。”
张真源性格温和细心,对着沈芙轻轻点头,笑容憨厚
张真源“嫂子,以后马哥要是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收拾他。”
严浩翔话少耿直,不爱说话,只是对着沈芙憨厚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丁程鑫作为七兄弟里的大哥,沉稳靠谱,他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语气认真
丁程鑫“嘉祺,好好对人家姑娘。人家是城里来的千金,不容易,别让她受委屈。”
沈芙这才知道。
这六个年轻人,是马嘉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
丁程鑫最大,沉稳可靠,像大家长。
张真源老三,温和细心,永远默默付出。
宋亚轩老四,活泼爱笑,是团队里的小太阳。
贺峻霖老五,嘴贫搞笑,负责活跃气氛。
严浩翔老六,话少耿直,做事靠谱。
刘耀文老幺,冲动热血,天不怕地不怕。
加上马嘉祺排行老二。
七个人,都是村里少有的高中毕业生,是全村公认的“学历天花板”,平时形影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感情好得像亲兄弟。
有了这几个人,原本沉闷、压抑、冰冷的家里,一下子多了不少欢声笑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