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谢却山竟心甘情愿被杖打,此刻人奄奄一息,崔月估摸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杀了他,月黑风高之夜还能嫁祸给刺客。
崔月手里握着银细针,刚想乘此机会杀谢却山这个卖国贼替天行道,谢铸忽然出现,她只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手,面上十分淡定。
“早知人还活着,我就不过来了。”谢铸叹了口气,随后便走了。
“三叔。”谢却山叫住他。
谢铸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提脚走了。
院中又静悄悄只剩两人了。
“拿出来吧。”
“什么?”
“你袖子里的东西。”
崔月拿了出来,是一根细长的绣花针。
“我是看你背后有木刺,想帮你挑出来罢了。”
“你有这么好心吗?”
“怎么没有。”
谢却山这时注意到她的手,刚刚握住她的手,手心有薄薄的一层粗茧,不知是干粗活干的还是。。。
“你会刺绣。”
“那当然了,每个人都说我绣的特别好。”
“明天给我绣一个香囊。”
贺平这时赶来。
谢却山留下这句话便被贺平扶走了,崔月乖乖跟在后面。
景风居绕了一圈才到。
谢却山和贺平刚关门,崔月在门外拦住,自告奋勇道,“公子,你不用我替你上药吗?如今我卖身契都在你手上。”
谢却山脚步一顿。
“公子,你放心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上药吗?”贺平总觉得这女子不安好心。
谢却山想了想,贺平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上起药来笨手笨脚。
“进来!”
得到允许,崔月就屁颠屁颠进去了。
谢却山趴在床头,贺平守在一旁,崔月先干净利落地把木刺挑了,再给他上了药,上药没轻没重,比贺平好不了多少,疼得谢却山咬牙切齿忍着。
“公子如果痛就喊出来哭出来,阿月不是外人,可不会跟旁人提起的。”
谢却山:……
“打在公子身,痛在阿月心呢。”
谢却山:够了。
“怎么能够呢,公子不喜欢阿月的服侍吗?阿月哪里做的不好公子要提醒阿月。。。。。阿月。。。”
谢却山此刻伤着,听着她小嘴一直叭叭叭,不耐烦地捂住她的嘴,“闭嘴,安静点。”
女子的嘴唇温软,偏偏向前凑去,印在他的掌心,更像是一个吻,烫的谢却山收回了手。
“可阿月就喜欢说话。”
谢却山看上药上差不多了,下了逐客令,“今晚你回拓月阁,明日你姐弟二人便搬到景风居。”
“知道了公子。”
谢却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心里暗道,她刚刚是在撩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