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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到了祠堂,谢钧跪在在谢氏祖宗牌位道,“谢氏出此不肖子孙,犯下滔天大罪,儿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今带第三子谢朝恩领罚认罪。”
“养不教,父之过。我先来领罚!”
谢钧竟命人用家法棍往后背打,这把老骨头竟硬生生挨打了几十棍。
谢衡再和谢穗安阻止道,“父亲不必如此。”
“也该轮到那个逆子了!来人。”谢钧毕竟上了年纪,他被人扶住。
谢却山有些怒意的喝了一声,“褪衣。”
南衣看到谢却山上衣被仆人褪去,他趴在木登上,木杖一棍一棍下去,被打的皮开肉绽,不知为何,她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反而和谢穗安有于心不忍之意。
人心都是肉长的。
崔月嘴角浮现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来,这个奸贼前几日打了她三鞭子,今日亲眼看他受刑,真是大快人心!报应来的可真快啊,此刻要是有酒就好了,她就可以立刻原地和人庆祝。
“父亲,是要打死儿子吗?”
“你这逆子,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谢衡再忙把父亲拉下去,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你拉我做什么!”
“父亲,虎毒尚且不食子,还请父亲手下留情。”
“我这是大义灭亲,留着这个逆子的命为岐人卖命杀我汉人百姓!我是作了什么孽啊!”谢钧老泪纵横。
哭哭闹闹,众人终于散去。
崔月看到他的后背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依然未出一声。
她蹲下来,与他平视,“谢朝恩,你痛不痛?”
谢却山被打的目光涣散,此刻听到这句问话,他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美目流转,她给他的是怜悯的眼神。
这让谢却山很不适应。
那句你痛不痛,就这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现在甚至敢连名带姓喊他。
“看我被打,你应该很高兴吧。”
“是,我当然高兴。”
谢却山道,“除了庞遇,没人在喊我谢朝恩这个名字。”
“你为什么改名字呢。”女子问他。
“你的问题太多了。”
“却山却山,是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还是却别山河,无可奈何,还是小溪泛尽却山行呢。”
女子猜测他名字的含义。
“不过一个名字,哪有那么多深意。”
“非也,每个人的姓名都有意义,就如同我和弟弟的名字,一个日,一个月,合起来就是明,就是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思。”当初阿月也是如此解释自己和弟弟的名字。
谢却山不语。
“扶我起来。”
崔月伸出手,男子借她的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