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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沉眠未醒,虐念无期

穿成清冷师尊后,我被逆徒盯上了

谢临渊踏入院中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昔日衣袂翩跹、不染尘俗的小师尊,如今蜷在石床边,乌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肩头微微颤抖,泄露了他所有的隐忍。

玄雪剑斜倚身侧,这位仙门第一人缓步走近,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惊扰了眼前人。

“清沅。”

谢临渊的声音依旧温雅沉稳,却藏着化不开的疼惜,“你已守了三日,再这般下去,你自身灵力也要亏空。”

纪清沅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师兄,我等他醒。”

“我知道你愧疚。”谢临渊蹲下身,轻轻抚过他凌乱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可沈丘若醒来,看见你为他熬垮了身子,只会更难受。门规森严,天雷鞭刑是他应受的劫,魔尊一战是他身为弟子的责,你不必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纪清沅猛地转头,眼底通红,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尊的模样:“是我拒了他,是我逼他受刑,是我让他为了护我……师兄,是我害了他。”

谢临渊眸色一沉,指尖微顿,终究只是轻叹一声,将一枚温养神魂的灵玉放在床头:“此玉可助他稳固心脉,你且歇片刻,有我在。”

仙门第一人,能镇住魔界万千妖魔,能定住仙门动荡风云,却偏偏暖不透自家小师尊心底沉下去的冰,也唤不醒那个躺在床上面无生气的少年。

谢临渊走后,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机质的嘲讽:【宿主现在惺惺作态,又有何用?当初拒绝他时的决绝,受天雷时的冷眼,怎么如今倒成了痴情模样?】

【天道规则既定,师徒相恋便是逆天而行,沈丘今日之果,全是你一手造成。】

纪清沅闭上眼,任由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何尝不知,是他亲手将沈丘推上诛仙台,是他用最冰冷的话语碾碎了少年满腔赤诚,是他直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他伸手,轻轻拂过沈丘身上狰狞的天雷伤疤,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那是为他受的罚。

又抚过他胸口被魔刃划开的伤口,血肉模糊,那是为他挡的伤。

心口的痛意翻江倒海,他却连哭都不敢,只能死死咬着唇,将所有呜咽咽进肚子里。

系统:【奉劝宿主及时止损,回归原本人设,否则等待你的,只会是更惨烈的天道惩罚,沈丘也会因你,魂飞魄散。】

第五日,纪清沅终于起身。

他重新换上洁净的白衣,梳顺凌乱的发丝,将眼底所有的慌乱与疼惜尽数藏起,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孤傲、不染尘俗的洛竹分宗师尊。

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多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笑也不再,话也更少。

他像往常一样晨起打坐,擦拭落雪剑,处理分宗琐事,仿佛那个在床边守了三日三夜、失态崩溃的人,从来不是他。

鹿泽与慕清雪来看过几次,看着师尊面上毫无波澜,心底却比谁都疼。

慕清雪红着眼眶拉着鹿泽的衣袖:“师尊明明快疼死了,为什么还要装成没事人一样?”

鹿泽轻叹:“他是师尊,是仙尊,不能乱,不能倒,只能把所有苦都咽进心里。”

纪清沅路过沈丘的房门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顿住,指尖微微蜷缩,却从不会推门进去。

系统的提示音稍稍缓和:【人设恢复度40%,继续保持,勿要再动凡心。】

他在心底冷笑,动了,又如何?收不回了

仙门乱象初平,各分宗恢复历练秩序。

纪清沅如往常一般,带着鹿泽、慕清雪与其他几名弟子下山,行程路线、历练地点,与从前分毫不差。

路过曾经歇脚的客栈,他会下意识看向身侧,那里曾经永远站着一个寸步不离护着他的少年;

路过曾经饮酒的城镇,他会想起那个替他挡下所有敬酒、将他护在身后的挺拔身影;

路过曾经走过的山林,他会记得沈丘会为他拂去衣上的落叶,会为他寻来最甜的野果。

一路风景依旧,身边却少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人。

弟子们小心翼翼伺候,不敢多言,生怕触碰到师尊的逆鳞。

慕清雪忍不住开口:“师尊,我们……要不要回宗看看沈丘师弟?”

纪清沅脚步未停,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历练为重,勿要分心。”

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系统:【人设恢复度60%,表现良好,继续保持无关姿态

深夜,弟子们都已安歇。

纪清沅独自御剑,连夜飞回洛竹分宗。

他没有点灯,悄无声息地站在沈丘的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看着床上昏迷的少年。

少年依旧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耳尖发红,再也不会小心翼翼地唤他师尊。

纪清沅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脸颊时,猛地收回。

他怕,怕一碰,就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

眼泪终于无声滑落,砸在沈丘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这是他穿书以来,第一次落泪。

为了这个爱他入骨髓,却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少年。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沈丘,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

无人回应,只有灵竹沙沙,衬得满室孤寂。

系统:【违规!禁止流泪!禁止心软!立刻离开!】

他置若罔闻,就那样静静守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匆匆离去,回到历练的客栈,仿佛从未离开。

谢临渊早已看穿他的故作坚强。

这日历练归宗,他将纪清沅叫到玄雪殿,殿内焚香袅袅,温雅沉静,却压不住满室的压抑。

“清沅,你瞒得过所有人,瞒不过我。”谢临渊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杯沿,“你对沈丘,早已不是师尊对弟子,只是你不敢认,不愿认,也不能认。”

纪清沅垂眸,白衣垂落,遮住了所有情绪:“师兄说笑了,师徒有别,我与他,从无其他。”

“自欺欺人,最是苦。”谢临渊抬眸,目光温和却锐利,“诛仙台上,他望着洛竹分宗的方向,一字一句说喜欢你;魔尊刀下,他不顾性命冲过来护你;如今他躺卧病榻,你日夜魂牵梦绕,清沅,你还要骗自己到何时?”

纪清沅身形一颤,喉间涌上腥甜,却依旧强撑:“仙门规矩,天道不容,我与他,绝无可能。”

“可你心已动。”谢临渊轻叹,“我疼你,护你,从不愿见你受半分委屈,可这一次,你困在了自己的心结里,也困在了对他的愧疚里。”

他无话可驳,只能转身离去,背影孤寂得让人心疼。

仙门万里,风光无限,他却无一处可依,无一人可诉。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灵竹叶落了又生。

沈丘依旧躺在洛竹分宗的床榻上,沉眠未醒,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

纪清沅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洛竹仙尊,照常处理宗门事务,照常带着弟子下山历练,照常对一切漠不关心。

只是无人知晓,他每夜都会悄无声息地来到沈丘床边,静静守上半个时辰;

只是无人知晓,他的落雪剑,再也没有当年那般凛冽的剑意;

只是无人知晓,他心底的愧疚与爱意,早已缠成死结,越收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系统依旧每日发出警告,提醒他人设崩塌,提醒他天道惩戒将至,提醒他师徒殊途。

他听着,却再也无动于衷。

醒也好,不醒也罢,留也好,走也罢,他的一颗心,早已系在了那个昏迷的少年身上。

甜过,也虐过,拉扯过,也错过。

而这场没有尽头的虐恋,才刚刚开始。

往后岁月,他能做的,唯有守着这具沉睡的身躯,守着一份迟来的心意,在无尽的孤寂与愧疚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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