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咚咚咚

本书推荐bgm②：Old 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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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轻响，左奇函愣了两秒，才发现那是个暗柜，是推拉门。

灰尘铺面而来，格外地厚重难闻。

左奇函咳嗽几声，伸手挥了挥，眯起眼才看见，柜子里只有一个东西——一个精致的bjd娃娃。

三十多厘米高的一个球形关节人偶。

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深黑色眼睛不是那种常见的玻璃珠质感，瞳孔黑得深不见底，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缀着细细的蕾丝边。但裙子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从胸口蔓延到腰际，已经干涸发硬，看不出原本是什么。

她就那样坐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膝盖上，嘴角微微上扬，说得上是温柔、乖巧，却又有种难言的凝视感。

见到她的时候，似乎全屋的光线都暗淡下来，她的肌体白到有些令人发怵，左奇函越看她，越觉得她像是一个活人一般，他不由得产生她眨眼了的幻觉。

左奇函僵在原地。

整间屋子都蔓延着诡异。

那双黑色的眼睛正直直地对着他，仿佛在看他。

不，就是在看他。

无论他往左挪一步，还是往右偏一点，那双眼睛都追随着他的方向。

像一个人正安静地看着另一个人。

可是人的眼睛没有黑到那种地步。

左奇函觉得脊背发凉，被这娃娃盯得有点哆嗦。

但她只是微笑着，坐在那里，像世界上最乖的小孩。

左奇函分不清他这是惊喜还是惊悚。

他只是鬼使神差地快速伸出手，把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动作有点急忙，娃娃的身体在他手里滑了一下。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沉一些，关节灵活，四肢可以随意摆出各种姿势。

他把娃娃翻过来，发现后背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一个名字：

叶晞遥。

左奇函盯着那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娃娃的主人一定很爱她吧，才会给她起这么好听的名字，才会把她藏得这么好，才会让她穿着这么漂亮的粉色裙子。

可是，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

为什么裙子上会有污渍？

前房主到底是谁？

他看着手里的娃娃，两双眼睛正不约而同对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不发出声响，而房间里似乎把外面大家打扫的嘈杂声隔绝了。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左奇函望着她的眼底，那里什么都看不见，他想继续看看……

咚咚咚！！

咚咚咚！！

左奇函“！”

左奇函被吓了一大跳，猛吸一口气，脖子飞快地一扭，门又响起“咚咚咚”。接着他喘气的速度变得非常快，他才意识到是有人敲门。他没继续看手里的娃娃。

刚要应声，却反应过来，门外的人怎么不说话？

房间里的诡异气息促使着他往那方面想。

咚咚咚的声音还在继续，可门外就是没有声音。左奇函紧张地盯着门，不敢应声。他攥紧了手里的娃娃，发现后又骤然松开，低头看了看她。

毫无异样，依旧是那双黑乎乎的双眼在看着自己，但左奇函总是产生出一种幻觉，这个娃娃的眼神，还有她的微笑，都像是在和他表达着某种意思：

纯洁，善良，腼腆，好奇；

忧郁，孤寂，哀伤，释然；

心机，操纵，病态，得逞……

太复杂了。

叶晞遥。

希望是我多想了。

……

门外突然再次响起声音。

“左奇函你打扫完了吗？”

张桂源的声音。

真的奇怪，张桂源一直在门外不说话吗？

左奇函“我搞完了。”

他走到门那处，深深呼吸一次。

门开了。

张桂源“？你手里这个娃娃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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