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假如明兰变回姚依依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反知否  大秦氏     

游湖偶拾灯中联,观戏暗揭旧情(中下)

假如明兰变回姚依依

反要我姐姐,饮你妾室茶!

 

第八场 妙娘拽六娘 闹市斥金枝

妙娘忽而打退仆妇,指着六娘呵斥:“不用你赶,我自会离去,只是你说安分守己是活路,痴心妄想是绝路,你且随我来,看看这安分守己路。”

妙娘强拽姚六娘,余府众人唬得忙去拦阻。

姚六娘厉声喝骂:“我是姚府千金,你岂可伤我!”

余小姐拦住妙娘劝道:“有话好好说,何必伤我妹妹!”

妙娘冷笑道:“哼!她是娇小姐,不知人间苦,我且带她见见世面,你给我让开!”

妙娘亮出匕首呵退众人,拽着六娘来到闹市之中,指着一对贫病交加的母子,面朝六娘唱道:

妙娘【唱】:你说安分守己是活路,

为何母子生疾无钱医?

你住金瓦房,他住破草寮,

你穿绫罗缎,他衣不遮体,

你说安分能安稳,

他安分半生,却落得这般下场!

余小姐携仆妇追至闹市,哭求妙娘放过六娘,劝道:“好妹妹,你有话且与我说,莫伤了姚妹妹呀!”

妙娘冷笑道:“你倒是个好姐姐,你且放心,我不会伤她。”

妙娘又指着一名卖身葬父母的女子唱道:

“你们是闺阁千金躯,

哪里晓得身死无处安,

可怜小妹丧父母,

世间孤儿无依靠。”

 

第九场 姚六娘回怼

姚六娘冷笑道:“他们苦又与你何干?你上无父母要养,下无兄弟争家财,孤身一人好自在,寻一平民嫁了身,安分便可得安稳,守己亦能成佳话,你偏要纠缠贵公子,又不是明媒正娶,且落得个弃妇下场,岂不是害人又害己。”

姚六娘【唱】:你道人间苦,我看你不苦。

上无父母养,下无兄弟争。

孑然一身好潇洒,

寻个好儿郎嫁了身。

安分随他过好日,

守己与他生儿女,

一生便可成佳话。

你何苦拐那贵公子,

又非正室命,

殊不知登高必跌重,

弃妇是常事,

害人又害己。

 

第十场 妙娘再引六娘见苦情

妙娘(甩袖,收袖,拍手鼓掌,念白):

好,好,好,好个害人又害己!

你不说豪门公子无情种,

反骂我遭弃是害人又害己。

你道嫁平民好,且随我来瞧!

(妙娘又强拽姚六娘往巷口去,余小姐忙携众人追上)

妙娘(指着一对孤苦父子,念白):

他本是平民子,

家有美妻乖儿女,

又得良田数十倾,

高官见他妻女美,

强收良田霸妻女,

携子登府闹衙门,

字契皆在无处诉。

 

第十一场 六娘强辩 妙娘掌掴

六娘无言以对,强行辩驳:

“定是他收了高官的好处,不敢再告了,不然衙门不会不管他妻女。”

妙娘(收袖,旋身,扇六娘一巴掌,姚六娘的仆婢赶忙护主,余小姐忙上前解劝)。

仆婢怒斥:你竟敢打我家小姐?我家定不饶你!

余小姐气道:朱妹妹,你怎能动手打人?

妙娘(念白):我打她是她该打!

妙娘【唱】:你道平民好,你且嫁平民,

良田被人抢,妻女遭人霸,

有冤无处诉,遭你泼污水,

你说该打否?

 

第十二场 六娘怒骂 妙娘回斥

姚六娘(又羞又气,骂):好个刁婆娘,竟敢打我?

妙娘(冷笑回话):哼!打你就打你,我有何不敢?

 

第十三场 六娘自矜高贵

姚六娘【唱】:我乃千金躯,岂可嫁平民?

我天命比你贵,你命中自轻贱。

 

第十四场 妙娘回击

妙娘【唱】:你生在锦绣堆,自命比我贵,

苦劝安分守命,实则怕比肩。

 

第十五场 妙娘护子离去 怒斥六娘

(六娘的仆婢忙唤人去扑打妙娘母子,妙娘护子离去,边打边唱):

妙娘【唱】:好个娇小姐,做派似强盗。

你道人间烟火好,

实则不认世间苦。

你穿绫罗盖绸缎,

我着粗布披麻袋。

你日日三竿起,

怎知他几时休来几时起,

几时农耕几时收,

几时养蚕几时织。

穿金戴银斥她人,

忘却一身皆辛劳。

言嫁平民好,你且嫁平民。

道安分守己可安身,

当心日后遭报应。

明兰听着曲文,心头颇不自在,面上肉皮儿微微颤抖,眼眸直射台上青衣,方才唱段里姚六娘斥责妙娘的词儿,竟与昔年她在余府斥曼娘的话别无二致。

(锣鼓落,演员依次退去)

戏班主款步登台,含笑敛衽道:“诸位客官已瞧了几出戏文,想来也乏了,不若暂且吃茶饮酒,吟诗作画赏玩一回,再接着听戏,可好?”

红箫笑道:“那怎么玩呢?"

班主笑回:"近日临近过年,不若做几首应景诗呈上与我,我列给大伙瞧了,选最好的三首赠礼,魁首可得妙娘头上金钗一支。"

话音刚落,那青衣便再度登台。红箫抬眼细看,见她约莫十六七岁,凤目微吊,眉墨如画,面柔唇薄,竟不似风尘戏子,倒颇俱小姐之姿。

班主便从青衣发髻上取下一支金钗,当众示人,随即又从幕后取来一双珍珠穿铃小鞋,笑道:"这榜眼可得珠鞋一双。"

那小鞋正合小儿穿,鞋上缀着铃铛,一动便叮叮当当,台下孩童见了,无不欢喜这新鲜玩意儿。

书满扯着明兰衣襟,吵着要那双铃铛小鞋。明兰一则不会吟诗作对,二则不善作画,只得暗自咬牙憋气,心中暗道:果真是勾栏戏子,惯会弄这些下三滥的圈套。

盛老太瞧出明兰肚里没甚墨水,忙搂过书满,温声笑道:“好孩儿,别闹你娘,曾祖母替你把那双鞋赢回来便是。”

书满登时喜笑颜开,连连赞道:“曾祖母最好!”众夫人、姑娘们便上前,从台上领了笔墨纸砚,各自归座构思作诗,也有不少平民汉子、携子妇人,一并凑趣参与,热闹非凡。

台上班主又取过一对五彩莲花灯来,含笑扬道:“此乃第三名探花之礼。”

婷君、湘君远远望见那灯斑斓夺目,心中欢喜不已,忙一齐央着云君、玉君道:“三姐姐,四姐姐,快帮我们赢那对花灯来!”

云君只笑而不语,玉君一拍胸脯,爽利笑道:“只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一旁惢君也相中了这对莲花灯,只是自忖才学尚浅,羞于开口,只站在那里扭捏作态。宁君瞧她这般,心下一急,上前便拉着她往红箫这边来,口中直道:“你再这般扭捏,那灯早被婷妹妹与二十一妹妹抢去了,还愣着做什么!”

惢君被她拉着,身子不住扭动,红着脸小声道:“我、我、我不好意思开口求姐姐帮忙嘛!”

宁君拽着惢君至红箫跟前,笑央道:“四表姐,你帮我们赢那对灯来,莫让四姐姐赢去了。”

红箫笑道:“以我的才学得探花不是难事,只是我心属状元,不过你们既求了我,我也不好回绝,若是我不得状元就帮你们要那对花灯来。”

姐妹二人欣喜不已,时安、时欢两个正黏在娇儿身上摩挲撒娇,原来他俩想要那对珍珠铃铛鞋,二人轮换穿着玩儿,偏生他们年幼才学浅,只得求到娇儿跟前。

时安仰面朝娇儿,笑道:“表姐,嘻嘻嘻。”

时欢滚进娇儿怀里,扭麻花似的央道:“表姐帮帮忙嘛!”

娇儿忙驱二弟,拍拍衣襟,口内笑道:“去去去,黏得我身上都是鼻涕,脏死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时安、时欢喜得连连抱住娇儿,笑道:“谢谢姐姐。”

时沣与寇十五郎几个早入了一年学堂,心下技痒,意欲大展才华,竟各自领了纸笔来。

惊弦取了纸笔,玉锋研墨,红箫执笔,心中暗忖:今日游湖却偶遇三题联,倒是一桩奇景。她眼波流转,倒有了一首,即刻蘸墨挥笔题作《小年游湖即景》,诗云:

小年世嚣彩银繁,

万里浸香馄饨啖。

画舫翩翩赏奇景,

灯影萦萦三题联。

娇儿亦题作《画舫观灯》一绝云:

烟火渺渺聚昌荣,

才子济济汇芳淙。

花灯盏盏点银汉,

画舫摇摇逐芳踪。

玉君亦口占一首《年节祈福》,诗云:

金撒人间凝烟火,

银光点漆震神锣。

红尘碌碌皆辛苦,

四海茫茫汇福寿。

云君题作《叹梅迎新》,其诗倒比三人稍逊一筹,只见诗云:

寒梅睡去暖风回,

红影残退绿葳蕤。

傲骨消融迎春来,

事了功隐留余翠。

泠儿沉思片刻,亦题作《闹市观戏》一首,诗云:

舫灯点点成星云,

市廛嚷嚷闹尘轮。

红烛影衬千家戏,

百里炮响震天浑。

班主将诸诗一一展阅,手执诗笺,缓步登台,朗声点评,字字清晰,台下众人皆屏息静听。

先拈起云君题《叹梅迎新》的诗笺,缓缓道:“此首《叹梅迎新》,辞意端雅,咏梅寄志,有风骨、有涵养,只是才情稍敛,略嫌拘谨,屈居第五。”

云君敛衽颔首,并无不悦。

次取泠儿的《闹市观戏》,班主笑道:“这首最是热闹,舫灯、市声、戏台、炮响,全是人间烟火,鲜活真切,读之如身临其境,只文采稍逊,位列第四。”

泠儿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再取玉君《年节祈福》,班主点头赞道:“此诗开篇铿锵,气象开阔,写尽年节繁华,落笔人间疾苦,又收于福寿,格局大、性情爽,真诚痛快,可居第三。”

玉君面露喜色,婷君、湘君亦暗暗欢喜。

继展娇儿《画舫观灯》,班主目露嘉赏:“词句秀丽,对仗工整,花灯画舫,烟火才子,满眼繁华,灵动秀美,才思可人,当居第二。”

娇儿露齿嬉笑,时安、时欢拍手雀跃。

最后展开红箫的《小年游湖即景》,班主细细读罢,抚掌赞叹:“好诗!眼前景,口头语,心中情,一气呵成,不琢不雕,清而不俗,丽而不艳,最是自然天成,格调高远,魁首当之无愧!”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齐声喝彩。

班主遂高声宣唱名次:

状元——红箫,赐金钗一支!

榜眼——娇儿,赐珍珠铃铛鞋一双!

探花——玉君,赐五彩莲花灯一对!

泠儿、云君,各赐彩头,以慰才情!

一时间,丫鬟上前递礼,孩童欢叫,姊妹相贺,台下一片融融喜气,戏台上灯影摇红,更添几分热闹。

班主笑向台下问道:“吾排此次序,可有不服者?”

台下看客俱道班主公允,独盛老太心中不伏,口中虽不言,面上早露出鄙夷之色。班主早已看在眼里,因含笑问道:“老夫人莫非有异议?”

盛老太冷笑道:“你这评论倒也公道,只是稍欠火候。”

班主不解,因笑道:“请老夫人赐教。”

盛老太端杯抿了口茶,徐徐笑道:“别的且不论,只这状元、榜眼两首,便欠些分寸。闺阁女儿家,怎便这般没脸没皮,吟诗作赋,一味大胆奔放,半点儿不知含羞遮掩。”

班主听了,背过身去,暗暗翻了个白眼,须臾回身,仍陪笑道:“老夫人未免太过苛刻了。”

旁有看戏的人也笑道:“不过是随口吟诗取乐,怎便扯上没脸皮?古来多少豪放词人,也不曾见因此丢了体面的。”

红箫等人心中结郁气,却又不好驳话,红箫近身笑道:“曾外祖母,孙女拙作实在不堪入眼,想来您必有佳作,不若请出来让世人一瞧。”

盛老太不喜墨兰,亦对红箫并无好脸色,她淡漠不语。

娇儿笑道:“还请曾外祖母题一诗让我们这些小姑娘们学习一番。”盛老太摆手笑道:“我已老了,哪有精力同你们年轻姑娘显摆。”

如兰再不肯忍气,腾身奔至盛老太案前,不待明兰拦阻,如兰便抄起卷纸,冷笑道:“哼!我看老祖母是比不过我姑娘才这般刁难,我倒要大家看看老祖母做的诗。”

不及盛老太劝阻,如兰甩展纸张,捧上高声念道:

迎新念旧,

又是新春至,独念闺阁春。

昔年探花引,寄情相思豆。

父母知我心,遂我入盛门。

探花薄情郎,宠妾灭妻汉。

头胎双生子,吾当他回意。

嫡儿自天佑,福禄双满至。

奈何贱妾毒,害我一子殒。

念毕,放声笑道:“哈哈哈!这诗烂得比不上市井妇人之作,您没能给好曾孙赢那双鞋,怪道您心怀不满专挑小姑娘的刺儿。”

众人一齐哄笑道:“这诗竟比不上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所做!”

盛老太面皮微颤,手握成拳,心中又羞又恼。她年轻时也曾才名略著,只因几十年来耽于内宅争斗、荒废学业,早把诗意才情消磨尽了,今日竟落得被市井之人嘲笑。

明兰只恨无地自容,恨不得拉着老祖母寻个地缝钻进去,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沉脸斥道:“五姐姐,你也太过了,祖母是长辈,怎容你这般当面羞辱?”

如兰扬唇笑道:“谁羞辱祖母了?难道说实话,倒成了羞辱?你自己腹中没半点墨水,反倒要劳老祖母替你儿子争那彩头,这些年跟在祖母身边,倒不知学了些什么?不过是些吃穿用度、勾心斗角罢了。只可惜你那套捧杀、斥骂的手段,到了顾家早已没用,你男人不疼你,你便什么都不是。”

        如兰步步紧逼,明兰连连惊退,气得半晌未回神。小桃、翠微、丹橘与绿枝四婢忙护在明兰身前,小桃厉声道:“五姑太太你若再往前一步,我便打你了”。

       喜鹊闻言,几步上前掌掴小桃,骂道:“什么玩意儿?也配和我们太太大呼小叫”,小桃忍不住气,扬手便要打回去,戏班主忙上前截住,劝道:“二位若是来看戏的,我自当欢迎,若是来寻事的,还请去衙门打”。

       明兰惹不起如兰便示意小桃退下,喜鹊亦退去。

  如兰冷笑道:“看好你的狗,别随便放出来咬人” ,甩袖回位,外人看了这出祖孙刁难儿孙的戏码皆议论纷纷。

       忽有一农妇朗声笑道:“我倒有一首,竟比这老太作的好些!”

遂高声念道:

冬去春回好时节,寒风隐去冰花谢。

日长昼短好耕种,只盼新年谷丰收。

玉骨消融化雪冽,撒网望求鱼尽欢。

腊月飞去正月来,爆竹声响迎喜结。

台下众人瞧了这一场长辈刁难晚辈、丫鬟互殴、姐妹反目的戏码,无不指指点点,窃议纷纷。

林姨娘因盛老太方才刁难红箫一众,心下早已不悦,便取了一锭银子,当堂点了三出戏:一出《翠娘谋子》,一出《身肥容丑》,一出《夫宠新欢》,皆是针锋相对、暗讽人心的戏文。

眼见明兰搀扶着盛老太便要抽身离去,林姨娘忙近前扶住盛老太,按她归座,笑吟吟劝道:“老祖母难得出门一回,何不稍坐多瞧几出热闹戏?我已点下三出好戏,老祖母且宽坐看完再回府不迟。”

祖孙二人在众人议论声中,面上难堪,竟不好推辞,只得勉强应了。

这边王氏也趁势取银,点了《侯府议亲》《姚府逼婚》两出旧戏。台上鼓板轻敲,戏班先排演这两出前戏,丝竹渐起,帷幕徐开。

台下书满眼瞧着时安、时欢两个轮换着穿那双珍珠铃铛鞋,走来走去叮叮作响,心中又妒又恼,双拳暗暗攥紧,只恨不能立时夺过来自个儿玩耍。

一时时官同斌哥儿走来寻他嬉闹,瞥见他只顾盯着那小鞋,时官便悄悄笑道:“表哥若实在喜欢,便抢过来耍耍,只别在梁表姐跟前动手,我们可挨不住她一掌。待会儿我把他两个骗到僻静处去,咱们再动手。”

书满登时喜笑颜开,忙道:“真的?那我们先去寻个好地段,到时再把他们骗过去。”

兄弟两个计议已定,便带着斌哥儿一同去察看地方,只待伺机行事。

这边台上,王氏所点《侯府议亲》《姚府逼婚》两出戏早已唱毕,紧接着便要开演林姨娘点的那三出戏文。

明兰端坐席上,静静看着,只觉句句刺心,字字扎眼,不多时,竟被一身冷汗浸透了衣裳。

第一场 翠娘谋子 六娘受辱

(四击头,丁府内堂,丁業独坐沉吟,面含愧色)

丁  業:(念白)

早年私遇沙翠娘,生儿育女隐外房。

今对六娘心有愧,不欲与她再来往。

(沙翠娘素衣淡妆,缓步轻上,敛衽见礼)

沙翠娘:(敛衽轻福,念白)

妾身不敢争名分,只求幼子入府门。

愿居外宅守本分,不扰侯爷内宅春。

丁  業:(颔首叹服,念白)

你既识大体,顾全我颜面,

便将孩儿接入府中,抚养长大。

(丁業携幼子入府,姚六娘闻讯出迎,指尖发颤,强忍屈辱)

姚六娘:(含泪念白)

既入府中,便是丁门血脉,

我……认下这孩儿。

第二场 身肥容丑 幻象成真

(光阴暗转,更鼓三敲,姚六娘身怀六甲,饮食无度,身形渐丰,对镜自照;暗间迅速换妆,原身退,胖妆姚六娘急上)

(台下观众唬了一跳,登时哄笑道:“怎变成这般丑肥?”)

上一章 游湖偶拾灯中联,观戏暗揭旧世情(中上) 假如明兰变回姚依依最新章节 下一章 游湖偶拾灯中联,观戏暗揭旧世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