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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假如明兰变回姚依依

腊月十五,王氏正与孙儿吃午饭,又命小莲(原名羊毫)和云儿陪坐布菜,看门的晏婆子一路跑来叫喊:“不好了,老太太,不好了”,晏婆子跑得气喘吁吁,未等婆子喘匀气儿,王氏就问:“你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说吧!是不是后街的那个老东西趁着两条看门狗被带去吃饭的空隙又溜进来了”?

          婆子回话:“回老太太的话,不是老太爷来了,是”,一语未毕,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母亲,儿子回来给您请安”,声音浑厚有力,王氏吓得一口饭喷地上,晏婆子和刘昆家的赶忙拍王氏的背,孙子昱哥儿和脩哥儿给王氏捶背,孙女婷姐儿帮王氏顺气,小孙子阿欢碰上茶水,笑道:“祖母喝水顺顺喉咙”,王氏一口饮毕,小莲和云儿劝王氏:“老太太莫要再吓着了,大老爷回来也算一桩喜事”。

            王氏啐道:“我呸!喜事?我看他是想来吓死我的”,众人说话间,盛长柏和海氏已经踏入葳蕤轩正房,夫妻俩朝王氏行礼问安,长柏夫妇在西北生活了五年已变得瘦骨嶙峋,双颊凹陷,眼窝乌黑,西北乃大寒之地,两口子在那边大病小病不断,加上物资匮乏,常年吃的或是荤腥油腻之物,或是粗面干粮,两口子吃不惯荤腥就只能啃干粮,极少能吃到白米饭,两口子也因此失去往日的神气。

          王氏细细打量二人,长柏是她嫡亲骨肉,见他这般光景,难免有几分心疼;及见海氏眼角细纹新生,便掩不住满脸得意。

         王氏问两口子:“你们可有用过午膳”?长柏拱手作揖,道:“回母亲的话,儿子赶车数日直至午时才回到家中”,王氏道:“那你们两口子还未用膳”?

         长柏回道:“正是”,王氏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正吃饭呢!等我们吃完了若桌上还有剩菜就给你们两口子吃了吧”!几个小辈见过父母就再次坐下陪王氏用膳,王氏招呼二妾:“小莲、云儿坐下同我吃饭”,二妾瞧着长柏面色不愉也不敢应声入坐。

           王氏呵斥二妾:“你们怕什么?是我叫你们坐下吃饭的,他还能当着我的面刁难你们不成”?二妾方敢入坐。

         海氏不喜不怒,长柏皱眉道:“母亲此举不合礼制”,王氏冷笑道:“哼!我是你的生母,也是你媳妇儿的婆婆,我想让谁坐就让谁坐,你两口子不服只管说,我也好去告你忤逆不孝让你连教谕都做不成”。

         王氏转头又呵斥海氏:“没瞧见婆婆在用饭么?还不过来伺候着,亏你还是大家小姐出身,这么没眼力见,怪道你娘家会被流放呢”!海氏强压下心中的委屈,面上堆笑说:“老太太,这道香菇炖鳜鱼肉质鲜美又无小刺最合老人的脾胃,老太太您尝尝”。

        海氏舀了一勺鳜鱼放入王氏的碗内,王氏吃了一筷便说好,又让海氏捻几块鱼肉给二妾品尝,海氏衔怨,长柏怫郁。

        长柏道:“母亲让她二人入坐用膳已是不妥,何故还要让朝云给她们捻鱼夹菜?难道母亲忘了伦理纲常,忘了妻妾尊卑,又忘了父亲宠妾灭妻,嫡庶不分吗?自古以来多少家族因此引发争端,母亲曾回老家闭门思过十年也该想明白才是”。

         王氏放下碗筷,转头与身边的小丫鬟彩金说:“你挑几个好菜带姑娘和昱哥儿几个到外头吃去,云儿和小莲也跟去照顾孩子们”,彩金嘱咐两个婆子捡几盘好菜装食盒里,婷姐儿领着弟弟们告去。

          王氏一声不言,霍然起身扬手扇了长柏两个耳刮子,唬得满屋人噤声,王氏指着长柏的鼻梁怒骂:“你个薄情寡义不知廉耻的不孝子也好意思来指摘我?你自幼便有我疼你爱你,可你是如何回报我这个母亲的?你的亲妹子如兰遭贱人陷害,你明知事情真相却帮着那贱人隐藏遮掩,你的好祖母因为你姨母给贱人送妾的事无故迁怒于我,我被她罚跪祠堂的时候你在哪里”?

        长柏急红了脸,忙回:“母亲不是不知道当时儿子在任上……”,未等长柏言毕,王氏便厉声质问:“那你在明知家中有事之后为何不来封信?为何你回京之后没有去为我讨公道”?

         长柏急忙解释:“祖母是您的婆母,她罚您终是不对,儿子身为晚辈也不好苛责,可您也确实不该带姨母去给六妹妹添堵”。

           刘昆家的劝长柏赶忙与王氏认错,长柏面色微白,却分毫不让,只坚持己见,王氏一把拽过长柏衣领,兜脸又扇两个耳刮子,旋即撒手去抓海氏,海氏躲闪不及也挨了两下,王氏指着海氏,瞪着长柏怒骂不止。

          王氏骂道:“你说你是晚辈不好苛责那老货,可你今日竟敢为了她屡次顶撞母亲”,海氏素来秉性温婉,教养周全,遭婆母怨打,委屈难抑,泪珠儿便滚落下来。

        海氏帕拭泪珠儿,敛容上前劝抚王氏:“母亲息怒,老爷只是离家太久一时没转过轴来,您可千万别与计较,一来气坏了身子也不好,二来又伤了母子情分”。

         王氏一口啐她脸上:“我呸,今日柏儿就是为了你才屡次顶撞母亲,你还有脸说伤了我们的母子情分,你娘家都倒了还端着个大妇样儿给谁看?我不过是叫你给小莲和云儿捻两块鱼肉你就给我甩脸子,还真是家里灌避子汤养出来的好女儿”。

        海氏满心委屈,抿唇不语,泪珠儿又滚落下来,王氏斥骂:“哭哭哭,哭什么哭?一回来就哭哭啼啼的,知道的说你是回京来住下的,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回来给公爹服丧的”。

           盛纮早已得知长柏回京的事,他见东府门口没两条大狼狗看守就溜进府里,行至葳蕤轩时恰好听见这番话,盛纮眉头倒竖,脸沉似水,沉声怒喝:“你这说的什么话?柏儿两口子好不容易能回京长住了,你不欢喜就罢了还挑事骂人”。

        王氏见盛纮来了便满屋大喊:“来福,来福,还不把狗牵来”,盛纮吓得腿肚子打颤,刘昆家的忙劝道:“老太太莫要生气,来福牵狗去吃饭了,稍后就来”,王氏又骂:“喂狗喂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吃的”?

王氏又戳着盛纮的鼻梁怒骂:“谁给你的狗胆跑我府里来的”?盛纮恼道:“这是我的盛家,我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王氏劈脸就扇盛纮两个嘴巴子,口里骂道:“贵人多忘事也就罢了!贱人还多忘事,你别说是忘了咱们早分家了吧?你不去西府找你的林噙霜,反倒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王氏又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再去一次西府会丢命吧?你胯下那玩意儿就是在西府门口没的,难怪你不敢再去了”,盛纮气得面红气短。

上个月十五,盛纮在街上闲晃,忽见西府后门的两条大狼狗不在,他便溜进去找两个丫鬟谈心,丫鬟不从,他便沉脸怒斥,林姨娘赶巧路过此地,转眼瞥见他戏丫鬟,当下便叫周雪娘牵来两条大狼狗。

二犬狺狺相逼,直将盛纮往正门驱去。盛纮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奔逃,方跨门槛,足下一绊,身如断线纸鸢滚落阶前,胯间物事正撞上阶下石墩,痛彻骨髓。自此之后,盛纮便失了男儿雄风,再无勃发之能。

盛纮面色涨红,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王氏,半晌无言,喉间气堵,只挣出三个“你”字,盛纮摆手叹道:“罢罢罢!我又不是来寻你生闷气的,我只问你,柏儿已经回京,你得空就去问问如儿能否让贤婿给他寻个差事,不然他只做个小小教谕岂不是叫人笑话么?再者你脸上也无光”。

王氏上下细细睃视盛纮父子(备注:睃视指轻视打量的意思),口中啧啧称奇:“今儿是天狗食日还是日出于西?你父子二人素来瞧不上我的如儿,今儿倒上赶着求我的如儿?你二人怎么不去求宁武侯府里的那位?哦~!她失宠了,你们父子俩也在顾廷烨跟前说不上话就想到求我的如儿?我呸”!

王氏指着盛纮骂道:“老东西,我记得顾廷烨的小妾姜氏是你找的吧?顾廷烨还为此帮你谋了个八品官职,你怎么不再为柏儿再送个美人与他”?

盛纮满脸讪色,捻手摩挲,嗫喏道:“并非我不愿寻,实在无处寻觅,这才想着求如儿帮柏儿谋个官,柏儿是她的嫡亲哥哥,她总不能看着亲哥哥只做个教谕吧”?

王氏啐了长柏一口:“呸!他也配?也不看看他曾经对如儿做的那些事?他帮着那头肥猪坑害我如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有今天”?

海氏忙上前替夫分辨:“母亲此言差矣,相公并非有意替顾廷烨夫妇隐瞒昔年得知真相时,相公也曾私下教训过顾廷烨,。待见廷烨悔悟恳切,且为五姑娘添了妆奁,方肯罢休”。

王氏甩掉海氏的手,步步紧逼,厉声斥骂:“并非有意隐瞒?他若无心隐瞒,当年得知真相时便该禀明,岂会私下处置便罢了?再者他又为何不将此事公之于众还我如儿的清白?你们两口子联合外人害得我如儿背了多年的骂名也好意思说“并非有意隐瞒”?若非长桁告发林噙霜害卫氏才引出真相来,你们怕是要一辈子都瞒着我们母女,你们害我如儿至此还有脸求她帮忙谋官?我呸,真是脸比天大”。

东府的王氏含恨怒骂,西府的林氏讥诮啐骂,今日继盛长柏归京,盛长枫亦期满得返,兄弟二人竟在同日前后脚踏入京城。

林栖阁内遍地狼藉,满地皆是碎碗裂盘,一众仆妇丫鬟跪在门外,皆是屏气凝神,垂首敛声,不敢妄动。

长枫夫妇于屋内垂首侍立,屏气敛息,林姨娘端坐当中黄花木五福临门浮雕贵妃榻上,怒目瞪视二人,周雪娘捧果侍奉。

周雪娘近前劝长枫:“三老爷仔细些,您一回来就惹姨娘动气,这要是传扬出去,外人少不得编排您二位不孝生母的闲话”。

长枫梗着气,倔强道:“我不过是求外甥女谋个好差事,姨娘就这般动气,我和四妹妹一母所生,我也是外甥女的嫡亲舅舅,况且这又不是天大的事儿,左不过外甥女一句话的光景,有什么要紧”?

林姨娘怒目圆睁,气冲脑门,抄起案上的果盘掷向长枫,他躲闪不及被果子砸满身,林姨娘又赶上前,一口唾沫狠啐他脸上,厉声怒骂:“我呸!你还有脸说和墨儿是一母同胞?不知道还当你是盛明兰的哥哥,当年我被那没种的老贱人关入庄子里,墨儿哭求你接我回京养老,你不肯,反倒骂墨儿伤风败俗、不知羞耻,更是听这贱妇挑唆半点不念为娘的生养之恩,你如今还有脸求外甥女?她是你妹妹的骨肉,又不是你媳妇肚皮里出来的,她与你什么相干?你是心比天高还是脸比海阔?我都替你臊得慌”,林姨娘一面骂,一面伸手指着柳氏,恨得浑身乱颤。

长枫不敢再多言,柳氏款款上前扶林姨娘坐下,口中劝道:“姨娘莫气,那几年相公也想接姨娘回京享福,只是老太爷的威严尚在,老爷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柳氏打发仆妇们进屋拾掇残局,又让贴身丫鬟端来新果子,她侧坐脚于踏上将新果子奉与林姨娘,陪笑笑道:“姨娘且消消气”,林姨娘睇她一眼,讥诮道:“自你娘家败落,你倒乖觉了”。

林姨娘捻了颗果子吃,又笑说:“难为你这么屈尊降贵伺候我这老婆子”,柳氏眼珠儿轱辘一转,忙陪笑道:“姨娘说的哪里话?您是老爷的亲娘,儿媳服侍您本是分内的”。

林姨娘嗤笑道:“自你柳家倒了,日子越发艰难,你的兄弟们非休即贬,侄儿们又无长进,唯有你大哥的庶女在秦王妃身边做个正六品司闱,一家子里唯有她能和上头说两句话,余者皆是沾不上边儿,全家仰仗她过活,她的生母扶氏撒泼打闹,你哥嫂只能忍气吞声”。

柳氏听罢!面上红白相间,忙垂首敛去笑意,默然捻帕,不敢辩驳半句。忽听门外犬吠鼎沸,人喊奔逃,呼救之声迭起,林姨娘辩出是盛纮之声,满心欢喜忙唤周雪娘:“去牵两条狗来,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周雪娘不敢耽搁,急牵丈夫夏显牵两条大狼狗往大门外奔去,长枫忙拦住林姨娘,急劝道:“如今父亲遭难,您不去解救反倒还添乱这不是让外人看咱家笑话么”?林姨娘扬手扇开长枫,口中啐骂:“起开,休要耽误老娘看戏的兴头”,柳氏忙上前扶起长枫,林姨娘推开夫妇二人便带着一众仆妇往门外赶去。

长枫手足无措,只原地跺脚,柳氏忙唤丫鬟速去给海氏通风报信。

东府养犬人来福饲饱两只大狼犬,便遵王氏之命牵进葳蕤轩,盛纮见了二犬便吓得魂飞九天,拔腿便奔。王氏喝令来福放犬去追,长柏夫妇急得上前劝王氏赞息雷霆之怒,又强令来福唤犬速归。

东荣心急护主,忙要上前救人,王氏喝令来福速将其制住。

王氏叉腰立着,朝盛纮喝骂:“老娘与你掰扯不清,想叫如儿帮柏儿两口子谋差事,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二犬将盛纮逼出大门,他跨过门槛时,脚下一绊,身如车轮滚落阶下,险些一头撞上阶前石墩,盛纮顾不得疼痛,亦丢了体面,爬起狂奔,一面高声呼救,一面频频回首瞧那紧追的犬只。

屋内王氏闻仆妇回禀盛纮那般惨状,猛地一拍膝头,惊咤出声:“这老贱人竟还苟全性命!也罢也罢,倒省得他一命呜呼,污了我这清净地界儿!”

东府的二犬犹自未退,西府又蹿出二犬,四犬齐吠狂追盛纮,且四犬皆训练有素,不扑旁人,惟认盛纮,昔日王氏与林氏各购两幼犬,王氏常训幼犬:“你们见了他只管追撵,只别咬死了他反倒污了你们的口齿”,林氏亦如是教。故此四犬每追至盛纮臀后便刻意放缓奔速,只衔尾紧随。

王、林二人又遣东西两府的家丁围护周遭邻舍,以防犬只误伤无辜,街坊邻里皆探头观望,或掩唇偷笑、或跳脚大笑,更有甚者指着盛纮捧腹笑骂:“盛老太爷有家难归也”。两府的下人皆出门笑望盛纮。

盛纮顾不得体面只管拼命奔逃,东府有犬一对,公名旺福,母名旺儿,二犬曾育三只幼犬,长犬给了如兰的幼子寇十五郎,余二只给孙子孙女逗弄,婷姐儿名母犬为迎财,欢哥儿名公犬为福宝。

西府二犬亦是公母相配,林氏为其取名:赤电、雪飘,二犬诞四崽,梁家两外孙女各获一只,余二只由孙子珣哥、煦哥和安哥取名,母曰玉桃,公曰金宝。

婷姐儿携三位弟弟与迎财、福宝在东府后园嬉戏,珣哥引两弟并玉桃、金宝过角门来寻他们顽。外头犬吠大作,园里四犬闻声,俱奔出追盛纮,众孩儿忙随去看热闹,只见八犬连环追赶,盛纮呼救声迭起,一声赛一声急切。

旁人纷纷称奇,道八犬追人实属罕见。墨兰之女红箫巡街游乐,偶遇此事,遂作诗嘲盛纮曰:“八犬齐声吠,独追薄情郎。训犬识旧人,一吠魂飞去。”她将这奇事记妥,欲归府说与母亲取笑。

欢哥儿扯着安哥儿的衣袖,指着盛纮拍手笑呼:“噢!安哥儿快看,祖父又被旺福它们追着跑呢!”眼见盛纮被撵出胡同,婷姐儿姐弟四人忙齐声唤道:“旺福、旺儿!迎财、福宝!快回来!”

珣哥三兄弟也忙喊西府四犬归府,八犬方才驻足,昂首返府,赤电还朝盛纮去路撒了尿。忽听身后一声斥:“成何体统?”长柏、长枫夫妇已急步赶来。

长柏勃然大怒,喝骂儿女:“祖父被犬追赶,你们不速止反取笑,规矩孝道何在?都喂了狗不成!汗牛,快备教鞭,今日必罚你们这些不孝子!”

阿欢初见父亲,莫名胆怯,听闻要挨打,忙躲至兄姐身后。婷姐儿、昱哥儿曾见父亲责打四兄阿隽,心下惧怯;唯脩哥儿彼时年幼未识父亲威严,昂首直言:“父亲说错了!我们不曾取笑,祖父能脱身,还是我们唤回了狗!”

长柏气得扬手欲打,珣哥三人吓得屏息,婷姐儿、昱哥儿忙护着脩哥儿。欢哥儿缩在后头,细声帮腔:“哥哥没说错……”

长枫夫妇亦斥子不敬,柳氏更是当街怒骂庶子珣哥、煦哥带坏安哥,安哥为兄辩驳,竟被柳氏一掌掴在脸上。

街坊忙上前劝解,丫鬟仆妇飞报王、林二人,二人闻讯骂骂咧咧赶来,王氏怒喝长柏:“要打人冲我来,谁敢动我孙儿!”林氏不语,上前便给了柳氏两记耳光,柳氏倒地,长枫急扶,埋怨林氏心狠。刘坤家的与周雪娘忙遣散众人,请诸位主子入东府再议。

 

长柏长子全哥儿昨日随刘氏探岳母,今日闻父母回京,携妻归家;长女慧姐儿亦自夫家返。长枫长女心姐儿在外家听闻喜讯,带丫鬟归府,几人赶至葳蕤轩拜见,只见内里一片狼藉。

 

此事未完,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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