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艾坡觉得今天有点怪。
原本她挤了两天的假期,准备好好放松一下。结果不到半天就被教会从商铺里拉出来,详细地询问了行程,然后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又把她遣返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嘟囔着,裹了裹大衣,决定去找塞和阿斯兰小两口吐槽这件事。
“你听说了吗?水仙路13号出人命了!”路过两个人的时候加斯听见其中一个人这样说。
“水仙路13号?这不是塞她俩家吗?”她心中大惊,转身想要追问,却发现那两人已消失不见。
加斯的脚步逐渐快起来,随后干脆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她冲到了水仙路13号门口,急促地敲响了门。
依旧是塞·沃夫尔冈开了门。她面色惨白,失去了往日的笑意。
“加斯?”她的声音颤抖,“你还活着?太好了……不,不对,她回来了,你快走,快走,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再回圣诉尼斯了,快走!”
塞慌乱地把加斯往外推,而加斯茫然地看着她,直到塞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愣着了啊!快跑!越远越好!”
塞·沃夫尔冈没有再等加斯的回应,快速地关上了门,并蹲下身擦了擦面上的眼泪。然而当她再次转身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一个黑色短发,穿着黑色银丝边短斗篷风衣,戴着红手套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你在和谁说话?”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塞·沃夫尔冈。
正是阿斯兰·赫·沃尔曼。
听到开门声的阿斯兰只是简单出去查看了一下情况,就回到了房间。
房内一片凌乱,书籍、文件、衣服等杂物遍布,她一时间都没找到地方下脚,所以刚才一直在门口收拾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立刻发现有人来访。
阿斯兰认命地蹲下身,麻木地继续捡起地上的一页页纸。
这时,一张牛皮纸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明显是从一本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还带着差互的毛躁裂痕。
“837年10月3日,周一
正是在今天,我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剑骑者,多么激动人心!这代表我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了一名神秘学家。
不过虽说是‘剑’骑者,到头来几乎所有的短柄武器都学了一遍,真是难熬。不过这样也好,越是这样我越是有自保的能力,也越能够肃清愚昧。
我终于在实现理想的道路上走出了最初的一步。”
“理想,什么理想?”
阿斯兰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却见下文话锋一转,讲起了别的事:
“说起来,因为训练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救赎诗社’,这周五必须要去聚会了,不然拉扎罗晚上就要来我家找我了,可不能让塞看到他。”
“怎么不说理想了......等等,周五?”阿斯兰忽觉不妙,抬头看向了门上挂着的日历:
837年10月7日,周五,正是今天。
这也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