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尼卡把阿斯兰带到了教会内部的更衣室,递给她全新干净的衣物。
“我猜您不想穿着一身带血的衣服或者囚服出去。”
门关上了。
阿斯兰翻了翻这一叠布料,里面包含了一件白色衬衣,黑色束脚裤,一条腰带,一双红色手套,一根领带,一件酒红色短马甲和一件黑色带短斗篷镶银丝的风衣。
“相当复古啊,跟其他人穿的风格差不多。等等,这不是宁静教会统一的风衣吗?”
想着,她翻到了一张纸条:
“鞋子在进门第二个柜子倒数第二层第三双……”
喃喃着,她顺着指示拿下了那双鞋。
那是一双高到膝盖下方的黑色厚底牛皮靴。
“虽然有点冷,但是这一套相当帅啊,看来宁静教会还是有品位的。”
片刻后,阿斯兰穿着崭新的衣服,顶着教会人员警惕的目光,完好地走出了教堂。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圣徽,像模像样地在胸口画了一轮弯月。
“赞美您的仁慈。”
阿斯兰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教堂,转身离去。
衣袂飘扬。
“队长,我们就这样放她离开什么也不做?”维拉尼卡·霍普金看着阿斯兰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何塞。
“你不是在现场么,这是神谕。”何塞·克墨斯没有回头,“不要再管这件事了,维拉尼卡。”
“……是。”
忽地,一口轻叹响起。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她应该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才是。”
阿斯兰·赫·沃尔曼顺着离开时的记忆回到了来时的住处。她敲了敲门,随后靠在门口的栏杆上静静等待。
“请稍等!”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门的打开,还有的,是一张错愕的脸。
“塞·沃夫尔冈?”阿斯兰咧开嘴角,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看着棕发女子止不住地向后退去,她不急不缓地走进了门,靴子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轻响。
“不要紧张,”阿斯兰反手关上门,俯身把跌倒在地的塞·沃夫尔冈扶起来。
“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噢,总之,我失忆了。可能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需要你担待了。”阿斯兰尽力摆出一副纯洁无害的表情,但是塞的表情告诉她,她相当失败。
“……呃,所以,你愿意和我说一下之前的事情吗?”她重新摆出正常的表情,“你可以把我当作另外一个人。”
“……”塞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们是在去年新年认识的。你当时是一个艺术家,然后我们在画廊自然地相识、相知……相爱。然后在今年新年的时候,我们同居了。”
“呃?”阿斯兰想过她们可能是至交好友,或者另外的什么关系,就是没想过是伴侣关系。她尴尬地用手指碾了碾衣角。
“你…不,她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也很优雅、温柔。但是有很多秘密,经常早出晚归,即便是我也不清楚原因。
圣诉尼斯很小,我的发小加斯·艾坡是你…她的学妹,我们三个人就都彼此熟络起来。
我知道她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但却没想到,她居然杀了加斯。”说着,塞抬头看向阿斯兰,“也许你现在截然不同的性格才是她的原貌。”
“但是我根本不是‘阿斯兰’。”阿斯兰腹诽道。
“谢谢。关于加斯·艾坡的事情,我很抱歉。”阿斯兰准备去翻一下原主的卧室,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她转身离开,只留塞·沃夫尔冈一个人呆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