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复宁是被夏侯澹亲醒的,她感觉这个男人不是暴君,纯粹就是一匹狼,一匹无荤不欢的饿狼!
她猛的半起身,动作幅度有些大,导致上衣滑落了一半,沈复宁脸色骤红,还未来的及去整理,又被夏侯澹一把扯入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让她浑身一颤,昨日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夏侯澹爱妃,一大早的就勾引我?
沈复宁陛下…您,您莫要打趣臣妾了。
夏侯澹低头,在沈复宁光滑圆润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沈复宁顿时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复宁嘶……
夏侯澹那就是爱妃太诱人了,让人实在把持不住。
沈复宁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声音软得像水。
沈复宁~陛下,臣妾…臣妾想起御膳房今早炖了您爱喝的莲子羹,再不去取,怕是要凉了。
话音刚落,她便借着整理衣襟的由头,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怀里挣开,拢了拢滑落的衣料,福了福身。
沈复宁臣妾去去就回。
不等夏侯澹再开口,便提着裙摆匆匆离去,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夏侯澹望着那抹快步离去的身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肩头细腻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低声呢喃
夏侯澹小东西,跑的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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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夏侯澹负手漫步,刚转过一处假山,便与一道素色身影撞了个正着。
他抬眼,语气随意得像在唤自家小厮。
夏侯澹那个谁,站住。
虞婉音浑身一僵,连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虞晚音参见陛下。
夏侯澹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她身边空无一人的石桌。
夏侯澹为何独自在此逗留?
虞婉音刚要开口,脑中却猛地闪过他方才那句“那个谁”——分明是现代人口中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她心头一动,抬眼看向夏侯澹,忽然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混杂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开口:
虞晚音陛下,How……are you?
夏侯澹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几乎是脱口而出。
夏侯澹fine, thank you. And you?
御花园的海棠树下,石桌旁的石凳还带着晨露的微凉。
虞婉音率先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面,抬眼看向夏侯澹,声音压得极低。
虞晚音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夏侯澹在她对面落座,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语气随意得像在说闲话。
夏侯澹大概昨天下午吧……
虞婉音眉尖微蹙,显然对这个时间点有些疑虑,却也没再多问。
虞晚音我……我是昨天晚上才穿过来的,一睁眼就在这宫里,还没弄明白状况呢。
说完,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捉侠和揶揄。
虞晚音可以啊你,刚穿来就抱得美人归了,还有模有样的……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真要被你吓死了,幸亏那位仙女姐姐救了我……
虞晚音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那位贵妃……好像不太乐意?
夏侯澹指尖的动作一顿,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垂眸看着桌面的茶渍,声音低了几分。
夏侯澹她啊……从来就没喜欢过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像是把什么涩意咽了回去。
夏侯澹她心里……一直想着夏侯伯。
虞晚音手里的帕子“啪嗒”一声掉在膝头,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虞晚音你说什么?!夏侯伯?就是那个端王?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虞晚音你、你长得也挺帅啊,权倾朝野,怎么会……难道是因为你这暴君的人设太深入人心,连自己都信了?
夏侯澹抬眼,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却没接她的话,反而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夏侯澹你说的那本小说里……有沈复宁这个人吗?
虞晚音愣了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才猛的想起。
虞晚音没有……原书里根本没有沈复宁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