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明黄锦缎凌乱地铺陈着,沈复宁面如死灰地伏在夏侯澹怀里,鬓发微乱,颈间还留着清晰的红痕,而那位九五之尊,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姿态,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龙袍的暗纹与她单薄的宫装交缠在一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虞晚音脑子里瞬间炸锅:
【我靠我靠我穿的是什么疯批剧本啊!原剧情里也没这一段啊!而且第一次见驾就撞这种名场面?这皇帝也太野了吧!我不会当场被灭口吧?!】
她看着沈复宁那双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睛,看着夏侯澹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夏侯澹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半分,薄唇一掀,语气冷得像淬冰:
夏侯澹拖下去。
三个字,干脆、无情,没有半分犹豫。
两侧侍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架人。
虞晚音魂都吓飞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当场慌声求饶:
虞晚音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不是故意冲撞的!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啊陛下!
【完了完了刚穿越就要领盒饭?这暴君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干啊!】
就在侍卫要触到虞晚音衣袖的刹那——
沈复宁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能稍稍遮掩屈辱的稻草,声音干涩发颤,却异常清晰:
沈复宁等等。
满殿一静。
夏侯澹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一紧,低头睨她,眼底翻着冷光,似是意外,又似玩味。
夏侯澹你要替她求情?
沈复宁不敢看他,只死死闭了闭眼,声音轻却坚定。
沈复宁她……并非有意冲撞。陛下若要罚,也、也不必如此。
她只是不想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再被更多人盯着、传出去,沦为后宫笑柄。
夏侯澹盯着她苍白死寂却仍强撑体面的脸,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松开几分禁锢,却依旧将她揽在怀中,抬眼扫向僵在原地的虞晚音,语气冷硬如令。
夏侯澹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再踏进来一步。
虞晚音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救我命的居然是这位娘娘!这暴君阴晴不定也太吓人了吧!】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那道仓皇的身影。
夏侯澹低头,看着怀里面如死灰的沈复宁,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里翻涌着偏执与疯狂。
夏侯澹复宁,你看,就算是有人来了,你也还是朕的。谁也抢不走,谁也带不走。
夏侯澹的指腹还停在她眼角,带着薄茧,擦过泪痕时,每一下都像在凌迟她的尊严。
夏侯澹怕了?
他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淬着冰。
夏侯澹方才替人求情的胆子,去哪了?
沈复宁咬着唇,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偏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沈复宁陛下……别这样。
夏侯澹别怎样?
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转回来,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低头,吻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带着惩罚般的啃咬,声音沉得发狠。
夏侯澹方才虞晚音闯进来,怕她看见你这般模样?”
他的指尖滑过她松散的衣襟,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
夏侯澹复宁,你越是怕,朕就越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早已是朕的人了。
沈复宁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他会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她所有的尊严与退路,让她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
夏侯澹看着她面如死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却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封住她所有的挣扎与颤栗。
夏侯澹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