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入潘塔罗涅的卧室时,水晶吊灯的光晕在他金丝眼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几乎是瞬间从办公桌前起身,昂贵的皮鞋踩过散落一地的财务报表,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唇瓣贴上那枚蓝宝石戒指时,镜片后的紫眸闪烁着隐秘的欢愉。
"我和摩拉克斯闹掰,你很高兴?"指尖勾起他下巴,我俯视着他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他喉结滚动着,昂贵的丝绸领巾被我随手扯开,露出那个终焉烙印——此刻正随着我的靠近泛起妖异的暗芒。
潘塔罗涅低笑着将脸颊贴上我的掌心:"北国银行去年在璃月的投资收益下降37%。"他的呼吸灼热地烫着皮肤,"现在我知道原因了——我就是不乐意……"
我骤然掐住他后颈将他拽起,他踉跄着撞进我怀里,雪松香水与终焉之力纠缠出危险的气息。窗外至冬的暴风雪突然加剧,冰晶拍打在落地窗上,像极了璃月那场诀别时的暴雨。
"聪明的银行家。"我摩挲着他锁骨上淡去的咬痕,那是三百年前他擅自闯入永寂之宫的证据,"但别以为这点小心思能瞒过我。"骨扇突然展开抵住他心口,扇面浮现出他秘密收购坎瑞亚科技的证据,"连安娜都不知道...你私下在对璃月做什么?"
他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又放松下来,染着葡萄酒香的唇蹭过我腕间:"大公难道不知道?。"竟带着献祭般的虔诚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心口,"您要惩罚...唔!"
终焉之力突然刺入他胸膛,我咬住他渗血的唇瓣轻笑:"真该让摩拉克斯看看——他执掌的契约,还不如我养的小疯子忠诚。"
潘塔罗涅在剧痛中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发出愉悦的喘息:"您...终于承认我是您的了......"
我指尖一挑,黑袍如夜雾般滑落,终焉之力在肌肤上流淌出星痕般的微光。潘塔罗涅的呼吸瞬间凝滞,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镜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那么,你来证明。"我斜倚在丝绒床榻上,足尖抵住他心口的位置,"你比摩拉克斯……更讨我的欢心。"
他紫眸里翻涌的欲念突然沉静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当他俯身时,北国银行首席的优雅皮囊寸寸剥落,露出内里癫狂的本质。
第一个吻落在膝头,带着葡萄酒与铜锈味的吐息烫过肌肤:"他只会用岩枪为您筑囚笼……"齿尖恶意碾过内侧嫩肉。
第二个吻游移至腿根,心脏隔着衬衫在我足心发烫:"……而我愿做您永恒的囚徒。"
当他终于虔诚地埋首于我最隐秘的阴影时,终焉烙印在他后颈爆发出妖紫光芒。窗外暴风雪突然静止,冰晶悬浮在空中,折射出我们交叠的无数倒影。
"您看……"他抬眸时唇瓣水光淋漓,指尖按着自己咽喉上浮现的契约纹路,此刻正在他皮肤上灼烧,"连天道都在嫉妒……我能让您……"
骨扇突然抵住他淌血的嘴角,我拽着他头发迫使他仰头:"再多说半个字,"黑雾凝成的锁链绞紧他脖颈,"我就把你嵌在至冬宫门楣上当装饰。"
他低笑着解开宝石袖扣,将我最厌恶的算计与最渴求的疯癫糅合成献祭的姿态:"如您所愿……我的终焉。"
当床头的水晶摆件在晨光中折射光芒时,冰神的神识扫过卧室门扉。潘塔罗涅染血的指尖正描摹着我脊背上淡去的岩纹——那是钟离六千年前留下的,此刻正在终焉之力下寸寸剥落。
"继续。"我掐着他下巴将人拖进更深的阴影里,"直到你证明……"窗外极光突然扭曲,"……旧神的印记,确实不如新欢的牙印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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