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岩神之心随手抛向王座,那颗金色的神之心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目的弧光,被安娜斯塔西娅苍白的指尖稳稳接住。
"见了个讨厌的人啊。"我扯开被璃月雨水浸湿的黑袍领口,终焉之力蒸腾出细碎星火。冰晶地面倒映着我眉宇间未消的戾气——钟离最后那个眼神,仿佛看穿了六千年来我所有的伪装。
安娜斯塔西娅从王座缓步而下,神之心在她掌心凝结出霜花:"摩拉克斯给你气受了?"她冰凉的指尖抚上我颈侧未愈的伤痕,那是骨扇反震时留下的,"伤口里...有契约的痕迹。"
我嗤笑一声抓住她手腕,将她按在冰晶王座上。整座宫殿随着我的怒意震颤,穹顶坠落的冰棱在靠近我们时全部汽化成雾:"你派女士去取神之心时,没告诉她那是我和岩神的私怨?"
她银白的长发在黑曜石王座上铺开,唇角却勾起危险的弧度:"我若说了,她怎么敢去送死?"冰神之力突然反扑,将我冻结在原地,"就像你现在...怎么敢带着他的契约印记回来?"
我震碎冰封,骨扇"唰"地展开抵住她咽喉:"别试探我,巴安娜。"扇面浮现出璃月港最后的画面——空被深渊力量侵蚀的右臂,达达利亚解放的漩涡魔神,还有钟离站在废墟中凝视我的模样,"你要的七神之心,我自会取来。"
宫殿突然陷入绝对寂静。安娜斯塔西娅伸手触碰扇面影像,冰霜瞬间覆盖了动态的画面:"那个旅行者...就是你当年从坎瑞亚离开的——?"
"他叫我老师。"我收起骨扇,转身时黑袍扫落王座旁的冰晶花,"比某个连旧情人都不敢认的岩神强多了。"
身后传来神之心嵌入寒冰神座的脆响。安娜斯塔西娅的声音裹挟着极北之地的暴风雪:"还剩四颗神之心。"她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颌抵在我肩胛骨,"下次...我陪你去见草神。"
我凝视着宫殿外永夜的极光,想起钟离在茶香里那句未尽的"你明知那场选择..."。终焉之力在掌心翻涌成黑色的玫瑰,又瞬间凋零成灰烬。
"随你。"我碾碎掌心的灰,"反正...最讨厌的已经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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