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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毒

花千骨之反派今天也在跪求换剧本

丹房失窃,失物蹊跷,魔气残留。三件事如同三重阴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长留弟子心头,尤其是新入门的这些年轻人,更觉惶然不安。戒律堂的盘查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细致。不仅核查每个人的行踪,甚至开始查验弟子们的随身物品与灵力状况,美其名曰“排查隐患,以防魔道手段”。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西山弟子舍悄然蔓延。同屋的三个女孩,熄灯后不再有以往的低声私语,只剩下辗转反侧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叹息。花千骨躺在靠窗的铺位上,睁眼望着窗外被阵法灵光映得微明的夜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魔气……低阶药材……废丹药渣……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思返崖那夜的异香与流光,幻境中诡异的窥视感,沉剑池边一闪而逝的玩味视线……所有的碎片,似乎都隐隐指向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安的轮廓。

他们……或者“它”,究竟想干什么?盗取那些低阶药材和废丹,难道只是为了扰乱长留?还是……另有所图?

而她,一个微不足道、身怀秘密的新弟子,在这汹涌的暗流中,又该如何自处?白子画的疑心,霓漫天的敌意,朔风莫测的“指点”,轻水温情却可能带来麻烦的关切……还有那隐藏在暗处、可能与魔气相关的神秘视线,如同无数条无形的丝线,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戒律堂的盘查很快轮到了西山弟子舍。负责的执事面容冷峻,询问详尽,甚至要求查验每个人的储物袋(虽然新弟子大多只有最简易的布囊)和灵力运转。花千骨排在最后,当轮到她时,执事那审视的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和低垂的眼帘上停留了片刻。

“昨夜丑时到寅时,你在何处?”执事声音平板。

“弟子一直在屋内,未曾离开。”花千骨答得平稳。这是事实,那夜魔气波动时,她确实在房内,同屋的女孩可以作证。

“可曾察觉任何异样?声响,气息,光影?”

“弟子……睡得沉,未曾察觉。”她微微摇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后怕。

执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而检查她的布囊。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半块未吃完的灵谷饼、一小包她自己晒制的普通宁神草(并非丹房失窃的那种低阶灵草),以及那卷翻得起了毛边的《导引初解》玉简,再无他物。

执事拿起那包晒制的宁神草,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玉简,目光在她苍白消瘦的脸上扫过,最终将东西放回。“勤勉虽好,亦需适度。你灵力运转滞涩之症,可有按此典籍调理?”

花千骨心头微紧,恭顺回答:“回执事,弟子一直在按书中法门调理,近日已觉稍有舒缓。”

“嗯。”执事不置可否,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走出被临时用作盘查房间的静室,花千骨微微松了口气。这一关,暂时过了。但她知道,戒律堂乃至更高层的目光,绝不会就此移开。失窃案未破,魔踪未显,任何一点可疑之处,都可能被重新翻检出来。

果然,之后的几天,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凝重。一种无声的、压抑的焦躁,在低阶弟子中弥漫。修炼时难以静心,交谈时也带着小心,彼此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猜忌。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窒息感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惊雷,劈开了癸字班表面的平静。

最先出事的,是癸字班一个名叫赵四的男弟子。他资质普通,性情憨厚,平日里与花千骨并无太多交集。这日清晨,众人在传功坪集合时,他却迟迟未到。起初无人留意,直到早课过半,他才被同舍的弟子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出现在坪上。

只见他脸色青白,额头冷汗涔涔,浑身不住地颤抖,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在说什么。更骇人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如同蛛网般的细纹,透着不祥的气息。

“怎么回事?”邱长老停下讲解,皱眉上前。

搀扶他的弟子也一脸惊慌:“长老,赵师兄昨夜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就这样了!我们叫他不醒,一碰他就发抖说胡话……”

邱长老探手搭上赵四的脉门,灵力微吐,脸色骤然一变:“灵力紊乱,心脉受损,魂魄不稳……这是走火入魔,兼有丹毒侵蚀之兆!”

丹毒!

这两个字如同冰水浇头,让在场所有弟子悚然一惊!尤其是联想到前几日丹房的失窃案,失窃物品中,正有混入丹毒的废弃药渣!

“快!送他去医阁!”邱长老当机立断,亲自出手,一道温和的灵力护住赵四心脉,命两名执事弟子速速将人带走。

传功坪上一片哗然。走火入魔本就凶险,还涉及丹毒!难道赵四偷服了从丹房盗取的废丹?还是说……魔道中人已经将毒手下到了普通弟子身上?

恐慌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人人自危,看向身边同伴的眼神都充满了惊疑不定。

邱长老面色铁青,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惶然的弟子们,厉声道:“肃静!此事自有戒律堂与医阁查明!在真相未明之前,任何人不得妄加揣测,更不得私下传递流言!违者重惩!”

然而,禁令压得住明面的议论,却压不住暗地里的猜疑与恐惧。赵四被送走后,整个癸字班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往日里还算和睦的气氛荡然无存,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与旁人拉开了距离,沉默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

花千骨站在人群中,心一点点沉入谷底。赵四的症状,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心惊。那暗红蛛网般的纹路,那灵力暴走兼有阴毒侵蚀的迹象……绝非简单的走火入魔!更像是……某种人为催发的、混合了丹毒与魔气的阴损手段!

是谁?目的是什么?是针对赵四个人,还是……冲着癸字班,或者整个新弟子群体来的?丹房失窃的废丹药渣,果然被用在了这里!

她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惊惧猜疑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刺在她的背上。她能“听”到那些纷乱的心声:

“赵四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

“丹毒啊!是不是他偷了丹房的东西?”

“太可怕了,会不会传染?”

“我们会不会也……”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尖利的女声突然响起,划破了压抑的寂静:“是他!一定是他!昨天……昨天赵师兄还跟我说,他看见花千骨鬼鬼祟祟地在后山那边,靠近丹房的方向!”

唰!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花千骨身上!

说话的是癸字班一个平时并不起眼、与赵四似乎有几分交情的圆脸女弟子,此刻她脸上满是惊恐与笃定,指着花千骨,手指都在发抖:“我、我没撒谎!赵师兄亲口跟我说的!他说花千骨那几天行踪古怪,总是独自一人,还问他知不知道丹房附近有什么僻静小路!”

平地惊雷!

花千骨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后山?丹房附近?她确实去过几次后山僻静处修炼,但绝没有靠近过丹房!更不曾与赵四有过任何关于丹房的交谈!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你胡说!”花千骨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女弟子,声音因愤怒和震惊而微微发颤,“我从未靠近丹房,也从未与赵师兄说过那些话!”

“你当然不承认!”那女弟子仿佛被她的目光吓到,后退一步,却更尖声地叫道,“赵师兄都那样了,难道还会冤枉你吗?谁知道你偷偷摸摸在后山干什么?说不定……说不定丹房失窃就跟你有关!不然赵师兄怎么会突然中了丹毒?!”

恶意的指控如同毒蛇吐信,瞬间点燃了众人本就脆弱的神经。怀疑、恐惧、厌恶的目光如同实质,几乎要将花千骨淹没。

“对啊,她平时就独来独往,神神秘秘的……”

“上次朔风师兄还莫名其妙指点她……”

“沉剑池那次,她反应快得不像话……”

“听说她入门时就很奇怪,还拒绝了掌门……”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各种猜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纷纷指向花千骨。邱长老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指认风暴,沉声喝道:“住口!无凭无据,岂可妄加诬陷!”

“长老!”那圆脸女弟子噗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弟子并非诬陷!赵师兄昨夜发病前,还跟我说他心口发闷,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弟子、弟子只是担心,怕还有其他同门受害啊!”她哭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担忧同门、勇敢揭发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花千骨看着那女弟子涕泪横流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认得这个女弟子,似乎与霓漫天身边那个李师妹走得颇近……是了,李师妹!霓漫天!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巧合,也不是那女弟子凭空捏造!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利用赵四莫名中毒的事件,利用丹房失窃案引发的恐慌,利用她平日孤僻的行径和之前几次“异常”表现(朔风的指点、沉剑池的反应),将所有疑点都引到她身上!甚至可能,赵四中毒本身,就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

好毒的计策!好狠的手段!

霓漫天甚至不用亲自出面,只用一个不起眼的跟班的跟班,一番似是而非的“指证”,就能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与魔道勾结”、“盗取丹房”、“毒害同门”的嫌疑坐实,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戒律堂的酷刑?废去修为逐出师门?还是更可怕的后果?

而此刻,她能说什么?否认?在众人先入为主的怀疑下,她的否认苍白无力。辩解?谁会相信一个“行为古怪”、“有前科”的孤僻弟子?

她能感觉到,邱长老审视的目光也带上了浓浓的疑虑。周围弟子们的眼神,已经从猜忌变成了隐隐的敌意和恐惧,仿佛她真的是什么祸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冰泉击石,穿透了嘈杂的议论:

“证据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朔风不知何时来到了人群外围,抱着手臂,倚在一根廊柱旁,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目光却落在那个跪地哭泣的女弟子身上。

“指证同门,非同小可。”朔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言赵四曾见花千骨靠近丹房,可有人证?物证?赵四如今神志不清,无法对质,仅凭你一面之词,如何取信?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花千骨,又回到那女弟子身上,“丹房失窃,乃数日前之事。赵四中毒,却在昨夜。时间不符,动机不明。你如此急切指认,是真为同门担忧,还是……别有用心?”

朔风的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他没有为花千骨开脱,只是冷静地提出了质疑。但在这几乎一边倒的指控浪潮中,这冷静的质疑,无异于一根定海神针。

那圆脸女弟子被问得一滞,哭声都顿住了,脸色阵红阵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赵师兄他明明……”

“赵四中毒缘由,自有医阁与戒律堂查明。”邱长老适时开口,语气恢复了威严,“在查明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妄加议论,更不得私下攀诬同门!”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女弟子,又看了一眼花千骨,“此事,戒律堂自会详查。都散了,继续修炼!”

一场风波,被暂时压了下去。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在恐惧的土壤中,迅速生根发芽。

花千骨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脚发麻。朔风的解围,并未让她感到丝毫暖意,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是何等险恶。霓漫天的毒计虽然被暂时打断,但杀招已出,绝不会就此罢休。而那隐藏在暗处、可能与魔气相关的黑手,赵四所中的诡异丹毒……这一切,都如同巨大的漩涡,正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

她抬起头,看向朔风离开的方向,只看到一个挺直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又一次帮了她,用一种近乎冷漠的方式。为什么?

她没有答案。只有心头那愈演愈烈的寒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山雨,终究是兜头淋了下来。而她这只在悬崖边挣扎的鸟儿,羽翼未丰,却已置身于雷霆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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