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作舞台的反响比预想中还要好,后台的祝贺声此起彼伏。陈浚铭被工作人员拉着合影,转身时总能看到杨博文站在不远处等他,手里还拿着他的外套。等人群散去,杨博文把外套披在他肩上)“风大,披上。”
“刚才张哥说,我们这个舞台可能要再排一场加演。”(陈浚铭拢了拢外套,上面还带着杨博文的温度,)“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的话,就排。”(杨博文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不过别太累,这几天排练够辛苦了。”
(陈浚铭笑了,踮脚在他耳边说:)“有你在,不累。(说完就红着脸跑开,杨博文看着他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他头发的触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加演定在一周后,两人的排练更勤了。陈浚铭总在副歌的转音处卡壳,杨博文就陪着他一遍遍地练,直到嗓子发哑。)“休息会儿吧,”(杨博文把润喉糖塞进他嘴里,)“再练下去明天就唱不了了。”
(陈浚铭含着糖,含糊地说)“可是我想唱得更好。”(他抬头看杨博文,眼里带着点执拗,)“想跟你一起,唱得最好。”


(杨博文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揉了揉陈浚铭的头发)“我们已经很好了。”
加演那天,台下的灯牌比上次更亮。陈浚铭站在聚光灯下,看着身边的杨博文,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训练室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他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孩,是杨博文主动走过来,说“我叫杨博文,以后我们一起练吧”。
前奏响起,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要默契。唱到最后一句时,陈浚铭转头看向杨博文,对方也正望着他,眼里的光比台下的灯牌还要亮。
(演出结束后,两人在后台的镜子前卸妆。陈浚铭看着镜中自己和杨博文的倒影,突然笑出声)“你看,我们好像又回到刚认识的时候了。”


(杨博文擦掉脸上的妆,镜子里的少年眉眼干净,他笑着说)“但我们比那时候更厉害了。”
“嗯!(”陈浚铭用力点头,伸手碰了碰镜子里杨博文的倒影),“以后还要更厉害。”


(回去的路上,陈浚铭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杨博文从包里掏出颗橘子糖,剥开糖纸递给他)“累了吧?”
(陈浚铭张嘴接住,橘子的甜味在舌尖散开。)不累,”(他侧头看杨博文,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像幅画,)“跟你一起唱歌,从来都不累。”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宿舍楼下的栀子花开了,淡淡的香味飘进车里。陈浚铭推开车门,回头冲杨博文笑)明天早上训练室见?”


“嗯,”(杨博文点头,)“我去买早饭,你想吃什么?”
“豆浆油条!”(陈浚铭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上楼,跑了两步又停下,冲他挥了挥手,)“晚安!”


“晚安。”
杨博文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手里还残留着刚才牵手时的温度。他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从录音笔到冰粉,从江边的晚霞到舞台上的灯光,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有笑有闹,有牵挂有陪伴。
第二天的训练室里,阳光正好。陈浚铭哼着《星光》的调子压腿,杨博文在旁边调吉他,琴弦的声音和他的哼唱合在一起,像首不成调的歌,却格外好听。
“博文哥,”(陈浚铭突然停下动作,)“我们下次合作,唱首轻快的歌吧?”


(杨博文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好啊,你选。”
“就那首《夏天》吧,”(陈浚铭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里面那句‘风正暖,花正开,我们正年轻’。”

杨博文笑了,轻轻拨动琴弦,弹出《夏天》的前奏。陈浚铭跟着旋律唱起来,声音清亮得像夏天的风。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并肩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未来还有很长,舞台还有很多,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好像不管走多远,都能找到最初的方向。
就像此刻,歌声在训练室里回荡,青春在阳光下生长,而他们,正一起朝着更亮的地方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