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

随笔

|都市|HE|2000+|

ooc致歉

23:42，都市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泛着冷白，唯独卧室里那盏暗调的小夜灯，晕开一团软糯的紫，刚好罩住床上交叠的身影。

张函瑞睁着眼，睫毛在枕头上投出细碎的影，翻来覆去折腾了快半小时，枕头换了三个姿势，呼吸却越来越乱。身边的张桂源原本睡得沉，被他搅得微微蹙眉，手臂下意识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呼吸拂过发顶：“瑞瑞，怎么还不睡？”

张函瑞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烧起来，往旁边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睡不着……你睡你的，别管我。”

他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太在意他才心神不宁，更不敢说一闭眼满是张桂源的影子，只能背对着人，假装盯着窗外的夜景。

张桂源没说话，却直接翻了个身，双手撑在他身侧，慢慢俯身。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低头就能看清张函瑞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躲什么？”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我陪着你，还睡不着？”

张函瑞别过脸，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肯看他：“不用……”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轻轻捏住，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把他的脸转了过来。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混着夜灯的暖光，把张函瑞的心跳搅得一塌糊涂。

“说谎。”张桂源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目光沉沉的，满是宠溺，“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想我了？”

“才、才没有！”张函瑞别开眼，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想推他，却被张桂源牢牢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张桂源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还嘴硬。”

这个吻太轻，却像火星落在干柴上，张函瑞浑身一颤，呼吸瞬间乱了，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倔强地不肯低头。

张桂源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俯身把人整个圈进怀里，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腰，让他窝在自己胸口：“睡不着是不是？那我陪你。”

他的手掌贴着张函瑞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又轻柔地顺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像暖流顺着脊椎慢慢蔓延，把张函瑞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抚平。

张函瑞原本乱成一团的思绪，渐渐被这温柔的动作搅散，他下意识往张桂源怀里缩了缩，脸埋进颈窝，闻到熟悉的味道，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可心里的空落感还在，反而因为这份靠近，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悄悄抬手，抓着张桂源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张桂源察觉到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声音压得更低，像哄小孩一样：“想抱？”

张函瑞的脸瞬间烧起来，闷声不说话，身体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早说就好了。”张桂源收紧手臂，把他整个裹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嘴唇时不时蹭着他的发丝，“抱够了就睡，嗯？”

他的手还在一下一下顺着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呼吸交织在一起，暖得让人发困。

张函瑞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温度，眼皮慢慢变得沉重，可还是不甘心，偷偷抬头，看着张桂源的下巴，鼓起勇气，轻轻凑上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却被张桂源精准捕捉。

他猛地低头，扣住张函瑞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张函瑞浑身一颤，下意识闭上眼，手臂紧紧环住张桂源的腰。这个吻不疾不徐，带着满满的宠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温柔得像月光，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夜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落在张函瑞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张桂源温柔的眉眼间。空气里满是淡淡的柑橘香和甜软的气息，原本的失眠烦躁，全被这温柔的吻揉碎，散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张桂源才慢慢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沙哑：“还睡不着？”

张函瑞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葡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眼里清晰映出的自己的模样，小声嘟囔：“……抱不够。”

“那就一直抱。”张桂源毫不犹豫，重新收紧手臂，手继续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没停，“抱到你睡熟，抱到天亮。”

他低头，嘴唇时不时落在张函瑞的发顶、额头、脸颊，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像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个吻都带着温柔的爱意，落在张函瑞的心上，开出甜甜的花。

张函瑞慢慢放松下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眼皮越来越沉，却还是下意识抓着张桂源的衣角，不肯松手。

张桂源察觉到他的放松，低头看了看，只见他的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弯着，睡得安稳又乖巧，像只满足的小奶猫。

他放轻了动作，手依旧一下一下地顺着后背，目光落在张函瑞的脸上，看了很久很久，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夜灯的光渐渐柔和，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张桂源轻柔的动作。23:42的夜，漫长却不孤单，只有温柔的陪伴和甜甜的爱意在流淌。

张函瑞彻底睡熟后，张桂源还没睡，就这样抱着他，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安稳的睡颜，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失眠也可以这么甜，原来看着喜欢的人睡在怀里，听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温度，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

他低头，在张函瑞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轻得像叹息：“瑞瑞，我在呢。”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镀在两人身上，晕开一圈暖光。张函瑞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往张桂源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张桂源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说：“醒啦，瑞瑞。”

张函瑞慢慢睁开眼，还有点迷糊，看着眼前的张桂源，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脸瞬间红透，想从他怀里钻出来，却被张桂源牢牢抱着。

“跑什么？”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昨晚不是说抱不够？”

张函瑞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要起床了。”

“再抱五分钟。”张桂源收紧手臂，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就五分钟。”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卧室，暖洋洋的。怀里的人温度刚好，呼吸刚好，连心跳都刚好契合，一切都刚刚好。

这一夜的未眠，没有焦虑，没有烦躁，只有张桂源源源不断的温柔和宠溺，像藏在心底的糖，慢慢融化，甜到了骨子里。而新的一天，也因为这一夜的未眠，变得格外温暖，格外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