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日常|HE|6000+|
下午六点半,CBD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被夕阳染成暖融融的橘金色,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裹着温柔的光。张桂源靠在黑色轿车的车门边,指尖轻敲着膝盖,目光牢牢锁着前方那栋印着张函瑞公司logo的大楼。
刚结束一场持续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原本要推到明天的紧急事务,被他凭着高效执行力连夜处理完。助理原本早备好了回集团总部的行程,却被他一句“先停一下,绕去XX广场旁的写字楼”打发回去。张桂源低头看了眼手机里存的照片——是上周张函瑞刷短视频时,眼睛亮晶晶凑在他身边说“这家的芋泥咸奶油蛋糕超好吃,就是离公司太远了,总没时间去买”的模样,那股子馋兮兮的劲儿,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肩线利落挺拔,领口领带松了半寸,少了几分公司里的雷厉风行,多了几分私下的柔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干净的地砖上,挺拔的身形引得路过的几个女生忍不住偷偷回头,小声窃窃私语:“这是谁的男朋友啊?也太帅了吧!”“穿西装的氛围感绝了,他女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张桂源没在意周遭的目光,目光紧紧黏着写字楼的大门。六点五十五分,下班铃声准时响起,穿着各色职业装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出来,说说笑笑的声音在人行道上散开,热闹得像傍晚的集市。终于,在熙攘的人潮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函瑞穿了一件浅米色针织衫,外面套着件黑色小西装,针织衫领口微微垂着,露出纤细脖颈。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前碎发塌下来,衬得脸颊愈发小巧精致。他正低头揉着肩膀,脚步慢悠悠地往外走,眉头微微蹙着,能看出一整天的工作熬得他有些疲惫。走到门口时,他还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整个人软乎乎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张桂源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快步走过去,在张函瑞身后轻轻喊了一声:“瑞瑞。”
张函瑞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张桂源,他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盛了星光,快步冲过去,下意识地扑进张桂源怀里,声音里裹着惊喜又带着点委屈的小鼻音:“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处理公司的紧急事务吗?”
张桂源稳稳接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后背柔软的针织面料,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蹭过柔软的发丝。“处理完了,就来接你下班。”他把身后藏着的米白色保温袋拿出来,晃了晃,袋子上印着的兔子图案软乎乎的,里面正是张函瑞念叨了好几天的芋泥咸奶油蛋糕,还贴心配了一杯热乎的芋泥奶冻,“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芋泥咸奶油蛋糕?!”张函瑞鼻尖蹭了蹭张桂源的胸口,瞬间闻到熟悉的甜香,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你怎么还记得我想吃这个!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
“你上周说的,我当然记得。”张桂源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蹭过他温热的脸颊,“特意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刚出炉的,还热着,快尝尝。”
周围陆续有张函瑞的同事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着驻足起哄。
“哇哦——张函瑞,你男朋友也太宠了吧!”
“专门来接下班还带蛋糕,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
“函瑞快说说,是不是天天都这么甜?羡慕死我们了!”
张函瑞被说得脸颊发烫,耳朵都悄悄红了,往张桂源怀里缩了缩,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声辩解:“别听他们瞎说,不是男朋友……”话没说完,腰侧就被张桂源轻轻捏了一下,他回头瞪了张桂源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奶猫,软乎乎的。
张桂源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面料传到张函瑞身上,他对着起哄的同事们微微点头示意,语气温柔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谢谢大家,下次请你们喝奶茶。”说完,低头在张函瑞耳边轻声说,“不跟他们闹了,我们回家?”
张函瑞点点头,伸手牵住张桂源的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掌,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掌心相贴的温度暖融融的,连傍晚的风都变得温柔了。刚走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娇嗲,又掺着点阴阳怪气的刻薄:
“哟,张函瑞,这就是你说的‘普通朋友’啊?天天这么黏糊,还专门让男人来接下班,未免太招摇了吧?”
张函瑞的脚步一顿,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说话的是公司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林晓,扎着个低马尾,脸上画着精致淡妆,平日里总喜欢在办公室摆架子,对老同事颐指气使,对张函瑞这种长得好看又温柔的同事更是没好脸色,之前还因为自己的失误嫁祸给张函瑞。
张桂源先一步侧身挡在张函瑞身前,身形挺拔,无形中形成一道坚实屏障。他目光淡淡扫过林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位女士,我和瑞瑞的关系,不需要向你解释。倒是你,下班时间围在一旁议论同事,似乎不太符合职场的基本礼仪。”
林晓被噎了一下,脸上表情瞬间难看,却还是嘴硬地昂着头,语气更冲了:“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再说了,张函瑞一个大男人,天天让别人来接,像个没手没脚的样子,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乐意。”张函瑞从张桂源身后走出来,仰着下巴,眼神带着几分傲娇的凌厉,语气干脆又利落,“我男朋友愿意天天来接我,这是我的福气,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倒是你,刚毕业就学会了嚼舌根,不好好钻研业务,总盯着别人的生活,怕是自己没这么好的待遇,羡慕嫉妒了吧?”
“你!”林晓没想到张函瑞会直接怼回来,脸色通红,手指着张函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你别太得意!”
旁边路过的几个同事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却没有过多附和,只是用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林晓,显然也对她的作精行为颇有微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新来的实习生这么没规矩”,林晓听得更窘迫了,脚下的高跟鞋都差点崴了一下。
张桂源低头看了眼怀里气鼓鼓的张函瑞,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轻声说:“别气坏了自己,不值得。”他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甜香透过袋子飘出来,“先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张函瑞点点头,拉着张桂源的手往路边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夕阳渐渐沉下去,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分不开。
走到轿车旁,张桂源先绕到副驾驶座,替张函瑞打开车门,伸手扶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人送进去,轻声叮嘱:“慢点坐,小心磕到脑袋。”
张函瑞坐进车里,手里还攥着那个保温袋,抬头冲他笑:“你也快进来,别站在外面吹风了。”
张桂源应声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侧头看了眼副驾驶的人。张函瑞正拆着保温袋的封口,指尖轻轻掀开袋子,甜腻的芋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勾得人心里发软。他拆得小心翼翼,像在拆什么珍贵礼物,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慢点拆,别弄到手。”张桂源伸手替他扶着袋子,看着他挖了一大勺蛋糕,递到自己嘴边,“你先吃。”
张桂源低头咬了一口,芋泥的绵密混合着咸奶油的微甜,甜度刚刚好,不腻人。他看着张函瑞眼巴巴的样子,笑着把剩下的大半勺递到他嘴边:“好吃吧?多吃点。”
张函瑞张嘴吃掉,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粮的小仓鼠,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地眯起眼睛:“超好吃的!比我上次买的那家还好吃,你也多吃点。”说着又挖了一勺递过去。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吃掉了小半块蛋糕。张函瑞吃得嘴角沾了点奶油,自己却没察觉,还在低头舔着勺子。
张桂源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指尖蹭过他柔软的唇瓣,动作自然又亲昵。“脏死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只有宠溺。
张函瑞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知道了,你别老碰我。”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着他的肩膀。
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晚风吹过车窗,带来路边行道树的清香。张函瑞靠在车窗边,手里拿着剩下的蛋糕,时不时咬一口,侧头看着张桂源开车的侧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利落又好看,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修长好看。
“你今天处理工作顺利吗?”张函瑞轻声问,手里的蛋糕暂时放下了。
“嗯,顺利。”张桂源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本来以为要熬到很晚,没想到提前处理完了,就想着早点来接你。”
“那你累不累?”张函瑞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开了一下午的会,又跑了三条街买蛋糕。”
“不累。”张桂源摇摇头,声音温和,“只要能来接你,做什么都不累。”
张函瑞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假装专心看窗外的风景,耳朵却悄悄红了。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一闪而过,落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的,却藏不住他眼底的笑意。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张桂源慢慢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替张函瑞打开车门。“慢点下车,小心脚滑。”
张函瑞牵着他的手下车,手里还剩最后一小块蛋糕。两人并肩往小区里走,傍晚的风带着春天的暖意,吹在脸上软乎乎的,小区里的樱花树开了花,粉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张函瑞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飘落的樱花,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轻声说:“你看,樱花都开了,好漂亮。”
张桂源站在他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惹得张函瑞轻轻缩了一下。“嗯,开得很好看。”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逗弄,“不过,不如你好看。”
张函瑞的身体一僵,随即转过身,踮起脚尖,在张桂源唇上亲了一下,飞快地躲开,脸颊通红:“算你会说话。”
张桂源低笑一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拉回自己面前,低头加深了这个吻。花瓣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晚风轻轻吹着,樱花簌簌落下,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蛋糕的甜香和晚风的温柔,像春日里最温柔的触碰。
吻了好一会儿,张桂源才松开他,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湿润,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温柔:“瑞瑞,我好想你。”
“才两天没见,就想了?”张函瑞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嗯。”张桂源认真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每天忙完工作,回到家看不到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张函瑞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伸手抱住张桂源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两人在樱花树下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张桂源牵着张函瑞的手,往单元楼走,手里还拎着吃完的蛋糕盒和奶冻杯。走到楼下,张函瑞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张桂源,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喝奶茶了,芋泥波波的,少糖少冰,还要加珍珠。”
“好,我去买。”张桂源立刻应声,伸手就要去拿钱包。
“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张函瑞拉住他的手,摇摇头,“反正也不远,就当散步了。”
两人并肩走到小区门口的奶茶店,排队的人不算多。张函瑞站在张桂源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看着菜单上的各种口味,时不时凑在张桂源耳边小声说:“这个草莓的看起来也好吃,下次来买。”“这个黑糖的也不错,就是不如芋泥的合我心意。”
张桂源耐心地听着,一一应下,指尖轻轻握着他的手,怕他被排队的人挤到。轮到他们的时候,张桂源刚要点单,张函瑞就拉住他的手,小声说:“我来点,我知道我想吃什么。”
“好。”张桂源笑着点头,看着他熟练地点了芋泥波波奶茶,少糖少冰加珍珠,又给自己点了一杯热可可。
拿到奶茶,两人并肩往回走。张函瑞吸了一口奶茶,芋泥的香味在嘴里散开,珍珠的Q弹口感搭配着奶茶的顺滑,满足地叹了口气:“太好喝了,还是这家的最合我心意。”
张桂源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伸手替张函瑞擦了擦嘴角沾到的奶茶珍珠,轻声说:“慢点喝,别呛到。”
回到单元楼,张桂源跟着张函瑞上了楼。打开门,暖黄色的灯光洒进来,客厅里摆着两人一起买的绿植,绿萝的叶子绿油油的,垂在墙角;沙发上放着张函瑞喜欢的小熊抱枕,软乎乎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张桂源最喜欢的雪松木质香,干净又温柔。
“换鞋。”张函瑞把手里的奶茶放在茶几上,弯腰换拖鞋,针织衫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腹。
张桂源也跟着换好鞋,伸手接过张函瑞手里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弯腰替他换好拖鞋。“今天累不累?肩膀还酸不酸?”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张函瑞,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轻轻蹭了蹭。
“有点。”张函瑞点点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不过有你给我揉就好了。”
张桂源笑了,扶着张函瑞走到沙发边,让他坐下,然后蹲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揉着肩膀。他的手掌温热,力度刚刚好,揉得张函瑞舒服地眯起眼睛,整个人都软乎乎的靠在沙发背上。
“力度可以吗?”张桂源轻声问,指尖精准地按在他酸痛的穴位上。
“嗯,刚好。”张函瑞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着张桂源认真的侧脸。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揉得格外舒服。张函瑞看着他,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乎乎的,满是幸福。
揉了一会儿,张桂源站起身,坐在他旁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递到他嘴边:“再喝点奶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张函瑞张嘴吸了一口,芋泥的香味再次散开,满足地咂咂嘴:“好喝。”他看了眼张桂源手里的热可可,伸手递到他嘴边,“你也喝,热的,暖身子。”
张桂源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可可香。他看着张函瑞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甜。”
“本来就甜。”张函瑞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今天上班好烦,那个林晓老是找我麻烦,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要被她气坏了。”
“别理她。”张桂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这种人就是闲的,没什么本事,就喜欢嚼舌根。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直接告诉我,我跟你们经理打个招呼,保准让她老实点。"
张桂源低笑一声,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嗯,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电视上还在播放着傍晚的娱乐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只是做个背景音。张函瑞靠在张桂源怀里,手里捧着奶茶,慢慢喝着,身上一整天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这温暖的怀抱和甜腻的奶茶彻底驱散了。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看着张桂源线条流畅的下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累啊。”张函瑞小声嘟囔,伸手环住张桂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今天好想早点下班,没想到真的实现了,而且还这么开心。”
“那我们去洗澡休息?”张桂源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轻声提议,“忙了一天,身上都酸了,换身舒服的睡衣,好好睡一觉。”
“嗯。”张函瑞点点头,却没舍得松开手,就这么赖在他怀里,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要一起睡。”
“好。”张桂源笑着应下,起身扶着他站起来,“走,我的小瑞瑞,我们回卧室换衣服。”
两人并肩往卧室走,张函瑞脚步还有点虚浮,全程都紧紧牵着张桂源的手,生怕一松手就会散开。走进卧室,张桂源从衣柜里拿出两套柔软的纯棉睡衣,一套浅米色,一套深灰色,正是他们常穿的情侣款。
“换衣服吧。”张桂源把睡衣递给张函瑞,自己则背过身去,方便他换衣服。
张函瑞接过睡衣,却没立刻动手,而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张桂源的背影。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张桂源挺拔的脊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真好,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外人的打扰,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待在一起。
“张桂源。”张函瑞小声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张桂源回头,正好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没什么。”张函瑞笑了笑,转身去背对着他换衣服,睡衣的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腹,“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张桂源的心猛地一软,快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我也是。”
换好衣服,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张桂源拿起床头柜上的草莓味润唇膏,轻轻拧开,低头替张函瑞涂了一点。“今天吃了蛋糕和奶茶,嘴巴都甜甜的。”他指尖轻轻蹭过张函瑞柔软的唇瓣,动作自然又亲昵。
张函瑞脸颊发烫,伸手抓住他的手,抬头吻了吻他的指尖:“你才甜。”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晕。卧室里开了一盏柔和的小夜灯,暖黄的光包裹着两张相依的身影。
张函瑞窝在张桂源怀里,脑袋枕着他的手臂,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懒洋洋的。
“睡了吗?”张桂源低头,轻轻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耳廓。
“没呢。”张函瑞闭着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在想今天的事。”
“想什么?”
“想你突然来接我,想那个实习生被你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想樱花树下的吻,还想……”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了夜色,“想以后每天都能这么一起下班,一起回家,一起睡觉。”
张桂源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温柔。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会的。以后每一天,我都来接你下班。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晚上,樱花会开,蛋糕会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张函瑞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嗯,拉钩。”
“好,拉钩。”
张桂源伸出小拇指,与张函瑞的轻轻勾住,两人的指尖在暖黄的灯光下相触,像是缔结了一份永不褪色的约定。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轻轻按了按,这份承诺,便刻进了往后的岁岁年年。
“晚安,张桂源。”张函瑞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晚安,瑞瑞。”张桂源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晚安吻,轻得像一片羽毛。
窗外的晚风轻轻拂过窗帘,带来一丝春日的凉意,却吹不散卧室里的温柔。月光静静洒落,照在相拥而眠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