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张小鱼把她按在床上,膝盖压住她乱踢的腿,一只手把她双手手腕缚在一起扣上头顶。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十分灼热。

“你说过,只有刚需的时候才能摘。”
张小鱼俯下身,附耳沙哑开口:

“现在就是刚需。”
第一口咬在旧伤的位置,牙齿精准地嵌进那块刚愈合不久的嫩肉。
三寸钉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张小鱼却像尝到了什么甘美的滋味,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他松开牙关,换用舌尖安抚似地舔过齿痕,然后一路向下,留下新的印记。
“疼……你放开!”

三寸钉哭得喘不上气,身体在他掌下徒劳地挣动。
张小鱼抬起头来看她,脸上沾了她的泪,左颊被泪水洇湿了边角。他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送到自己唇边舔干净,喃喃: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一见到她,她对他就有种天然致命的吸引。这种情况在她哭的情况下最为严重,奇异的香味会让他极速丧失理智。
他说着,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衣摆,掌心贴着小腹用力按下去。三寸钉浑身一颤,弓起脊背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的手掌粗糙,指腹的薄茧擦过皮肤,激起一层战栗,然后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腰侧,牙齿叼住那片薄薄的皮肉,吮出一个暗红的印子。
三寸钉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在他手里被抻开、碾平、折叠,每一寸皮肤都被烙上他的痕迹。

“谢谢你救了我。原谅我擅自表达了我的谢意。”
……
她恍惚间想起那天在巷子里,他也是这样咬上来,想把她拆成一块块生吞入腹。
原来从第一天起,他就没打算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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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被抓的那天是个晴天。
张小鱼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椅子上,面罩规规矩矩地戴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乖顺得很。
两个人拿枪指着他,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越过他们的肩膀,直直落在躲在门后发抖的三寸钉身上。
那眼神浓得化不开,沉甸甸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的深渊。嘴唇在面罩底下翕动了几下,三寸钉读出了他的口型。

“我们,还会见的。”
被押着往外走,张小鱼始终没有反抗。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隔着大半个院子,恶狠狠地盯了三寸钉最后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三寸钉后来才想明白,那叫饥饿。
她瘫坐在门槛上,听来救她的人说,这种人按律要枪毙。
三寸钉说好,最好现在就毙。
他说还要走流程,先关起来。
三寸钉说那就关一辈子,永远别放出来。
当天夜里三寸钉就后悔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窗外有人。
她爬起来检查了所有门窗,锁了三道栓,又把椅子抵在门后。可她躺回床上时,还是觉得黑暗里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她蒙着被子熬到天亮,一大早跑去问情况。
“跑了。”
那个人头也没抬。
三寸钉愣住了:
“什么?你在逗我吗!你是说这么大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让他跑了???”

……
三寸钉浑浑噩噩地走出去,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加快步子往住处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巷口炸臭豆腐的婆婆跟她打招呼,她没听见。
她一口气跑到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手抖得插不进锁孔,好不容易打开门冲进去,反手砰地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然后她看见了床上的人。
张小鱼侧躺着,面罩仍旧戴着,黑布遮住口鼻,只露出上半张脸和那双半阖的眼。
他怀里抱着她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汗衫,鼻尖埋进布料里,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均匀绵长。
张小鱼像是察觉到她的气息,在睡梦里翻了个身,面罩底下溢出一声低哑含混的呢喃,三寸钉听清了,那是……她的名字。

“三寸钉。”
他隔着面罩,无声地舔了舔嘴唇。
三寸钉腿一软,沿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完蛋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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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到此结束,下一篇大概是张启山的二响环,然后张小烬的别惹文官1
齐八盗亦有道
这种if是直接写强制的,不喜勿入
想看谁的在此提名2
张小鱼张小烬夹心的那种
主线走剧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