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的一章

齐素向来是娇养惯了的，半点不肯将就。1

那晚她指尖虚虚点着李柏则的衣襟，话里带着软乎乎的蛮横：

李柏则耳根烧得通红，却抿着嘴角往浴室钻。

热水浇在脊背上时，他想起什么，又拧开她那瓶玫瑰浴瓶，掌心搓了三遍，指尖都泡出浅浅的皱痕才罢休，擦干身子换上她搭在椅背的薄绸衫，半透的，像笼着一层雾。

他站在镜前，喉结滚了滚，终于扑进那片被角里，床单上仿佛还沁着她发梢的香，他埋进去狠嗅一下，又一下，骨头里那点痒便窜上来，痒得他蜷起脚趾，无意识绞着被子，腰身轻轻蹭过床褥，眼睛水朦朦的。

齐素推门进来时呆住了。

李柏则正蜷在被褥间，薄衫被压出凌乱的褶，腰线凹下去，臀线又微微隆着，手指攥着床单，像是在揉什么，喉间溢出一点浅哑的哼。1

她长到这么大，头一回撞见男子这副模样，明明是干净的，却透出一股子湿漉漉的色气。

齐素觉得自己耳膜在嗡嗡响，血气不知往哪儿涌，她慢吞吞走过去，指尖勾住他衣襟往下一剥，绸料滑到肘弯，露出少年绷紧的肩胛与腹肌。

她跨坐上去，腿根贴着他腰侧，掌心按住他胸口，先是用指腹慢慢画圈，等他胸口起伏变急，才俯下去，唇贴着他的锁骨，一路嘬嘬嘬地往下印，在每一寸腹肌上留下浅浅的濡痕。

李柏则闷哼着，腰腹猛地绷直，又强压下去，牙齿咬住下唇，只从鼻尖泄出断续的气息。

齐素抬眸时，正望见自己留下的水光里，那些暧昧的红痕像被啃过的浆果，而他脸颊烧得酡红，眼尾洇着潮色，乌瞳里汪着两潭晃荡的光。

她这才察觉腿间抵着的东西硬邦邦地顶上来，隔着两层薄料，烫得她心尖一颤，他怎么动情这么快？齐素咬着唇，好奇多于羞怯，指尖顺着他的裤腰往下摸，隔着布料绕了绕圈，歪头道：

话音里带着故作老成的调侃，指尖却悄悄使了力。

李柏则被她压得喘不过气，生怕一开口就漏出丢人的声音，只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睫毛抖得厉害。

齐素偏不肯饶他，指腹碾过那处，又问：

李柏则终于从枕间抬起脸，眼角湿漉漉地泛红，喘着气，声音支离破碎：

见她不吭声，他慌得把额头抵在她肩上，连声哀求：

热气喷在她颈窝，齐素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濡湿，她呀地缩回手，在衣摆上蹭了蹭，蹙眉道：

李柏则像被烫到似的，陡然清醒过来，整个人颤了颤，声音里带出哭腔：

他撑起身，手臂环住她的腰，埋头去吻她颈侧的皮肤，唇舌又急又乱，热息拂过她耳垂时，齐素感觉到他底下非但没消，反而更凶地抵上来，她被挤得往后一仰，又被他捞回来。

李柏则抬起湿漉漉的脸，嘴唇哆嗦着凑近她唇角：

齐素偏头躲开，故意板着脸。

他便不管不顾地追过去，把自己的唇贴在她唇上，笨拙地蹭着，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又缩回去。

齐素被他蹭得心口发麻，一口咬在他下唇，趁他吃痛低呼时喘了口气，恨恨道：

话音未落，李柏则已经把脸埋进她掌心，滚烫的鼻尖顶着她的指缝，呜咽着央她用手，齐素被他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惹得心软，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探下去。

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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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两秒，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笑完又踢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