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素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微微摊开,她竟有些奇怪,自己竟然真的伸出了手,将掌心轻轻覆了上去。
李柏则轻轻拢住她的手指,俯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再翻过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侧脸上,闭了闭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脸。”
他说着,牵着她的手往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褪去警服后那层薄薄的白衬衣,底下是硬挺温热的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也许,还喜欢我的身体。”
他睁开眼,眼眶周围泛着一圈薄薄的红痕,指尖轻轻压着她的手背,让她掌心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胸口。

“请给我一个可能。”
她忽然想起从前在南洋时,有一天傍晚在海边看落日,方牧兰曾对她说过一句话,她说,齐素,这世上最难的事,是被人这样看着,看着你,像看一个永远不想醒来的梦。
齐素别开眼,用力抽回手背在身后,指尖攥紧了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她忽然蹲下身与他平齐,与他对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烦人,但你确实也很聪明,你猜得没错,我确实喜欢你的脸、你的那身薄肌……”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圈。
“坦白讲,你很合我的口味。”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把攥住他的领带往上一拉,李柏则还没来得及反应,齐素已勾住他的脖颈,附唇而上。
这回没有面纱相隔,她的唇在他唇上辗转,指尖攀上他后脑,没入他发间,将他压得更近,轻轻衔住他下唇,李柏则下意识抬手环住她的腰。
两个人吻得都有些不管不顾,唇齿交缠间,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吻到忘我到喘不过气,将彼此从内到外尝了个遍,才舍得分开。
李柏则脸颊绯红,齐素也好不到哪里去,唇瓣鲜艳欲滴,偏还强撑着替他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领口。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一定明白,我当初逃婚,是因为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实打实地试过了。

“我只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这是我的意思。至于你把我当成什么,那是你的意思。我想,这两样,并不矛盾。”
齐素听着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唇角那抹笑意便僵了一半,露出一个又嫌弃又好气的表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跟谁学的情话?”

她皱了皱鼻子,仰起脸,眼尾还带着方才亲吻的潮红,说话间与记忆里初见时李柏则那种不解风情、木讷的口吻如出一辙:
“真土。”

李柏则被她噎得张口结舌,往后小退了半步,面上那点从容登时破功,露出几分赧然来,想辩解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好摸了摸鼻子。

“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什么情话。”
加油加油加油!
眼尾那抹余韵未消的湿漉漉的光,瞧着真诚又笨拙。1
在一起的剧情有点提前,因为后面还有分手戏,有时间会补充一些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