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浑身一震,瞳孔映出步玉珂,冷香幽幽钻入鼻息,他这才真切意识到自己惹上的不是什么魇,而是实实在在要人命的孤魂野鬼。
张口欲喊,声未出喉便被两片冰凉封住,与此同时,那双不安分的手已顺着他的肩臂滑落,指尖勾住衣带,竟是要褪去他的衣衫。
正要使力挣脱,胸前忽然被她二指掐住,一股酥麻酸胀的激流霎时蹿过,激得他腰眼发软、闷哼出声,整个人的气力竟像被那轻轻一捻便抽空了。
步玉珂趁势扯开他的衣襟,丝缎碎裂声中他肩颈胸膛袒露大半,皎白肌肤上泛起细密颤栗,而她神色既无羞怯也无狎昵,一寸寸抚过,不知羞地放肆。
愈发往下探去。
指尖似蛇信,不偏不倚握住,毫不留情地揉弄挑逗,既生涩又大胆,像是初尝人间情的艳鬼拿人试手,恨不能尽数惹上身去。
那滋味既陌生又凶险,拼命后缩却无处可逃,好容易挣得一丝喘息之机,叶限低吼:
叶限“住手!你给我住手——”
话语才从齿缝间挤出,步玉珂非但未停,反倒依言用力几分,激得他眼角绯红漫溢,那泫然欲滴的薄泪在眼里打了个转,终究没落下来。
他只觉两颊滚烫似火烧,忙不迭抬袖遮住半张脸,又羞又恼又惊又惧,连耳根都快成了透明的绯色。
步玉珂自然没有罢手的意思,不依不饶地折腾到叶限缴械方肯罢休,垂眸看着旋起的些许,满口荒唐之言:
步玉珂“若你再不对我有礼貌些,我便会一直如此,至你****”
叶限直直瞪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女鬼,羞怯她为何尽说些胆大粗鄙之语?一时间翻来覆去有口难言,只支支吾吾磕绊了半晌:
叶限“你你你、你!”
他向来对榻上之事兴致缺缺,谁知今日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鬼按在床笫之间如此折辱,虽身子疲软得很,那股被压了许久的精气却猝然涌上。
胸口沉沉郁郁积了多日的浊气亦被生生驱散,竟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轻快与鲜活。
思及此,他暗骂自己是不是昏了头、中了邪,怎么被这般作弄反倒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可那隐秘的欢愉又骗不了人,于是愈发恼羞成怒。
可恶!
爷一定会杀了你!
步玉珂却不再逗弄他,将那指尖随意在锦被上一拭,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妖态,露出底下薄薄一点惘然的威胁来,正色道:
步玉珂“若你愿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便放过你。”
步玉珂“如此可好啊?”
那话虽是商量的口吻,姿态却半分求人的意思都欠奉。
叶限捻着被角,丹凤眼半阖,冷艳疏离里掺着明晃晃的讥诮,懒得给她好脸色:
叶限“就你这态度,还想求我办事?”
说到兴处,还低低嗤笑一声。
叶限“你找上门来的时候,就没打听打听我的身份?”
说罢不由咳嗽两声,颊侧浮起病态的潮红,却仍不肯在气势上输了半分,下巴微扬,摆出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纨绔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