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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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画案前研墨。
素手纤纤,低垂着眼。
唇上未点胭脂,却天然一段春色,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偏偏又透着些绯色,一路漫到眼尾,连鼻尖都缀着一点娇红。
他站在她身后,不知怎的就靠了过去。
阮玉生“言壁。”
他没有应,只将手覆上她研墨的手。
阮玉生回头。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个人俱是一颤。
他含住了,轻轻地吮,她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拉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吻渐渐深了。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画案边缘。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越来越放肆的入侵,舌尖交缠间,她尝到了一砚苦涩。
阮玉生“唔……”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是喘息不过来的挣扎。
言壁放开了她的唇,却没放开她的人。
他将她轻轻一提,让她坐上了画案。那些铺好的宣纸被她压出了褶皱,尚未收起的画笔骨碌碌滚到地上,谁也无暇去捡。
他就站在她两腿之间,微微仰头看她。
她坐在案上,比他高出一些,垂着眼看他,脸颊泛着潮红,唇上还带着被他吻过的水光,娇艳得不像话。
阮玉生“言壁……”
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怕还是期待。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从眉梢到唇角。
言壁“我对你,不清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情话:
言壁“从始至终都不清白。第一眼见你就不清白。”
言壁“想把你藏起来,想你只看我,只想我,只对我笑,不让其他任何人靠近你,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言壁“我龌龊,我下流,我疯了。”
舌尖触掌,依偎亲吻。
从她的指尖开始,舔过她修长的手指,吻过她凸起的指骨,舌尖擦过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血管在跳动,又急又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全是他撩拨出来的节奏。
将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心口。
言壁“你摸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言壁“我就是爱你。爱到想把心掏出来,捧到你面前,让你看看上面写的全是你的名字。”
她的眼眶倏地红了,却没有落泪,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这一次是她先吻的他。
衣衫褪去。
她的外衫滑落在脚边。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缓缓滑下,沿着抹胸的边缘,描摹着。她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扣着他的肩。
阮玉生“别……别看了……”
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掩埋。
言壁低低地笑了,他取了一支干净的画笔——是她平日里用来勾线的狼毫小楷,笔锋细而韧。
阮玉生“你做什么?”
*
系统零零零哦莫气死我了竟然因为崩了断更,命苦
系统零零零目前我看,柳为雪言灵,白泽上榻,言壁劫婚以及春梦一直在被下,还是删减之后的尺度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