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言灵与我永不背弃

龙神欺身而上。

他吻上阮玉生的脖颈，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舌尖描摹着动脉搏动的轨迹，牙齿轻轻啃咬着薄薄的皮肤，在那里留下一串淡红色的印记。

阮玉生的身体在言灵的操控下迎合着他的动作，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身体微微弓起，像是主动将自己献上。

龙神抬起头，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龙神 “你在想谁？”

手指收紧，掐在阮玉生腰侧。

#龙神 “你在我身下，还想着谁？”

龙神不需要她开口。

#龙神 “寄灵。”

龙神替她说出了那个名字。

#龙神 “叫我的名字。”

阮玉生的嘴唇颤抖着，在言灵的操控下缓缓张开，发出音节——

##阮玉生 “寄……灵……”

龙神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终于滑落的那滴泪。

他的温度是灼热的，从他与她相贴的每一寸皮肤传递过来，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近乎偏执，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龙神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将手臂环在她腰间，收得很紧，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紧，更深。

#龙神 “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一旁，石榻不远处，洞壁上恍惚嵌着一片巨大的鳞片，光洁如镜，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阮玉生在鳞片中看见了被龙神拥在怀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睫湿漉，嘴唇微张，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花。

她也看见了龙神。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手指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腹描摹着她脊骨的轮廓，一节一节。

热。

好热。

#龙神 “喜欢吗？”

#龙神 “你逃不掉的。”

#龙神 “跟着我说。”

#龙神 “寄灵。”

##阮玉生 “寄灵……”

#龙神 “我爱你。”

##阮玉生 “我爱你……”

#龙神 “只爱你。”

##阮玉生 “只爱你……”

#龙神 “生生世世只属于你。”

##阮玉生 “生生世世……只属于你……”

#龙神 “身不与你分离。”

##阮玉生 “身不与你分离……”

#龙神 “心不与你离心。”

##阮玉生 “心不与你离心……”

#龙神 “你是我唯一的归宿。”

##阮玉生 “你是我……唯一的归宿……”

#龙神 “永不背弃。”

阮玉生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个音节在喉咙里卡了一瞬，然后还是溢了出来。

##阮玉生 “永不背弃。”

……

洞壁上鳞片散发出的微光渐渐黯淡下去，像是也困倦了，只留下最微弱的一层光晕，堪堪勾勒出两个人交缠的轮廓。

寄灵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心，将那两道细细的蹙纹抚平，掌心覆上她的额头，一道力量透过皮肤渗进她的意识深处。

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念出了今晚的最后一道言灵。

#龙神 “忘记今日之事。”

他从她的意识里抹去的，不只是一个晚上的记忆。那些东西不属于他，从来都不属于他，他留不住，只能亲手毁掉。

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龙神知道。

寄灵知道。

#龙神 “铭记你的誓言。”

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以裘被盖住彼此。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她醒来时，会像往常一样，记不得他。她会走出鳞洞，去找她的寄灵，去抱他、亲他，对他说那些永远不会对龙神说的话。

而他会在鳞洞深处，坐在这一方天地上，独自回味那些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的记忆。

他要的东西，似乎从来都是一样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