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缠绵还是报应

那里有一方石榻，铺着兽毛。

龙神将阮玉生放在榻上。

阮玉生一接触到石榻就向后退去，脊背抵住冰冷的石壁，蜷起膝盖挡在身前。

龙神站在石榻边，注视着她。

解开外袍的系带，任由那件沉重的玄色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地上。内衫是银白的，薄如蝉翼，透出底下精瘦而结实的身体轮廓。

他的肩很宽，腰身收束得极紧。

阮玉生别开了眼。

龙神看见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阮玉生的脸，而是捏住了她蜷在身前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掌心贴着自己的掌心，十指缓缓交扣。

#龙神 “看着我。”

阮玉生没有动。

#龙神 “看着我。”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阮玉生耳侧的石壁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唇角，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龙神 “你不是答应留下来了吗？”

#龙神 “既然留下来了，就该知道要做什么。”

龙神吻了上去。

他的克制在触碰到的瞬间就碎裂了。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阮玉生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声音，龙神听见了，他停了一瞬，睁开眼睛，见她眼睫湿漉漉的，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的松懈里，阮玉生猛地咬了下去，牙齿切入皮肉，几乎是用尽了力气。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和龙神的下颌蜿蜒而下。

龙神闷哼一声。

#龙神 “咬我？”

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刚才被咬出血的不是他。

#龙神 “你以为你咬得过我？”

#龙神 “阮玉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让你住在鳞洞里，每天给你端茶倒水，然后远远地看着你怀念那只木偶？”

#龙神 “我说的是，你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阮玉生的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愤怒屈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恨意。

##阮玉生 “你——”

她刚张开嘴，龙神的手指便探入了她口中。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碾过，迫使她无法合拢嘴巴。

阮玉生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咬下去，却发现他的手指卡在她上下齿列之间，她咬不下去，也合不上嘴。

#龙神 “又想咬我？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中缓慢地搅动。

＊

阮玉生偏过头去，龙神迫使她转头，拇指按在她的唇角摩挲，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唇边，舔去了指尖上属于她又混着自己鲜血的味道。

#龙神 “不愿意？”

#龙神 “没有关系。”

他嘴唇翕动，吐出一串晦涩的咒语。

言灵。

阮玉生的身体不再听从她的指令。

目光变得迷离，瞳孔涣散，那些抗拒、恐惧、想要逃离的冲动，都被言灵一层一层地剥去了，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知。

她想推开龙神，但她的手却自己抬了起来，搭上了他的肩膀，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那是言灵的指令。

他不在乎。

或者说，他让自己相信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