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

#龙神 “他就那么好吗？”

——为了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他的手指收紧，阮玉生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发出声音。

龙神逼视着她，眼里映出的不是愤怒，而是求而不得的委屈、被冷落的怨怼，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跌入凡尘之后才发现自己也会忮忌。

#龙神 “他就那么好吗？”

龙神又问了一遍，声音拔高了一些，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阮玉生的骨头里。

——以至于让你这么的厌恶我！

鳞洞中回荡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寄灵僵立的木偶之身就在几步之外，空洞的眼睛朝向这边。

#龙神 “他就那么好吗？”

第三句，龙神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是在祈求。

——让你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我。

阮玉生终于有了反应，目光收回，落在龙神脸上，没有温度，踮起脚尖凑上前去，在龙神来得及反应之前，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阮玉生在碰到龙神嘴唇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像是无法忍受亲眼目睹这一幕。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整张脸上写满了隐忍，身体微微后仰，像是随时准备抽身退开。

她做到了。

她为了寄灵，做到了这一步。

龙神怔在原地，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抚摸阮玉生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阮玉生，眼中的怒意不知何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痛苦的神情。

#龙神 “你居然愿意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吗？”

阮玉生没有回答，她已经退开了半步，正用手背用力擦拭着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龙神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

#龙神 “他就那么好吗？”

龙神伸出手，轻轻捉住了阮玉生还在擦嘴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拇指摩挲着她被擦得几乎破皮的唇角。

#龙神 “值得你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阮玉生终于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龙神。那双眼睛里只有一个意思：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把他还给我。

#龙神 “你就那么想救他？”

##阮玉生 “他是我的。”

##阮玉生 “你把他还给我。”

龙神凝视着阮玉生的眼睛，沉默了会。然后他忽然伸手，一把将阮玉生揽入怀中，力道大得更像是禁锢。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龙神撬开阮玉生的唇齿，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不加掩饰贪婪欲望。

阮玉生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在龙神胸口拼命推拒，身体向后弓去，想要逃离这个吻，但龙神的手臂牢牢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龙神 “你以为一个吻就够了？你以为我会把心石还给他，让他重新活过来，然后你们两个手牵着手离开我，从此过上你想要的日子？”

龙神笑了，那笑容里有悲凉，也有疯狂。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阮玉生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说：

#龙神 “阮玉生，你太天真了。既然你为了他愿意做到这个地步，那我就让你知道，你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大。”

#龙神 “我会把心石还给他，我会让他重新睁开眼睛，重新呼吸，重新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

阮玉生的眼中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龙神看着那丝光亮，心中最后一点柔软的东西也碎成了齑粉。

#龙神 “但是，你要留下来。”

阮玉生的光灭了。

#龙神 “不是一天，不是一年，是永远。”

#龙神 “从今以后，你住在我的鳞洞里，睡在我的榻上，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属于我。我会让你活着，但你会活在我的掌心里，哪也去不了。”

他松开阮玉生，退后一步，展开双臂。

#龙神 “现在你可以选了。”

龙神说，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龙神 “是要你的木偶就这样湮灭，永远不见你？还是要他活着，而你再也不是他的了？”

阮玉生站在原地，她看着龙神，又看了看寄灵僵立的身影，那个曾经会笑会闹会叫她名字的木偶，如今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

寄灵说，阮玉生，我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寄灵说，阮玉生，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难受。

寄灵说，阮玉生，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遍天下的山川河流。

……

那些记忆还活在她的脑海里，可寄灵的脑海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阮玉生闭上了眼睛。

##阮玉生 “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