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想救他坐到我腿上来取悦我

阮玉生站在洞口，胸膛剧烈起伏，她一路循着寄灵的气息追来，满心以为能赶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可她还是来晚了。

寄灵的身体僵直地立在鳞洞中央，那双眼睛曾经盛满星辰般的光亮，此刻却空洞洞地望向前方，瞳孔涣散。

他的四肢保持着最后被定格时的姿态，手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抓住什么，又像是还来不及收回那个仓皇奔逃的动作。

他就这样凝固在那里，一具精致而空洞的木偶，连呼吸都已停止。

目光移到他胸口的空洞。那里原本该有心石的位置，如今只剩一个暗沉的窟窿。

心石是寄灵存在的根本，是记忆、情感、灵魂的容器，失去了心石，寄灵便不再是寄灵，甚至连一个活物都算不上。

只是一截被雕琢过的木头。

龙神就站在寄灵身后不远处，他手中握着心石，那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光，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将心石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缓缓收拢五指，心石便没入他的掌心，顺着经络流入他自己的身体。

龙神合上眼，接纳了心石的一切记忆。

##阮玉生 “你把他还给我！”

龙神睁开眼睛，那双竖瞳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他看向阮玉生，没有惊讶，随即缓缓走向她，长袍曳地，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龙神 “还给你？”

龙神在阮玉生面前停下，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

#龙神 “说得好像我抢了你的东西似的。”

#龙神 “他从头到尾，每一寸都是我亲手赋予的。我把他做成你喜欢的模样，给他装上一颗心石，让他以为自己是只小狐狸，让他满心欢喜地去找你——”

#龙神 “你呢？你把我的木偶骗走了。”

阮玉生没有退让，她抬起头直视龙神，眼中有泪光却不肯落下。

##阮玉生 “你说他是你的木偶，可他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选择，他想活着，他想做他自己，而不是你手里的玩物。”

#龙神 “可他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龙神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阮玉生的下巴，触感冰冷。

#龙神 “他的意志是我给的，他的生命是我给的，他以为的自由不过是一场梦。阮玉生，你在为一个梦生气？”

阮玉生偏头躲开了他的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龙神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他的表情没有立刻变化，但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石洞中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他收回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指腹，那个被他触碰过阮玉生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龙神 “好啊。”

#龙神 “倘若你是真想救他，就坐到我腿上来，吻我。”1

阮玉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龙神平静地与她对视，等待了十分漫长的时间，看着阮玉生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又从愤怒渐渐变成抗拒。

最后微微侧过头去，用沉默和偏开的目光给出了回答。

#龙神 “你居然厌恶我到这种程度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质问，带着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受伤，眉头微微蹙起，动作细微，却让整张冷硬的脸忽然有了人味。

阮玉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偏得更远了一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难以忍受，又往后退了半步，动作下意识的，像是靠近他就会灼伤自己。

就是这半步，彻底点燃了龙神的怒意。

龙神猛地伸手扣住阮玉生的手腕，将阮玉生拽向自己，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眼中翻涌着暗沉的光芒，那些被压制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他的声音不再平静，像暴风雨前滚过天际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