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服侍完,言壁都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环节——求贴贴。
他不会开口说,只是默默地做完手里的事,然后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也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可他的目光会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不言而喻、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只完成了任务、等着主人夸奖的小可怜。
阮玉生每次都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里发软,面上却偏要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翻个身,打个呵欠,伸个懒腰,就是不看他。
直到他的目光灼热得快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她才慢悠悠地转过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阮玉生“啊——你想要?”
言壁不说话,耳朵却红了。
阮玉生忍着笑,张开手臂。
他便立刻靠过来,将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整个人温顺极了,安安静静地依偎着她,又以手臂环上她的腰。
头发蹭过她的下巴,痒痒的。
有时候光是贴贴还不够满足。他会微微抬起头,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克制的目光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又抿住了,像是在犹豫。
阮玉生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偏要装作不懂,歪着头问他:
阮玉生“怎么了?还想做什么?”
言壁【……亲。】
阮玉生故意拉长了声调:
阮玉生“哦——”
他忙一气呵成在纸上落下一个大字:“亲”。
阮玉生终于忍不住了,她捧起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微微发烫的脸颊,目光毫不遮掩,笑意盈盈的逗他。
阮玉生“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言壁怔了怔,似乎在认真思索“求人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的。然后他微微垂下眼睫,凑过来,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心中泛起疑惑:
言壁【这样可以吗?】
言壁【还能做什么呢??】
她没再逗他,吻上了他的唇。
*
日子一天天地过,言壁的吻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飞猛进。
起初他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轻轻地贴着,连动都不敢动。
可架不住他学得快,更架不住他练得勤——几乎是逮着机会就要亲,亲完了还要回味,回味完了还想再亲。
阮玉生有时候觉得,自己大概养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亲亲上瘾的怪物。
吻慢慢地变得绵长而深入。
他学会了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探入,学会了缠着她的舌尖轻吮,学会了在她呼吸急促的时候退开些许、给她喘息的机会,然后又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重新覆上来,变本加厉。
他的手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规矩地放在她腰间,而是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压得紧紧的,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阮玉生常常被他吻得下不来台。
明明是她先开始逗他的,明明主动权一开始在她手里,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就变了味儿。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久,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
直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才微微退开一些,垂眸看着她,目光克制隐忍,又分明餍足。
汗水从鬓角沁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言壁面色潮红,那双眼睛里此刻像是起了雾,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竟有几分动情模样。
她认识言壁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
浑然天成,让人心尖发颤。
指尖滑下。
她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手往下移了几分,指尖触到了他的腰带。
言壁的呼吸骤然一窒。
阮玉生的动作轻慢,带着笃定的意味。她解开了他的外袍,手指探进去,触到了里衣下那具紧绷发烫的身体。
她做这些的时候,面色从容,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她的心跳并不比她掌心下的那颗心跳得慢多少,只是她掩饰得好,不露痕迹。
言壁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闷闷低低的喘息声像小兽的呜咽。
手攥着她的衣角,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快要断裂的弓弦,却乖顺地一动不动,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她手里。
过了许久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松懈下来。
阮玉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