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的手指缓缓向下,滑过她战栗的躯体,最终停在腰腹之间,指尖压下。
阿姒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喘逸出唇边,被她死死咬住。耻辱感淹没上来,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夏侯澹垂眸,视线扫过她瞬间泛起红潮的眼尾,那抹艳色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夺目。
他的手指仍停留在那处柔软而脆弱的所在,甚至恶意缓慢地揉了揉。
“你说,我们的孩子,还会从这里爬出来的,对吧?”
阿姒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她当着他的面,端起碗,仰头灌得一滴不剩。腹部随即翻江倒海地绞痛起来。她疼得冷汗涔涔,却硬是扬起头,对着当时脸色同样惨白的夏侯澹,绽开一个恶毒又快意的笑:
“你这个卑劣的贱奴!竟敢对我下药……你也配有我的孩子?做梦!”
是啊,那本就是他夏侯澹以下犯上,心思歹毒。她何错之有?难道时至今日,他还要揪着那件事,将她反复折磨吗?
“母后不是一直盼着抱孙儿么。”
夏侯澹冰凉的手指抚上阿姒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紧咬的唇。
“你不是最听她的话了?我们再要一个?”
衣衫褪尽。
寒意尚未触及肌肤,侵入的疼痛毫无缓冲。阿姒痛得不由自主想逃离,却被死死按住。泪水决堤般涌出,眼前一片模糊。
“放开!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语无伦次地骂着,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只能徒劳地去抓他的脊背。
她能感觉到指甲下肌肉的绷紧,能听到他压抑的闷哼,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激怒了他,或者,取悦了他。
夏侯澹对她的咒骂和抓挠恍若未闻,动作凶猛而暴戾,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惩罚。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钉穿在这榻上。
他堵住她,不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逼迫她全盘承受。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汗水沿着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颈窝,滚烫。他盯着她泪水涟涟的脸,声音沙哑地逼近。
“还能挣扎,看来,是我没有让你满意啊?”
他刻意停顿,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缓:
“公主?”
阿姒已经疼得几乎昏厥,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浮沉。可听到这句话,骨子里那份被娇纵出来的傲慢和不肯服输的倔强,竟让她挤出一丝力气。
她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吸了一口气,透过朦胧的水光看向夏侯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
她气若游丝,却用尽力气让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你根本满足不了我!废物,就是废物!”
话音落下,她能明显感觉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强行翻转过来,脸埋进被褥。
更不堪承受的感受从背后袭来,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余地。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挞伐。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褥子,几乎晕死过去。
汗水从夏侯澹的额头滴落,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而下。
他背上的抓痕纵横交错,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仿佛催化剂,只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带着愉悦:
“那就做到你……说不出话为止。”
红绸被牵动着,兀自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