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之瞬间想起昨晚的种种,脸颊爆红,立刻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没有不舒服……你别笑我。”
她昨晚又羞又怯,模样一定狼狈极了,他肯定在笑她。
谢礼臣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来,带着满满的笑意:“我不笑你,我疼你还来不及。之之昨晚表现得很好,很乖。”
直白的夸赞让许安之的脸颊更烫,攥着他的腰侧,撒娇似的蹭了蹭,不肯说话。
谢礼臣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再逗她,轻声道:“今天美术馆的布展,我让徐克过去对接沈策展,你在家休息一天,好不好?”
提到沈亦臻,许安之才想起他吃醋的模样,抬头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你还在吃醋呀?”
“嗯,吃。”谢礼臣坦然承认,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占有欲十足,“只要是看你的异性,我都吃。以后离他远一点,工作上的事,让徐克去处理。”
活脱脱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南城商界帝王的冷冽。
许安之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甜得发腻,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轻声说:“好,都听你的,以后只离你近一点。”
这一主动的吻,再次点燃了男人的情欲。谢礼臣翻身将她圈在怀里,吻得愈发深沉,声音沙哑:“既然醒了,那我们再做一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别……嗯……”许安之的拒绝被淹没在缠绵的吻里,卧室里再次弥漫开温柔的气息。
另一边,美术馆的沈亦臻等到上午十点,都没等到许安之,只收到了徐克的消息,说许安之身体不适,后续布展由他对接。沈亦臻看着消息,想起昨日谢礼臣的眼神,瞬间明白了缘由,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问,专心投入工作。
他看得出来,谢礼臣对许安之的爱意深入骨髓,许安之也满心满眼都是谢礼臣,他不过是工作上的过客,从未有过半分非分之想,昨日的交流,也纯粹是工作沟通。
许安之在家休息了一整天,谢礼臣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替她端茶倒水,给她剥水果,抱着她在阳台上晒太阳,给她读她喜欢的水彩画集,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许安之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晚霞,轻声说:“其实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自己能拥有这样的日子。有人疼,有人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再害怕,不用再委屈。”
她想起在许家的日子,想起被父母逼迫的绝望,想起曾经社恐到不敢出门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生活,恍若隔世。
谢礼臣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坚定:“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的日子。我会陪着你,护着你,让你永远都这么开心,这么自在。”
他等了三年,才将她彻底拥入怀中,往后余生,他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不会再让她有半分不安,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入夜后,谢礼臣抱着许安之洗漱完毕,再次躺在床上。
没有了昨晚的青涩与紧张,多了几分老夫老妻的温存与默契。许安之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小声问:“阿臣,你真的等了三年,都没有想过碰我吗?”
“想,每天都想。”谢礼臣坦诚开口,指尖划过她的脊背,“从第一次抱你开始,就想。可你那时候太胆小,一碰就发抖,我舍不得。我想等你真正接受亲密接触,等你主动走向我,而不是我强迫你。”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她心甘情愿的交付,是她满心满眼的依赖,是两人灵魂与身体的双重契合。
许安之的眼眶微微发热,抬头吻上他的唇,主动缠上他的脖颈,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
谢礼臣接住她的主动,温柔地回应着她,夜色再次温柔笼罩,主卧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缱绻绵长。
……
三日之后,淼淼艺术基金秋季公益画展顺利开幕。
许安之挽着谢礼臣的手臂出席,身着一袭浅紫色长裙,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新婚的温婉与明媚,自信从容地站在台上,与谢礼臣共同为画展剪彩。
沈亦臻作为美术馆代表,上台致辞时,笑着看向许安之与谢礼臣,语气真诚:“感谢许安之女士与谢礼臣先生对公益艺术的支持,也祝愿两位永结同心,岁岁安康。”
台下掌声雷动,谢礼臣握着许安之的手,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公开的吻,眼底的爱意毫无保留。许安之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闪,抬头回望着他,笑意温柔。
开幕仪式结束后,有记者提问许安之:“许女士,请问您和谢先生成婚三年,感情依旧如此甜蜜,有什么相处秘诀吗?”
许安之看向身边的谢礼臣,眼底满是星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的丈夫很爱我,很疼我,他等了我很久,给了我所有的耐心与温柔,而我,也会用一生去回应他的爱。”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闪光灯定格下两人相拥微笑的瞬间,成为南城最动人的爱情佳话。
深秋的夜晚,谢家老宅的主卧里,暖灯如常。
许安之窝在谢礼臣怀里,看着他整理淼淼的画集,轻声说:“礼臣,奶奶和淼淼要是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开心。”
“嗯,他们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祝福我们。”谢礼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合上画集,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睡吧,我的之之。”
许安之点点头,闭上眼,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