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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雷火锻脉,山雨已至

玄学老祖在娱乐圈爆红

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山神庙内的油灯即将燃尽,火苗微弱地跳动,在斑驳墙壁上投下最后摇曳的光影。

苏清盘坐在火塘边,额发被冷汗浸透,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层驱之不散的青黑之气,已然淡去大半。心口贴着的那半截“雷击柏木心”,颜色似乎又黯淡了几分,表面焦黑的纹理中,那缕微弱的金紫色雷光已然隐没。

一夜调息,借助柏木心中那缕精纯雷气和“地阴血苔”的阳火余韵,她终于将侵入经脉脏腑最深处的阴煞根苗拔除了八九成。残余部分虽仍顽固,却已无法对她构成致命威胁,只需日后徐徐图之,配合药物和修炼,自可慢慢化去。

更重要的是,昨夜那场在生死边缘的搏杀与逃亡,以及后续在极限状态下引动寒潭、逼退强敌的经历,虽险死还生,却也无形中将她本就因“血煞冲窍”而略有松动的炼气二层境界,淬炼得更加稳固扎实。经脉在阴煞与雷火的双重冲击下,经历了破坏与修复,反而拓宽凝实了些许,对灵力的容纳和运转能力,比之前提升了一截。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修行之路,本就是向死而生。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虽还有疲惫,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沉静,甚至多了一丝内敛的锐气。

火塘对面,慧空老和尚依旧保持着盘膝诵经的姿势,仿佛一夜未动。听到苏清醒来的动静,他也缓缓睁开眼,目光平和地望过来。

“多谢大师救命赠宝之恩。”苏清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若非这破庙收容,若非这截雷击柏木心,她昨夜即便逃过追兵,恐怕也熬不过阴煞反噬和内伤爆发。

“阿弥陀佛。”慧空单手还礼,“施主吉人天相,自有福缘。老衲不过略尽绵力。只是……”

他目光落在苏清依旧苍白的脸上,和那身破烂染血的衣衫上,缓缓道:“施主身上的麻烦,恐怕并未了结。那些窥探镇煞潭、修炼邪术之人,既已盯上施主,便不会轻易罢手。他们在这山中,耳目或许比老衲更灵。”

苏清点头。这一点她很清楚。那邪修老者损失了追踪的“灵嗅”,又在寒潭边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对方很可能还在山中搜索,甚至可能已经联系了更多人。

“此地不宜久留。”苏清道,“晚辈伤势稍稳,不敢再叨扰大师清静。只是临行前,尚有一事请教。”

“施主请讲。”

“大师在此守庙三十年,对这片山岭地形必然了如指掌。敢问大师,从此处下山,通往听泉寺或城西老区,可有较为隐秘、不易被察觉的路径?”苏清需要尽快离开野狗岭,返回相对安全的区域,与傅沉取得联系,并处理后续事宜。但直接沿来路返回,风险太大。

慧空沉吟片刻,起身走到庙宇后方,推开一扇几乎被藤蔓完全遮蔽的破旧木窗,指向窗外:“庙后有一条采药人早年踩出的小径,沿此向东北方向,翻过两座矮坡,可抵达‘落鹰涧’。涧底水流湍急,但有数处浅滩可涉水而过。过了落鹰涧,再往东行约十里,便是听泉寺后山菜园。那条路近年已罕有人至,颇为隐蔽。”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颜色灰白、刻着模糊佛像的粗糙木牌,递给苏清:“此乃老衲信物。若路上遇到寺中巡山僧人或菜园看守,出示此牌,他们自不会为难。到了听泉寺,你可寻慧明师弟,他或许能帮你。”

苏清接过木牌,入手温凉,质地坚硬,正面佛像线条简朴,背面刻着一个“空”字。她再次道谢,将木牌小心收好。

“另外,”慧空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施主若再遇那些邪修,或与之相关之人,需格外小心一人。”

苏清心头一凛:“何人?”

“老衲十年前,曾远远见过一次。那是一个中年妇人,衣着普通,样貌亦寻常,但眼神……”慧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异常冰冷,看她一眼,如视蛇蝎。她当时似乎在镇煞潭附近采集某种阴寒草药,身边跟着两个气息诡异的随从。老衲察觉其身上邪气极重,远超寻常,便未敢靠近。后来,那妇人似乎也发现了老衲,只淡淡瞥了一眼,便带人离去。但那一眼……”老和尚摇了摇头,“老衲至今想起,犹觉心悸。若施主日后遇到这般形容气质的妇人,务必远远避开。”

中年妇人?眼神如蛇蝎?邪气极重?

苏清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猜测。是那邪修老者的同伙?还是更高级别的幕后人物?抑或是……林启明背后那个“源远流长”组织中的人物?

“晚辈记下了,多谢大师提点。”苏清肃然道。

天色微明,山林间的雾气开始升腾。苏清不再耽搁,向慧空老和尚最后行了一礼,便从庙后那扇破窗翻出,循着老和尚指示的方向,迅速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山林之中。

慧空站在窗后,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低宣一声佛号,转身回到泥塑山神像前,重新盘膝坐下,拿起念珠,闭目诵经。只是那诵经声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山神庙重归寂静,仿佛昨夜一切,从未发生。

苏清沿着慧空指示的小径疾行。炼气二层的修为让她身轻体健,虽伤势未愈,但赶路已无大碍。小径确实荒废已久,几乎被杂草灌木淹没,崎岖难行,却正好避开了可能存在的耳目。

她一边赶路,一边将昨夜至今的遭遇在脑中细细梳理。

邪修老者及其同伙,显然是一个有组织的、觊觎并利用“镇煞潭”阴煞之气的势力。他们炼制“灵嗅”那种怪物,擅长咒煞之术,目的不明,但威胁极大。自己已经成为他们的目标。

傅家老宅佛堂下的“阴傀”,其阴煞之气与“镇煞潭”同源,极有可能就是这一势力渗透或影响傅家的产物。傅沉身上的咒煞,则是具体实施的恶果。

慧明和尚追查的旧案,很可能也与这一势力有关。

而林启明背后的组织,态度暧昧,似乎也在关注此事,甚至可能掌握更多内情。

自己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与傅沉、慧明汇合,交换信息,理清脉络,并制定下一步对策。同时,必须尽快恢复实力,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报复和更深层次的危机。

临近中午时,她终于翻过了第二座矮坡,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隆隆水声。落鹰涧到了。

涧谷深邃,两侧峭壁陡立,一条浑浊湍急的溪流在谷底奔腾咆哮。确实如慧空所说,有几处水流相对平缓、露出大块鹅卵石的浅滩。苏清观察片刻,选了一处最隐蔽的,施展身法,几个起落,便轻松涉水而过。

过了落鹰涧,地势渐缓,林木也不再那么茂密阴森。又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被开垦出来的菜畦,几间简陋的茅屋掩映在树丛后。这里已是听泉寺的范围。

苏清没有贸然靠近菜园,而是先找了个隐蔽处,换了身干净的衣物(背包里还有周谨早先准备的一套),又简单处理了一下仪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才取出慧空给的木牌,朝着菜园方向走去。

菜园里有两个正在忙碌的灰衣僧人,年纪都不大。看到苏清这个陌生人出现,都有些惊讶和警惕。苏清出示了木牌,说明了是慧空大师指引前来,欲寻慧明禅师。

其中一个僧人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苏清几眼,态度缓和下来:“原来是慧空师叔指引的客人。慧明师叔今早刚回寺中,此刻应在后山禅房。女施主请随我来。”

僧人领着苏清,穿过菜园,沿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向听泉寺后山走去。寺院的轮廓在树木掩映中逐渐清晰,红墙黑瓦,钟声悠扬,香火气息随风飘来,与昨夜那破败山神庙和阴森山林,恍如两个世界。

很快,两人来到后山一片相对独立的禅房区。领路僧人在一间禅房外停下,恭敬道:“慧明师叔,有位女施主持慧空师叔信物求见。”

禅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慧明和尚站在门口,依旧是那身半旧僧衣,神色平和。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虽然换了衣物但依旧难掩憔悴苍白、眼中却透着劫后余生般沉静锐气的苏清时,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苏施主?”慧明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侧身,“请进。”

苏清对领路僧人道了谢,迈步走进禅房。

禅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几卷经书和那套粗陶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慧明关上门,转身看向苏清,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缓缓道:“苏施主……可是去了野狗岭禁地?”

“大师慧眼。”苏清没有隐瞒,将昨夜遭遇邪修老者追杀、误入“镇煞潭”、得慧空收留疗伤、以及关于那邪修势力和中年妇人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动用“血煞冲窍”秘法和以阴蚀铁针引动寒潭异变的具体细节。

慧明静静听完,捻动念珠的手指早已停下,脸上惯常的平和被凝重取代。尤其是听到“镇煞潭”、“灵嗅”、“中年妇人”这些关键词时,他眼中仿佛有雷霆闪过。

“果然……是他们。”慧明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悲悯,“六十年前旧案,果然与这群妖人脱不了干系!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镇煞潭’,并开始利用其中泄露的阴煞之气作恶!”

他看向苏清:“苏施主,你可知你遇到的‘灵嗅’,是何等邪物?那是用活人生魂混合兽体,以阴煞邪法炼制而成的‘伥鬼奴’!专司追踪、噬魂,残忍无比!而那邪修老者,所使咒煞之术,正是当年害死我故友、祸害数条人命的‘蚀骨夺魂咒’!至于那中年妇人……”

慧明顿了顿,眼中忌惮之色更深:“若老衲所料不差,她恐怕是那群妖人中地位更高的人物,甚至可能就是当年那桩旧案主谋的传人或同党!老衲故友临终前曾言,那主谋身边,就常跟着一个‘眼神如毒蛇’的妇人!”

信息至此,基本串联起来了。一个利用“镇煞潭”阴煞之气修炼邪术、炼制邪物、可能传承了数十甚至上百年的隐秘组织,与傅家内部某些人勾结(或控制),布下阴傀,暗算傅沉。而慧明追查的旧案,也正是此组织所为。

“大师,我须立刻联系傅先生。”苏清沉声道,“对方已知我存在,且损失了‘灵嗅’,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加快对傅先生的行动,或迁怒报复。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老衲与你同去。”慧明毫不犹豫道,“此事已非你一人或傅施主一家之事,牵扯邪祟妖人,荼毒生灵,老衲身为佛门弟子,岂能坐视?且老衲对那‘蚀骨夺魂咒’和阴傀邪物,所知比施主稍多,或能提供一二破解思路。”

苏清没有拒绝。慧明的加入,无疑是一大助力,尤其是他对那邪术组织的了解。

两人不再耽搁,慧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与苏清一同离开听泉寺。慧明对城西地形熟悉,带着苏清走了一条更为隐秘的路径,绕开了可能被监视的主干道,悄然返回了柳枝胡同附近。

然而,还未靠近胡同,苏清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里虽然僻静,但总有些许人声。此刻却死寂一片,连附近几户人家的狗都不叫了。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缕极其淡薄、却令人极度不适的……血腥味。

苏清心中一沉,与慧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放轻脚步,如同幽灵般潜到柳枝胡同口,向里望去。

只见她租住的那间小院,院门洞开!

门板上,赫然钉着一张被鲜血浸透的、惨白色的兽皮!兽皮上用暗红色的、仿佛尚未干涸的血液,画着一个扭曲诡异的符文——正是她在佛堂煞印、邪修老者灰气中感受到的同源符纹!

而在兽皮下方,门槛上,摆放着一颗……鲜血淋漓的狗头!

正是隔壁老太太家养的那条看门老黄狗!狗眼圆睁,充满了临死前的恐惧,断颈处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一股冰冷的杀意和暴戾的示威意味,扑面而来!

这是警告!更是挑衅!

对方不仅找到了她之前的藏身之处,还以如此残忍的方式,杀了邻居的狗,留下血符,明确告诉她——我们知道你在哪,我们能找到你,我们能杀你身边的人(或物)!

嚣张,残忍,肆无忌惮!

苏清瞳孔骤缩,双手瞬间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隔壁老太太家的方向。门扉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老太太……怎么样了?

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和杀气,身旁的慧明和尚低宣一声佛号,声音带着沉痛的怒意:“阿弥陀佛……邪魔外道,丧心病狂!”

他看向苏清,眼中已无平日平和,只剩下金刚怒目般的决绝:“苏施主,看来,他们不打算再隐藏了。这场仗,已经打到了明处。”

苏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怒火,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她走到那扇洞开的院门前,无视那血腥的兽皮和狗头,目光扫过院内。

小院已被翻得乱七八糟,她留下的那点不值钱的物品散落一地。而在院子中央的地面上,用同样的鲜血,画着一个更加巨大、更加复杂的诡异符阵。符阵中心,放着一小块黑色的、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块?

苏清神识扫过,脸色更加冰寒。

那肉块上,残留着她极其微弱的、但绝对无法伪造的气息——是她昨夜在寒潭边,被荆棘划破手臂时,不慎遗落的一点皮肉碎屑!

对方连这个都找到了!并且用这种邪恶的仪式,将其作为“媒介”或“诅咒”的引子!

“追踪血咒……”慧明走上前,看着那个符阵,声音凝重,“以目标血肉为引,配合邪法,可在一定范围内,持续感应目标大致方位。除非将其彻底毁去,或施术者死亡,否则难以摆脱。”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挖出来!

苏清冷冷地看着那个符阵和血淋淋的狗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大师,麻烦你,看看隔壁老人是否安好。”

慧明点头,快步走向隔壁。片刻后返回,脸色稍缓:“老人家只是受了惊吓,被迷香弄晕,性命无碍。老衲已施法让她安睡,醒来后不会记得此事。”

苏清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院中的血符阵上。

她抬起手,指尖灵力微吐。

不是去破坏那符阵。

而是凌空虚画,以自身灵力为墨,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古老、充满凌厉破邪之意的符文!

正是她刚刚掌握的、炼气二层才能勉强施展的——“破邪清源咒”!

符成瞬间,她指尖一点金紫色雷光迸现,正是炼化雷击柏木心后,残留在体内的一丝精纯雷气!

“破!”

一声轻叱,那蕴含着雷气的破邪符文,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剑,倏地射向地面那鲜血绘制的邪阵中心!

“嗤——!”

仿佛滚烫的烙铁按上冰雪!那鲜血符阵猛地冒出大股黑烟,发出“滋滋”的响声,阵中的黑色肉块剧烈颤动、萎缩,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整个符阵的光芒瞬间黯淡、崩解,连同门板上那张兽皮血符,也一同焦黑、蜷曲,化为灰烬!

毁去了追踪媒介,至少短时间内,对方无法再通过这种方式锁定她的精确位置。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清转身,看向胡同外灰蒙蒙的天空。

杀狗留符,示威挑衅,追踪血咒……对方已经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露出了赤裸裸的獠牙。

这意味着,他们要么是狗急跳墙,要么是……有恃无恐,认为已经掌握了绝对优势,可以开始最后的收割了。

无论哪种,都预示着,最后的决战,恐怕不远了。

而战场,很可能就在傅家,在那隐藏着“阴傀”的佛堂之下,在那“镇煞潭”的古老封印旁,甚至……就在这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城西老区。

“大师,”苏清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麻烦你,尽快联系傅先生。告诉他,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们需要立刻见面,商议对策。”

“另外,”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关于那个‘中年妇人’,以及他们可能藏身的老巢……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一次,她不再选择躲避。

该亮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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