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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深夜急诊,心脉银针

玄学老祖在娱乐圈爆红

夜色深沉,铂悦酒店顶层套房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只有床头一盏阅读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傅沉惨白如纸的脸。他靠坐在床头,额发被冷汗浸透,一缕缕贴在额角和鬓边。身上昂贵的丝质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傅沉的手死死按在胸口偏左的位置,指缝间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液渗出,染红了睡衣和身下的床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那里搅动。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血液冲撞太阳穴的轰鸣,以及那些熟悉的、挥之不去的、更加尖利扭曲的幻听噪音。

比以往任何一次发作都要剧烈,都要……致命。

半小时前,他刚服下苏清开的第二剂汤药。药是周谨亲自盯着酒店厨房用特制的砂锅煎好,确保万无一失才送来的。服药后,他按照苏清交代的方法静坐调息,起初感觉还好,体内那股常年盘踞的阴寒似乎被药力温和地压制、化开了一些,连头痛都减轻不少。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个叫苏清的女人,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然而,就在他心神略有松懈的刹那——

毫无预兆地,心口猛地一缩!

仿佛一只冰冷的铁爪,毫无征兆地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地捏紧、扭转!剧痛瞬间炸开,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喉咙里翻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腥甜。

“噗——”

一口暗红近黑的血喷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之后便是持续不断、越来越剧烈的绞痛和咯血。身体里的力气被迅速抽空,冰冷和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傅先生!”周谨当时就在外间,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饶是素来沉稳,脸色也瞬间煞白。他立刻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联系最好的医院和专家。

“不……行……”傅沉用尽力气抓住周谨的手腕,声音嘶哑破碎,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去医院……没用……找她……苏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濒死的剧痛中,第一个想到的会是那个只见过两面、自称“科学算命”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她一眼看穿了他十年的隐疾,或许是她斩钉截铁说“能解决”时的平静,也或许……是某种近乎绝望的直觉。

周谨只犹豫了不到一秒,立刻拨通了苏清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苏清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丝被深夜打扰的不悦:“说。”

“苏小姐!傅先生出事了!服药后突然心口剧痛,大口咯血,情况很危险!”周谨语速极快,声音紧绷。

对面沉默了一瞬,然后问:“血什么颜色?他现在的脸色、指尖、嘴唇?”

周谨立刻描述:“血是暗红色,近黑!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指尖冰凉!”

“把他放平,头部垫高,保持侧卧,防止血块窒息。不要移动,不要给他喂任何东西,包括水。”苏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地址发我,我马上到。另外,准备一套全新的、未开封的针灸用针,越细越好,最好是银针。再要一盏酒精灯,一瓶高浓度医用酒精,立刻。”

“是!”

电话挂断。周谨一边飞快执行苏清的指令,将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傅沉小心放平侧卧,一边用另一部手机联系酒店医疗中心和自己在医疗系统的人脉,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搞到一套符合要求、绝对洁净的针灸器具。

十五分钟后。

当苏清敲开套房房门时,周谨已经将一套包装完好、闪着冰冷银光的毫针,以及点燃的酒精灯、酒精棉球等物品,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傅沉躺在那里,呼吸微弱急促,胸前的睡衣已被鲜血浸透大片,露出的皮肤呈现一种不祥的死灰色。

苏清身上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棉麻衣裤,外面随意套了件薄外套,长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匆赶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多看周谨一眼,径直走到床边。

她的目光在傅沉脸上、脖颈、胸口快速扫过,又伸手搭上他冰冷湿滑的手腕。指尖下,脉搏紊乱急促,时有时无,仿佛随时会彻底停止。而在她的感知中,傅沉体内原本被辟邪香和初步治疗勉强压制住的阴煞之气,此刻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疯狂地在他心脉附近窜动、冲撞,不断侵蚀着他本就脆弱的心脉生机,更引动了某种潜伏更深、更加恶毒的“反噬”机制。

“不是药的问题。”苏清收回手,语气肯定,“是‘根’被触动了。有人通过他体内的煞印联系被斩断,启动了预留的……杀招。”

周谨的心猛地一沉。

苏清不再解释,迅速打开那套银针。针具是全新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抽出一根最长的三棱针,在酒精灯火焰上快速灼烧消毒,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傅沉左手食指的指尖——“十宣穴”之一,猛地刺下!

“呃啊——!”昏迷中的傅沉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哼。一滴浓黑发紫、几乎不像鲜血的粘稠血珠,从针孔处被逼了出来。

苏清动作不停,又连续刺破他其余九指指尖,以及双脚十趾的趾尖(十二井穴)。每一针下去,都有一滴或数滴紫黑色的污血渗出。很快,傅沉双手双足的指尖都变得紫黑肿胀,不断渗出散发着淡淡腥臭的污血。

这是“井穴放血”,急救中泄热开窍、宣通气血的霸道手法。苏清以灵力催动,效果更强,能迅速排出心脉附近最狂暴的那部分瘀毒煞气。

放血之后,傅沉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丝,但脸色依旧死灰,胸口的绞痛并未明显缓解。

苏清放下三棱针,拿起一根细如牛毛的寸长银针。她没有再消毒,因为这套针本身已是无菌。她凝神静气,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傅沉胸前“膻中穴”稍下、胸骨正中的位置,右手捏针,针尖抵住皮肤。

然后,她闭上眼睛,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那一点微不可查的灵力上。

这不再是普通的针灸。她要施展的,是结合了灵力疏导和古老针法的“灵枢定魄针”。以银针为媒介,将她自身微弱但精纯的灵力,导入傅沉心脉关键窍穴,强行疏通被阴煞堵塞、冲击的经络,稳住即将溃散的心神阳气。

这需要对人体经络、穴位、气机流转了如指掌,更需要施术者自身灵力控制达到精妙入微的境界,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人,施术者自身也会遭受严重反噬。

以苏清现在炼气一层、几近干涸的灵力,做这件事,无异于刀尖跳舞,火中取栗。

但她没有犹豫。

针尖,无声无息地刺入皮肤,深入不过半分。

苏清指尖的灵力,如同最细的丝线,顺着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傅沉体内那一片混乱狂暴的“战场”。

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阴煞之气瞬间缠绕上来,试图侵蚀、污染这缕外来的灵力。苏清的神识高度集中,操控着那缕灵力,如同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驾驶一叶小舟,灵巧而坚定地避开最凶险的漩涡,沿着心经、心包经的细微支脉,向着那被重重阴煞包裹、已经微弱不堪的心脉核心,艰难挺进。

每前进一分,她额头的冷汗就多一层,脸色就白一分。

周谨屏住呼吸,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透明,仿佛随时会倒下。而她手中的那根银针,针尾正在以一种极细微、但高速的频率颤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就在苏清感觉自己灵力即将彻底耗尽,神识也开始涣散的边缘,她的那缕灵力,终于穿透了最后一层阴煞屏障,触碰到了傅沉心脉深处那一点微弱跳动、却依旧顽强不屈的紫金色“心火”!

就是现在!

苏清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不再保留,将体内最后残存的所有灵力,连同自身一缕精纯的先天元气,通过银针,毫无保留地灌注而入!

“定!”

一声低喝,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

“嗡——!”

傅沉胸口那根银针,针尾的颤动骤然停止,针体本身却瞬间变得滚烫,甚至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金红色光晕!

“噗——”傅沉身体再次剧震,又是一口血喷出。

但这口血,颜色不再是暗黑,而是鲜红!

随着这口鲜血喷出,他脸上那层死灰色,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虽然依旧苍白,却有了活人的气息。胸口那撕裂般的绞痛,如同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抚平,骤然减轻了大半。一直萦绕在耳边、几乎要将大脑撕裂的尖利噪音,也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嗡鸣的寂静。

他急促紊乱的呼吸,终于逐渐平缓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濒临死亡的感觉,消失了。

苏清松开捏着银针的手指,身体晃了晃,险些直接软倒在地。周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

“苏小姐!”

苏清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靠在周谨手臂上,急促地喘息着,浑身汗出如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空空如也,经脉刺痛,眼前阵阵发黑,那缕强行渡出的先天元气更是让她元气大伤,没有十天半月,别想恢复。

但她还是强撑着,看向床上缓缓睁开眼的傅沉。

傅沉的眼眸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涣散,但很快就重新凝聚起焦点。他看到了床边的苏清,看到了她惨白如鬼、摇摇欲坠的样子,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那股纠缠他多年、几乎将他拖入地狱的阴寒剧痛,第一次真正地、明显地……退却了。

虽然依旧虚弱,虽然心口还残留着闷痛,但与之前那种濒死的绝望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别说话。”苏清打断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体内的‘根’被触动,引发了最凶险的反噬。我刚才只是暂时稳住了你的心脉,逼出了最致命的那部分瘀毒煞气。但根源未除,只是暂时被压制了。”

她在周谨的搀扶下,慢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缓了几口气,才继续说:“从现在开始,药不能停,但剂量和方法要调整。我会给你新的方子。辟邪符必须时刻贴身佩戴,这间套房也要重新布置,我会给你几张更强的符箓。另外……”

她看向傅沉,眼神清冷而锐利:“你身边有内鬼。而且,是能接触到你的饮食、药物,甚至……知道你治疗进度和用药细节的内鬼。”

傅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次反噬,时机掐得太准。正好在你服用第二剂药、药力化开、体内阴阳稍有动荡、防御最薄弱的时候爆发。这不是巧合。”苏清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对方不仅在你身上种了煞,还留了后手。一旦煞印被外力强行斩断,就会立刻触发这致命的‘最后一击’。这需要对你身体状况了如指掌,才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时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周谨扶在苏清手臂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背青筋隐现。能接触到傅先生治疗细节的,除了他,只有傅先生最信任的私人医疗团队中的核心成员,以及……傅家老宅那边,为数不多的几个“自己人”。

傅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痛楚和虚弱都被压抑下去,只剩下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我知道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苏清不再多言,有些吃力地从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摸出三张颜色暗沉、以特殊朱砂绘制的符箓。这是她用剩下的老坟土混合朱砂,透支灵力绘制的“三元守心符”,效用远比之前给傅沉的临时护符强,能更大程度地稳固他的心神,隔绝外邪侵扰心脉。

“一张贴胸口,一张压在枕下,一张随身携带。”她把符箓递给周谨,“先贴胸口这张,立刻。”

周谨连忙照做,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触手微凉、带着奇异纹理的符箓,贴在傅沉胸前衣物之下。

符箓贴上的瞬间,傅沉明显感觉到心口残余的闷痛和烦躁感,又被抚平了一层,一股温润平和的力量缓缓渗入,让他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不少。

“新方子我回去写给你。”苏清扶着椅子站起来,身体还是虚弱,但至少能自己站稳了,“今晚他需要绝对静养,你守着,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苏小姐,您……”周谨看着苏清惨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我没事。”苏清摆摆手,不再多留,转身,步伐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

“苏清。”傅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清停步,没有回头。

“谢谢。”傅沉的声音很低,却清晰。

苏清顿了顿,没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套房里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气氛。

走廊里灯光通明,安静无声。

苏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和眩晕感。

这次,亏大了。

但,值得。

不仅是因为收了钱,要办事。

更因为……傅沉体内那触发反噬的煞印“后手”,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极其隐晦、却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颤栗的、熟悉而又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与玉佩、与八字纸上、与林启明身上那过于“干净”的感觉背后隐约相连的、同源的气息。

越来越清晰了。

这背后,果然不简单。

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

脸色苍白如雪,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里的星辰。

游戏,似乎开始变得……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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