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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五万定金

玄学老祖在娱乐圈爆红

阳光透过老式窗棂,在地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格子。空气里浮动着旧楼特有的、混合了潮湿、油烟和远处菜市场气味的复杂气息。

苏清站在房间中央,脚边是一个20寸的旧行李箱,箱体一角贴着已经磨损褪色的航空标签。这是原主被赶出苏家时,唯一被允许带走的行李,装着几件过季的衣服和少许杂物。

银行卡里新到的五万块,让这个狭窄的隔断间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一个新的落脚点。不需要多好,但必须干净、安静,更重要的是,风水要正,至少不能妨碍她恢复那点可怜的修为,以及……处理即将到来的“麻烦”。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屋中介发来的几处房源信息。苏清扫了一眼,目光在其中一条上停顿片刻。

“锦江小区,7号楼,18层,东南向。业主急租,价格可谈。”

楼层偏高,但数字尚可。东南向,纳气。关键是,照片里的客厅窗户望出去,远处能看见一片未经开发的小山丘轮廓,虽然稀薄,但在这个钢筋混凝土森林里,也算一丝难得的自然“气”眼。

就这里了。

她拨通中介电话,三言两语敲定了下午看房。租金比她预想的还低两成,业主似乎急于脱手。苏清没多问,只在电话最后提了一句:“我下午搬进去,钥匙能先给我么?”

中介大概没见过这么干脆的租客,愣了一下才忙不迭答应。

挂了电话,苏清拎起那个轻飘飘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原主咽气、她醒来的地方,毫不留恋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昏暗,感应灯坏了,只有尽头公共厨房的窗户透进一点天光。隔壁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和小孩的哭闹。

苏清脚步不停,走到楼梯拐角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眼角余光里,一个穿着藏蓝色旧夹克、头发花白的身影,正佝偻着背,在公共水池前慢吞吞地洗着一把青菜。是住她对门的李奶奶,一个独居的孤寡老人。

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有这位老人悄悄塞给她两个苹果的画面,在她被全网骂、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的时候。

苏清垂下眼,脚步未停,却抬手,指尖在斑驳的墙壁上极快地点过三次。

动作轻得如同拂去尘埃。

一缕比发丝还细、几乎看不见的淡金光芒,从她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墙壁,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向着老人所在的方位蜿蜒而去。

最简单的“安宅宁神符”,以她目前炼气一层的微末灵力,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驱不了大邪,但足以让老人接下来一个月睡得安稳些,免受阴秽侵扰。

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下午两点,苏清站在了锦江小区7号楼1803的客厅里。

房子是简装,家具不多,但还算整洁。正如照片所示,东南向的窗户视野开阔,远处那片小小的绿色山丘在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下,显出一丝难得的生机。

最重要的是,她踏入这间屋子的瞬间,神识微动。此地的“气”虽不浓郁,却流转顺畅,没有明显的阻滞和污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算是难得的“风水宝地”了。

她放下箱子,没急着收拾,而是先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原主留下的唯一还算体面的包)掏出几样东西:一包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劣质朱砂粉,一小瓶工业酒精,一叠普通的A4打印纸,还有一支小号狼毫毛笔——这是在来的路上,从一个快要关门的老文具店里淘来的,笔尖都快秃了,但好歹是动物毛。

条件简陋,只能将就。

她将朱砂粉倒入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入酒精,用一根筷子慢慢搅拌。朱砂粉质粗糙,杂质不少,在酒精里泛起暗红的浊色。

苏清眉心微蹙,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探入杯中。

灵力如同最精密的滤网,缓慢地梳理、提纯着混杂的朱砂颗粒。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不过几分钟,她额角就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足足过了半小时,杯中的液体才变得澄澈了些,颜色也转为一种较为纯正、暗沉的红色。

她拿起毛笔,蘸饱了朱砂液,抽出一张A4纸铺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笔走龙蛇。

没有符纸,没有祭坛,没有焚香祷告。她只是平静地站在客厅中央,手腕悬空,笔尖稳稳落在雪白的纸面上。

笔下的线条却陡然活了!

那不是写字,也不是绘画。笔尖游走间,一个个古老、玄奥、充满难以言喻韵律的符号流淌而出。每一笔都蕴含着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灵力,牵引着空气中那些稀薄到近乎于无的“气”,缓缓向纸面汇聚。

安宅符,净煞符,聚灵符。

三张符箓,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毕,笔尖提起的瞬间,那三张普通A4纸上的朱砂符文,仿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光泽内敛,看上去只是三张用红颜料画了古怪图案的纸。

只有苏清知道,这简陋的符箓已成。效力自然无法与她全盛时期相比,但镇守这几十平米的空间,涤荡寻常晦气,聚集些微灵气,暂时够用了。

她将三张符箓分别贴于大门内侧上方、客厅窗户上沿以及卧室门楣。符箓贴上的瞬间,房间内似乎有极轻的“嗡”声响起,空气都仿佛清新流动了少许。

做完这些,她才感觉一阵虚脱般的疲惫涌上,眼前甚至黑了一瞬。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灵力更是少得可怜。

她盘膝坐在地板上,闭目调息,运行着那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引气法诀,努力从这“风水宝地”中榨取着微薄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苏清睁开眼,眸中疲色未退,但已恢复清明。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一个穿着同城快递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约莫鞋盒大小、包装严实的黑色包裹。

“苏清小姐吗?您的同城急件,需要您本人签收。”

苏清打开门。快递员将包裹和签收单递过来,目光忍不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职业化地说了句“祝您生活愉快”便转身离开。

关上门,苏清拿着那个包裹回到客厅。

包裹不重,但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温润的凉意,并非金属的冰冷,更像是上等玉石。包装很考究,外面是纯黑哑光的硬质纸盒,没有任何标签或文字。

她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深紫色丝绒质地的抽绳袋。拉开绳结,将东西倒在掌心。

一块玉佩。

质地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雕工极其精湛,是繁复的云雷纹环绕着一只形态古朴、似龙非龙的异兽。玉佩顶端有小小的孔洞,穿着已经有些磨损的深褐色丝绳,显然被人长期贴身佩戴。

正是昨晚连麦时,她要求的那种“长期贴身佩戴的玉质物品”。

玉佩入手瞬间,苏清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

这玉确实是好玉,养人的玉。长期佩戴,本该温养神魂,调和阴阳。

但此刻,这玉佩通体却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挥之不去的灰黑色“病气”。这病气阴寒污浊,正丝丝缕缕地侵蚀着玉石本身的温润灵光,更在玉心深处,凝结着一小团极其隐晦、几乎与玉石本身纹理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煞印!

这煞印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以阴毒手法,借助某种污秽之物为引,强行“种”进去的。它不会立刻要了佩戴者的命,却会像附骨之疽,缓慢而持续地释放阴煞病气,侵蚀佩戴者的健康与气运,最终令人缠绵病榻,衰败而亡。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手法相当老道阴损,若非她对气机感应敏锐,又精通此道,寻常玄学之士恐怕也很难察觉这玉心的细微异常,只会觉得是佩戴者自身时运不济,染了恶疾。

苏清眸色沉了沉。

那位“F”先生,身上的麻烦,比她预想的还要大。这不仅仅是“撞邪”或者“风水不利”,这是被人下了长期、恶毒的暗手。

她将玉佩放在一旁,又看向丝绒袋。

袋底还有一张对折的素白宣纸。

展开,上面用硬笔写着一行字,力透纸背,银钩铁画:

傅沉。甲戌年 丁卯月 壬辰日 庚子时。

生辰八字。

下面是另一个手写的地址,位于城中最寸土寸金的顶奢公寓区。字迹与上面相同。

没有留言,没有询问,只有干脆利落的信息交换。

傅沉。

苏清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甲戌年生,算来今年正是二十八岁。这个八字……

她指尖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划几下,推演起来。

壬辰日柱,庚子时,秋水通源,金白水清,本是极贵的杀印相生格,主大权在握,魄力非凡。年柱甲戌,伤官见官,又带魁罡,一生波澜壮阔,刑克难免。月柱丁卯,财星破印……

推演到此处,苏清动作忽然一顿。

这八字,乍看是富贵险中求、一生争斗不休的权贵命格,虽有大起大落,但寿元不应如此早绝,更不该被如此阴煞缠身。

除非……

她目光再次落在那玉佩中心那点暗红煞印上,又回想昨晚神识感知到的那团包裹紫金贵气的浓郁阴煞。

除非,这八字,并非他真正的生辰。

有人改过他的命?还是……这八字本身,就是局的一部分?

苏清拿起那张质地普通的宣纸,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端,极轻地嗅了一下。

除了极淡的、上等墨汁与纸张本身的气息,再无其他。

但她的神识,却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消散殆尽的、与那玉佩中心煞印同源的、令人不快的阴冷气息。

这气息,来自写下这八字的人。

不是傅沉本人。

是那个将玉佩“送”给他,或者说,将这份“礼物”送到他身边的人。

有意思。

看来这五万定金,和后续可能的五万,赚得不会太轻松。

苏清将玉佩和八字纸放在干净的茶几上,自己则在对面盘膝坐下。她没急着动手化解玉佩上的煞印,而是重新拿起那支秃头毛笔,蘸了蘸杯中所剩不多的、提纯过的朱砂液。

这一次,她抽出的不是A4纸。

而是昨晚直播时,用来写“科学算命”的那张纸的背面——空白处。

她凝神静气,笔尖悬于纸面三寸,缓缓落下。

这一次,笔下的轨迹更加繁复、古奥,每一笔都似乎重若千钧。她运笔极慢,额头的汗珠再次凝聚、滑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握着笔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在绘制一道“溯源符”。

以这玉佩和八字纸为引,逆向追索那施术者残留的气息,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负担极大。

笔尖艰难地游走,朱砂的痕迹在纸面上延伸,渐渐构成一个复杂到令人眼晕的图案。就在最后一笔即将勾连完成的瞬间——

“噗!”

苏清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咽下,笔尖却控制不住地一滑。

纸上,那几乎成型的符箓中心,朱砂的痕迹骤然变得焦黑、扭曲,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过一般,发出一股极其微弱的、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符,失败了。

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在那焦黑的痕迹中心,苏清的神识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模糊的片段影像:

一双苍老的、布满老人斑的手。手上戴着一枚颜色暗沉、式样古怪的金属指环。背景是深色的、绣着繁复暗纹的绸缎。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线香和某种陈旧药材的、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

影像破碎,气息消散。

苏清喘着气,看着纸上失败的符箓,和指尖那缕因为反噬而变得紊乱的灵力,慢慢扯了扯嘴角。

果然,这点修为,还是太勉强了。

她抬手抹去唇边一丝血渍,目光落回那枚温润却又透着阴寒的玉佩上。

不过,至少确认了三件事:

第一,傅沉的“病”,是人为的,且对方是此道高手。

第二,对方与傅沉关系极近,很可能就是身边人。

第三,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傅沉死。而是要一点点榨干他那身罕见的紫金贵气,缓慢地、痛苦地夺取他的一切。

至于夺取之后用来做什么……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那就得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傅先生”,和他身边那些有趣的“人”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直播平台的私信界面,找到那个漆黑的头像“F”。

打字,发送。

【东西收到。明晚八点,地点你定。我需要亲眼看看你现在的住处。】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下一秒,对话框顶端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回复弹出。

只有一个字。

【好。】

紧接着,是一个具体的地址。正是那张宣纸上手写的、位于顶级公寓区的地址。

苏清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夕阳正在下沉,将远处的山丘轮廓染上一层暗淡的金红。

夜幕即将降临。

而某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也该露出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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