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颜向来没啥道德底线,何况还是在别人梦里。
那截指尖冷得像玉,直直按上江煜胸口。
就在他愣神之际,她已经在那片绷紧的肌肉上游走了两圈,表情认真得跟真在检查什么污渍似的。
“江总放心,我肯定给您弄干净。”
她甚至还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隔着那层真丝料子,底下肌肉的温度和硬度一清二楚地传上来。
江煜整个人定在那里,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他低头,视线从她白净的腕骨移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那双眼上。
灯光碎在她瞳孔里头,琥珀色泛着点蜜糖似的润。
眼角微微往上挑着,带点懒洋洋的钩子,看着清透干净,又藏着说不清的勾人劲儿。
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挺要命的。
“你在干什么。”江煜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指节发白,嗓子却哑得厉害。
阮夕颜眨眨眼,一脸无辜:“帮您解决问题呀。要不换个地方?”
江煜盯着她:“换哪儿。”
“我的宿舍啊。”她嘴角翘了翘,“那儿有专门洗红酒渍的溶剂,江总敢去吗。”
这借口糙得跟纸糊的似的。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安的什么心。
但阮夕颜连眼神都没闪一下,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江煜垂着眼,打量面前这个看上去干净得像玻璃珠一样的服务员。
外表纯得滴水,骨子里却往外冒着撩人的热气。
这种反差,太危险了。
他不说话,空气里那股紧绷的劲儿越拧越紧。
旁边被晾着的苏柠柠像块背景板杵在那里,嘴张着,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阮夕颜余光扫过那团碍眼的鹅黄色,心情好了不少。
“怎么,江总不回话,是不打算把这身酒渍处理掉了?”
她指尖往上挪,慢悠悠挑开他领口那颗银扣,最后轻轻点喉结上。
这一下力度轻得跟羽毛扫过似的,但江煜整个人明显绷了一下。
她仰着下巴看他,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挑衅。
这激将法浅得掉渣。
江煜当然看得出来。
换作平时就他那副洁癖的德性,早该把人甩出去,回头拿酒精把脖子擦掉一层皮。
可这会儿盯着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他脑子里那根弦有点松。
他向来厌恶肢体接触,连亲妹妹都保持着距离。
但面对这个女人,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在她脖子上咬一口。
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锁骨线条,甚至她微微蜷起的手指,都让他觉得心里那根绳子越拉越紧。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阮夕颜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后背本能地紧了紧。
那眼神像狼在看猎物,她身上那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她以为他只是在打量自己,又大着胆子追问了一句:“江总,真不去我那儿清理一下?”
对方还是那副冷脸。
阮夕颜心里飞快盘算了一番,这男人比贺燃难缠多了。
贺燃再怎么精明到底还是只狐狸,江煜这种人沉默寡言的,反而最难搞。
得慢慢磨。
她打算以退为进,收回手转身:“那就算了,不打扰。”
“带路。”他打断她。
阮夕颜猛地回头,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江总认真的?”
“前面走。”他惜字如金。
阮夕颜心头猛跳了两下,使劲压住往上翘的嘴角,换上一副害羞又乖巧的笑。
她挺直腰板踩着细高跟往前走,裙摆在走廊里晃出个弧度。
江煜慢悠悠跟在后头,中间隔着正好一米。
苏柠柠杵在原地盯着这一幕,像在看什么荒诞剧,连喊一声的底气都没了。
阮夕颜凭着系统给的记忆,在走廊尽头找到了那间储物间改的宿舍。
门推开,窄得转不开身,正好符合她底层打杂的人设。
她让江煜等着,自己钻进狭小的洗手间,从系统里兑了瓶清水出来。
她晃了晃手里的喷瓶,面不改色地胡说:“我特制的秘方,喷几下污渍自己就掉了。”
说完走上前去,抬头看他:“江总想站着弄,还是坐下舒坦点?”
江煜瞥了眼那瓶子,眉心跳了一下,明显在质疑这玩意儿能管什么用。
但他到底没拆穿,只冷梆梆扔了句:“站着。”
他这体型往这巴掌大的屋子里一杵,整个空间都显得喘不过气。
“行,听您的。”阮夕颜眼里闪过点狡黠的光。
她直接贴上去,双手按在他胸口,看似不经意地使劲推了推。
江煜纹丝不动,反而反手扣住她腕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语气冷得能结霜。
阮夕颜心里嗤了一声,装什么正人君子,都跟到人寝室来了还端着呢。
面上却还是那副无辜相:“江总站着太高了,我不方便操作,您坐下吧。”
其实哪有什么不方便,她就是想换个高度差好施展。
屋里就一张单人床,又旧又窄。
按江煜的性子断然不会碰这种地方。
可他看着那张床,想到这是她的,那点排斥居然没冒出来。
阮夕颜趁他晃神,手上加了把劲,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力气使大了点,江煜差点仰过去。
她顺势跨坐在他腿侧,右手举着喷瓶左手捏着块干巾,笑得眉眼弯弯:“江总忍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就开始在他胸口上又涂又抹,那件贵得要命的衬衫被她揉得像块擦灶台的抹布。
湿透的真丝紧贴着皮肤,她掌心隔着那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心跳在加快。
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
阮夕颜跟没看见似的,动作反而更大了。
索性最后把毛巾直接扔了,直接用指腹去碰那片裸露的肌肤。
江煜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你闹够了没有。”
声音压得很低,底下的怒气却跟烧开的锅似的往外顶。
阮夕颜眨巴着眼,表情纯良得能上教科书:“我在给您清污渍呀。”
江煜脸色铁青:“清污渍需要坐我身上?顺带把衣服撕了?”
阮夕颜一点不慌,甚至娇声娇气地回了一句:“哎呀,江总您想哪儿去了,我可是个正正经经的人家,您可不能凭空坏我名声。”
嘴里说着正经,那只被他抓着的手却趁着说话的空档挣出来,顺着他腹肌往下摸了一把。
“我真是的。”她笑得无辜,“在给您做深度清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