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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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安静，司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后排的两个人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顾离歌侧着脸，靠在窗边，目光落在飞速后退的街景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边伯贤偶尔偏头看她一眼，她脸颊上那几道指印已经微微肿起，在光影交替的路面上忽明忽暗。

他伸手拿了一瓶水递过去。

顾离歌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疲惫，可更多的是平静。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他。

边伯贤握着水瓶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司机一愣，下意识看了边伯贤一眼，见他没说话，便打灯靠边停了下来。

顾离歌拿起身边的文件夹，推开门下了车。她绕到边伯贤那一侧，胳膊搭在车窗边，附身看着车里那张还带着一丝疑惑的脸。

她说着，把那份文件夹递进车窗。边伯贤接过来翻开，目光扫过最后一页，停在落款处——甲方星城国际，乙方离耀。

他的手指顿住了。

顾离歌伸手把文件夹抽回来，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低头点上，烟雾在风里散开，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烟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笑。

她把墨镜架回鼻梁上，直起身。

边伯贤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明白过来，他被顾离歌摆了一道。企划书是她写的，竞标是她参与的，落款是离耀。他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文件上，却坐在那里，陪在她身边。

难怪顾氏的代表看到他会是那个表情，因为边氏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名单上。

她笑了笑，声音轻飘飘地落过来。

她说完，不再等他的任何回应，转身离开。身后，边伯贤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嗤笑一声。就在十分钟前，他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心疼她。

他应该料到的。

这女人，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连那一巴掌，都是她算好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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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歌马不停蹄赶回离耀，刚坐下便开始分发任务。文件堆了一桌，电话响个不停，她一边回邮件一边安排接下来的对接流程，忙得不可开交。

霍寻和高晏川随后赶到。

一进门，霍寻的目光就落在顾离歌脸上，她放下包走过来，伸手碰了碰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眉头皱起来。

顾离歌偏了一下头，躲开她的手，语气轻描淡写。

高晏川的关注点显然不在她脸上，他站在办公桌边，皱着眉翻看那份签好的合同，像在辨认什么可疑的条款。

高宴川忍不住调侃她。

顾离歌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高晏川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倒是酸溜溜的。

高晏川马上松了一口气，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离歌接了过去。

她说着，一把从高晏川手中抽回那份合同，动作利落。

高晏川撇了撇嘴，下一秒就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寻见他这副样子，笑着打趣。

顾离歌和霍寻一起笑出声来，霍寻晃着腿，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顾离歌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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