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这样做真的好吗?”
鬼舞辻无惨“他都能上门挑衅我了,只给他这点苦头便宜他了。”
平安“喔。”
看着脸变成猪头的少年,平安有些感慨。
月彦注意到他的眼神,心下有了个好想法。
鬼舞辻无惨“平安,你现在能去到更远的地方了吧。”
平安“能啊。”
鬼舞辻无惨“给这家伙下点泻药,在他的饭里。”
平安“还是我去吗?”
鬼舞辻无惨“不然呢?平安,我知道你最好啦,他欺负我哎,他居然敢欺负你的契约者哎。”
鬼舞辻无惨“这你还能忍吗?”
在月彦的一串言语下,平安被哄得晕乎乎的同意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前几天的事。
产屋敷家一直在给月彦找医生,但月彦的病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多名贵的药材被他吃进肚子里都不见成效。
药效对月彦是微乎其微,但不代表对平安没有帮助啊。
婚约的好处在这时体现出来了,月彦所吸收的药力都1:1复制反馈给平安,顺势滋补了他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为什么平安现在能触碰他人的原因了,怎么不算一种互惠互利呢。
不过,产屋敷家也不是只有月彦这么个长子,其他的儿子都知道月彦是长子,平时还是会注意礼仪。
这不,来了个不懂规矩的,见无惨身体弱,就以为好欺负,上门挑衅来了。
路人甲“你就是大哥?真弱,你能拿什么和我争。”
鬼舞辻无惨“哈?”
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月彦没想到人在家中坐,茬从天上来。
鬼舞辻无惨(这年头还有人上门找骂的,不对,我做什么要和他耗这番口舌。)
所以,路人甲的一句话自动被月彦转换成他要欺负我,所以接下来我要对他做什么都有理由不奇怪了吧。
早年在私塾读书,确实有人暗地里瞧不起他,欺负他,但都是头天月彦就让平安帮忙报了仇。
在他手里有一些能力后,也是加倍还了回去。
所以大家不仅表面不闹他了,背地里也不敢。
鬼舞辻无惨(至于现在,有人上赶着,我不做什么都对不起他这作死的心了。)
他做了个手势,平安马上意会,让这路人甲摔个平地摔什么的,对他现在来说再简单不过。
路人甲“?!”
本来站着的路人甲,一下子就摔了一跤,正正的向月彦跪了下去。
抬头就是产屋敷月彦嘲讽的脸,路人甲瞬间脸涨的通红,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无论什么姿势,自己都会重新摔下去,以同样的跪姿面对月彦。
路人甲(真是撞鬼了!)
路人甲视线移到四周,想要找到别人来帮自己。
结果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来之前就特意把这处院子的人都想办法打发走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十五分钟),此时的景象就已经是开头那幕了。
平安“还要继续吗,月彦?”
鬼舞辻无惨“就先到这里吧,我反正也晒够太阳了。”
跪在那的路人甲已经神志不清,太阳在几分钟前由小晴转到了暴晒,月彦倒是去了阴凉地,他一直在正中央晒着。
路人甲(好渴……我要被晒成人干了吧。)
一阵凉风吹过,是月彦的走动带来的风。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月彦的警告。
鬼舞辻无惨“来日方长啊。”
鬼舞辻无惨(活久点呗,好不容易送上门一个新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