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平安就到了这里,简单看了一下系统说明。
因为他现在能力不够,没办法实体化,所以目前他是一个只能被产屋敷月彦(鬼舞辻无惨)看见和触摸的人。
平安“哦…好吧。”
平安漂浮在空中,看着下面那个幼小、羸弱的生命体,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_∩*)′。
……
时间飞逝,产屋敷月彦已经十岁了。
鬼舞辻无惨“……”
平安“耶?你可算醒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平安,产屋敷月彦第一次三观备受冲击。
鬼舞辻无惨“你到底是谁?”
鬼舞辻无惨(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别人跟瞎了差不多。)
因为身体原因,月彦说话有时只能断断续续的,很难说出长的一句话。
平安“我嘛……”
平安“嗯…把我看作你的守护灵吧,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先跟在你身边。”
鬼舞辻无惨(守护灵?)
鬼舞辻无惨“你有什么用?”
平安“保护你的安全,满足你的一些不过分的需求都在我的职责范围内哦。”
这就是平安想玩的,一个很老套的守护者与被守护者的游戏,背后的逻辑幼稚简单,因为上一辈的纠葛而被迫承担责任的灵对一个病弱且年幼的孩子,吸引力巨大。
毕竟谁都想要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别人怎么也得不到的家伙。
很大程度的满足了小孩的心灵啊。
鬼舞辻无惨“那你能帮我治好我的身体吗?”
他的身体很痛,他有时听到别人的谈话,都知道自己是个不健康的小孩,而不健康的他做不到很多事,尽管家里人嘴上不说,可他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周围隐晦的恶意。
平安沉思,平安没想出来,平安决定问阿陌。
系统(阿陌)【宿主,来我教你说。】
平安“嗯…你这个身体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
鬼舞辻无惨(失望)
平安“但是呢,我可以帮你找医生,世界那么大,总会有人能治你的病的。”
平安“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平安【阿陌,这些话好耳熟啊。】
平安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常听护士姐姐和他说这些。
阿陌自然也是做过背调的,他知道平安因为身体原因从小也住在医院。
真是的,它苦命的宿主。
阿陌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好在月彦吸引走了平安的注意。
鬼舞辻无惨“我也会有那一天吗。”
平安“我们一起努力吧。”
平安“实在不行,我们来拉勾吧。”
鬼舞辻无惨“?”
平安“我会一直陪着月彦,直到月彦的身体好起来。”
平安对月彦伸出一根小拇指,示意对方也用小拇指牵住自己。
平安“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月彦见状也跟着平安一起念。
鬼舞辻无惨“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了,就要忍受世界上最恶毒的酷刑哦,平安哥哥。
或许是拉勾起了作用,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嗯,可能也有是同龄人的原因吧。
日后,阿陌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只觉有些不对劲。
就算宿主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怎么出过门,这心理年龄也太幼了吧。
但事实就是这样啦,平安在死前年龄到了十八岁,可因为身边人无微不至的呵护和照顾,一直都是一个过的很高兴的小孩子。
他会不自觉地在别人面前装出自己轻松高兴的模样。
如果阿陌在背调仔细一点,就会看到平安在无数次手术前写下又涂抹掉的字迹。
“我要一直坚强下去,因为她们都需要我的坚强。”
“让别人失望的事,我可做不到啊。”
他知道谁对他好,所以他会不自禁的想要回报回去,这就是平安,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