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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画室里的“摸鱼搭子”

乔见2005:与君歌,共少年

2005年的周五下午,秋光透过艺体楼画室的落地窗斜斜淌进来,落在排得整整齐齐的画架上,给木质的边框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下午第三四节是全校的选修课,高二(3)班的乔任梁和陈泽宇掐着点溜进画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人,铅笔划过素描纸的“沙沙”声混着颜料淡淡的松节油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揉成了少年时代独有的、慵懒又鲜活的味道。

画室的空间不算小,四面墙的半腰都钉着学生的习作,素描的静物、水彩的风景、速写的人物,层层叠叠的,角落的颜料架上摆着一排排挤得半满的颜料管,玻璃罐里插着粗细不一的画笔,笔杆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颜料,地上铺着磨得发毛的帆布垫,踩上去软软的,能接住不小心掉下来的铅笔屑和颜料滴。

乔任梁扫了一眼画室,径直走向靠窗的最后一排画架,那是他和陈泽宇每次上美术课的“专属位置”,靠着窗,能看见楼下的篮球场,还离讲台最远,偷偷摸鱼也不容易被老师发现。

他把帆布包往画架旁的地上一扔,拉出折叠椅坐下,从包里翻出素描本、铅笔盒和橡皮,动作熟稔地摆开,只是摊开素描纸,看着讲台上摆着的静物组,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今天的静物素描课题是苹果和陶罐,白瓷的盘子里摆着三个红富士苹果,一个歪着靠在盘沿,一个正正地放在中间,还有一个被陶罐挡了一半,陶罐是土黄色的,带着几道深色的纹路,摆在铺着灰布的静物台上,光影从左侧打过来,在苹果和陶罐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看着简单,却偏偏是乔任梁最不擅长的部分。他捏着一支2B铅笔,笔尖在素描纸上轻轻点了点,目光落在那几个苹果上,却半天没落下笔。十七岁的少年,平日里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时意气风发,唱周杰伦的歌时眉眼带笑,可对着这几个圆滚滚的苹果,却半点办法都没有,脑子里想着老师讲的光影透视,手却不听使唤,总觉得画出来的苹果不是歪了就是扁了,阴影也永远画不对方向。铅笔在指尖转了个圈,乔任梁撑着下巴,目光飘向窗外,楼下的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正打得热火朝天,运球、传球、投篮,动作干脆利落,看得他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放下铅笔冲下去打一场,哪还有心思对着这几个苹果发呆。阳光落在他的素描纸上,留下一块明亮的光斑,他抬手扒了扒额前的碎发,嘴角撇了撇,心里暗自后悔,当初选美术选修课真是脑子一热,早知道还不如选体育,好歹能在球场上撒欢。

陈泽宇“发什么呆呢?半天没见你落笔。”

旁边的画架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陈泽宇的脑袋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支炭笔,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他刚把自己的东西摆好,就看见乔任梁对着素描纸皱眉头,活像面前摆的不是苹果,而是解不开的数学压轴题。

乔任梁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把铅笔往素描纸上一放,没好气地说:

乔任梁“还能干嘛,对着这几个苹果犯愁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会画这玩意儿了,光影永远画反。”

陈泽宇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拆穿他,只是坐回自己的画架前,假装拿起铅笔对着静物台比划,手却在桌下偷偷翻着自己的素描本,乔任梁眼尖,瞥见他的素描本上根本不是苹果陶罐,而是画了大半的人物线条,心里顿时来了兴趣,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

乔任梁“你这画的啥?藏着掖着的,看着像《网球王子》的人物?”

这话一出,陈泽宇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抓包的小偷,赶紧用一张空白的素描纸盖在画本上,抬头警惕地扫了一眼讲台的方向,美术老师正低头整理教案,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才松了口气,转过头对着乔任梁做了个“嘘”的口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陈泽宇“小声点!别让老师看见!被发现了又要挨说。”

乔任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得更近了些,肩膀挨着肩膀,鼻尖都快碰到他的画本了:

乔任梁“怕什么,老师现在没看过来,快让我看看,到底画的谁,我看着真像《网球王子》里的角色。”

陈泽宇拗不过他,又警惕地看了一眼讲台,才小心翼翼地把盖在上面的素描纸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的画稿。

乔任梁的目光凑过去,一眼就看清了画纸上的人物,少年穿着白色的网球服,眉眼弯弯,眼角带着一点温柔的弧度,手里捏着网球拍,姿态慵懒又优雅,线条画得流畅自然,能看出画的人下了不少功夫。

乔任梁“这不是不二周助吧?”

乔任梁盯着画稿看了几秒,开口问道,他也看过《网球王子》的漫画,不二周助的眉眼不是这个样子,眼前这个人物的眉眼更柔和,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润感。

陈泽宇“当然不是。”(陈泽宇立刻摇头,手指轻轻点着画纸上人物的眼睛,眼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这是周助,是我在《网球王子》演的,不是漫画里的不二周助,你看这眼睛,是不是特别像?我琢磨着画了好几天了。”

乔任梁又凑近看了看,仔细打量着画纸上的眉眼,确实能看出几分熟悉的轮廓,陈泽宇把那股温柔的劲儿画得有模有样,尤其是眼睛,弯弯的,带着点笑意,格外传神。

乔任梁“可以啊你,画得还挺像。”

乔任梁忍不住夸了一句,伸手拿过陈泽宇手里的铅笔,在画纸的角落添了几笔,笔尖划过纸张,很快就画出了一根圆圆的棒棒糖,糖棍细细的,靠在人物的手边,像是刚咬了一口,还带着点甜意

乔任梁“给她加个糖,显得更温柔,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好看?”

陈泽宇低头看着那根突然出现的棒棒糖,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轻轻颤抖着,连带着画架都晃了晃:

陈泽宇“你这脑洞可以,周助拿着棒棒糖,别说,还真挺搭,温柔里还带点可爱。”

两人头挨着头,凑在画本前,看着那幅添了棒棒糖的画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生怕笑出声被老师发现,乔任梁的指尖还在画纸上轻轻点着,琢磨着要不要再添点什么,陈泽宇则拿着橡皮,小心翼翼地修改着人物的头发线条,眼里满是认真,平日里毛手毛脚的性子,在画画的时候倒收敛了不少。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的画架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素描纸上的铅笔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又落在帆布垫上,画室里的“沙沙”声依旧,只是这角落的温柔,却独属于这两个偷偷摸鱼的少年。

跑龙套只是这份惬意的摸鱼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两人凑在一起憋笑,琢磨着再给画稿添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温和却带着点严肃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乔任梁,陈泽宇,你们两个在干嘛呢?”

两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硬地抬起头,看见美术老师正站在他们的画架旁,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目光落在乔任梁没画几笔的素描纸和陈泽宇盖着半张的画稿上,眼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美术老师姓林,是个快四十岁的女老师,性格温和,很少发脾气,对学生们的小调皮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上课的时候,还是会管得严一点,她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每次上美术课都不怎么安分,要么对着窗外发呆,要么偷偷摸摸地画点别的,只是平日里没点破,今天实在是看他们凑在一起太投入,才走了过来。

乔任梁赶紧把手里的铅笔放下,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挠了挠头,没敢说话,陈泽宇则手忙脚乱地把画稿往素描本里塞,耳朵都红了,活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跑龙套林老师低头看了看乔任梁的素描纸,上面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的苹果轮廓,歪歪扭扭的,连阴影都没画,她伸出教鞭,轻轻点了点素描纸上的苹果,无奈地说:“乔任梁,你看看你画的,这都上课十多分钟了,就画了个轮廓,而且你自己看看,这苹果的阴影,画反了吧?光影从左边来,阴影怎么能画到右边去?”

乔任梁顺着教鞭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自己画的那几笔阴影歪歪扭扭地落在苹果的右侧,跟静物台上的实际光影完全相反,脸瞬间红了,赶紧拿起橡皮,就要把错的阴影擦掉。

跑龙套林老师又把目光转向陈泽宇,看着他紧紧攥着的素描本,嘴角勾了勾,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说:“陈泽宇,你那画本里的东西,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下节课把你画的这些漫画交上来,就当是速写作业了,画得还不错,线条挺流畅,就是别上课偷偷画,耽误了正课。”

陈泽宇愣了一下,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原本以为会被老师批评一顿,没想到居然让他把漫画交上去当速写作业,他赶紧点了点头,忙不迭地说:

陈泽宇“知道了老师,我下次上课不偷偷画了,下节课肯定把画交上来。”

跑龙套林老师看着两人一脸乖巧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叮嘱了一句:“好好画,别再摸鱼了,这节素描课的作业,放学前要交,画不好的话,下周留下来补课。”说完,便拿着教鞭,转身走回了讲台。

看着林老师的身影走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忍不住的笑意,乔任梁率先低低地笑出了声,戳了戳陈泽宇的胳膊:

乔任梁“可以啊你,画漫画还能被老师当成速写作业,这下你可赚了。”

陈泽宇(陈泽宇也笑了,揉了揉发红的耳朵,拿起铅笔,对着自己的素描纸比划起来)“别笑我了,你还不是一样,阴影画反了,小心放学前交不上作业,下周留下来补课。”

乔任梁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摸鱼了,拿起铅笔,重新对着静物台打量起来,这次他不敢再走神,目光紧紧盯着苹果的光影,手指捏着铅笔,先轻轻勾勒出苹果的轮廓,比着静物台的比例,一点点调整,确保轮廓画得端正,然后再换了一支4B铅笔,慢慢勾勒出阴影的轮廓,从浅到深,一点点铺陈。陈泽宇也收起了自己的漫画稿,拿起铅笔,认真地画起了陶罐,他的画画功底比乔任梁要好上不少,勾勒轮廓、铺陈阴影都做得游刃有余,只是画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一眼乔任梁,看见他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偶尔还会伸手戳戳他的画纸,提醒他:

乔任梁“这里的阴影再深一点,光影没那么浅”

陈泽宇“这个苹果的轮廓再圆一点,你画得有点扁了。”

乔任梁也不生气,顺着他的提醒一点点修改,偶尔画得不耐烦了,就拿起橡皮擦擦改改,嘴里还嘟囔着:

乔任梁“这破苹果怎么这么难画,还不如打球有意思。”

陈泽宇就会笑着怼他:

陈泽宇“谁让你当初选美术课的,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画完。”

两人就这么一边画,一边小声地拌嘴,偶尔还会互相提点几句,铅笔尖在素描纸上快速地划过,留下一道道流畅的线条,原本枯燥的素描课,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倒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阳光慢慢移动,从落地窗的左侧移到了中间,落在素描纸上的光斑也慢慢挪了位置,画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几个,是隔壁班的学生提前交了作业,乔任梁看着自己画纸上的苹果,已经有了模样,阴影也画对了方向,只是还有点生硬,他放下铅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瞥了一眼陈泽宇的画纸,忍不住惊叹:

乔任梁“可以啊你,这陶罐画得跟真的一样,阴影都画得特别自然。”

陈泽宇(陈泽宇的画纸上,土黄色的陶罐轮廓清晰,纹路细腻,阴影的深浅把握得恰到好处,连陶罐旁边的苹果都画得圆润饱满,比乔任梁的画要好上太多,他听着乔任梁的夸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还是故作谦虚地说)“一般般吧,就是画多了,顺手了。”

乔任梁“切,还谦虚上了。”

乔任梁撇了撇嘴,拿起铅笔,继续修改自己的画,心里却暗自想着,下次一定要好好练,不能再被陈泽宇比下去。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画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学生都交了作业离开,乔任梁终于画完了自己的素描,三个苹果摆放在白瓷盘里,陶罐立在一旁,阴影的方向对了,轮廓也还算端正,虽然比不上陈泽宇的画,却也勉强看得过去,他放下铅笔,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泽宇早就画完了,正坐在一旁,拿着炭笔,在自己的漫画稿上继续修改,添上了乔任梁画的那根棒棒糖,还在人物的嘴角添了一点笑意,看起来更温柔了,他看见乔任梁放下铅笔,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画,点了点头:

陈泽宇“还行,比刚开始强多了,至少阴影没画反,老师应该能给你打个及格。”

乔任梁“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乔任梁扬起下巴,故作得意地说,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留下来补课了。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乔任梁把素描纸撕下来,叠好放进书包,陈泽宇则把自己的漫画稿小心翼翼地收进素描本,又把画好的静物素描交上去,林老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有进步”,便让他们离开了。走出画室,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秋风轻轻吹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楼下的篮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乔任梁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对着陈泽宇说:

乔任梁“走,去打会儿球,反正放学了,作业也交了,难得清闲。”

陈泽宇点了点头,把素描本抱在怀里,跟上他的脚步:

陈泽宇“走,谁怕谁,今天非虐你一顿不可。”

两人的身影朝着篮球场跑去,校服的衣角在秋风中轻轻飘动,笑声洒了一路,画室里的铅笔灰还在空气中轻轻漂浮,素描纸上的苹果和陶罐,还有那幅添了棒棒糖的漫画稿,都留在了那个温暖的周五下午,成为了2005年,属于两个少年的,独有的美术课记忆。而那些偷偷摸鱼的时光,那些互相提点的瞬间,那些一起憋笑的欢喜,也像画室里的铅笔屑,轻轻落在青春的画布上,晕开了最温柔的底色,成为了他们少年时代里,最珍贵的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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