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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尽全力挥出最后一拳。
那一拳的力量,足以轰平一座小山。
但炭治郎没有躲,祢豆子也没有躲。
两人同时迎上,刀与血刃交织成一道光幕,正面硬撼那一拳。
轰——!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方圆百米内的树木全部折断。
隐部的成员们被震得趴在地上,无法抬头。
当烟尘散去,猗窝座看到的是让他绝望的一幕。
炭治郎和祢豆子依然站着。
他们的武器架住了他的拳头,虽然浑身是血,但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而东方,第一缕阳光已经跃出地平线。
猗窝座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进黑暗。
但杏寿郎已经绕到他身后,日轮刀上的火焰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炎之呼吸,奥义·不知火!”
一刀斩下。
猗窝座的头颅飞上天空。
他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崩解,看着那三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站立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如果...如果我当年也有人这样守护...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人能回答他。
阳光洒落,上弦之叁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杏寿郎收刀入鞘,转身看向兄妹俩。
他们互相搀扶着,浑身是伤,却都露出了笑容。
“我们...赢了?”祢豆子喃喃道。
“赢了。”炭治郎点头,“我们赢了。”
杏寿郎大步走来,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干得好!你们真是...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大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是为这些年轻人骄傲的泪水。
隐部的成员们欢呼着围了上来,将他们高高抛起。
零死亡。
他们不仅保护了列车上的上百号人,还斩杀了上弦之叁。这是鬼杀队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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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无限城中。
无惨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怒意,那双梅红色的眼睛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废物!废物啊!
猗窝座死了。
上弦之叁,死了!
而通过他临死前的视角,无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最后一幕——
阳光洒落,灶门炭治郎站在晨光中,脸上没有丝毫痛苦。
他不怕阳光,他真的不怕阳光!
“不可能...这不可能...”无惨喃喃道,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千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克服阳光的方法。
他创造了无数鬼,赐予他们力量,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个极限。
而现在,一个流着他血的小鬼,竟然做到了?
“灶门炭治郎...”无惨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灶门祢豆子...炼狱杏寿郎...”
他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案几,木屑四溅。
“传令下去!所有上弦,给我找到他们!找到那个不怕阳光的小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鸣女颤抖着拨动琵琶,将命令传达到每一个上弦耳中。
黑暗中,五双眼睛同时睁开。
上弦之壹·黑死牟。
上弦之贰·童磨。
上弦之肆·半天狗。
上弦之伍·玉壶。
上弦之陆·妓夫太郎、堕姬。
他们听到了无惨的愤怒,也听到了那个名字——灶门炭治郎。
一个不怕阳光的鬼。
一个流着无惨之血却能使用日之呼吸的小鬼。
这个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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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完全到来时,鬼杀队总部的鎹鸦也到达了现场。
杏寿郎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主公大人的亲笔信。”他说,“恭喜你们,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你们的名字,将永远载入鬼杀队的史册。”
炭治郎和祢豆子相视一笑。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激动。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起,看着初升的太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前路还很长……
猗窝座只是开始,更强大的敌人还在等着他们。
但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面对。
“哥哥……”祢豆子轻声说。
“嗯?”
“谢谢你……”
炭治郎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谢什么?”
“谢谢你坚持下来……谢谢你没有放弃。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炭治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我才要谢谢你……是你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
阳光洒落,照亮了两个年轻的身影。
新的传奇,正在这光芒中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