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迹发生了。
他体内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快得不可思议,比任何鬼都要快。
断裂的骨头在瞬间接续,破损的脏器在瞬间修复,甚至连消耗的体力都在迅速恢复。
猗窝座瞪大了眼睛:“这种恢复力...怎么可能?!”
炭治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血刃再次斩出,这一次,那刀刃上燃烧的不再是橙红色的光芒,而是炽热的白色!
刀锋划过猗窝座的手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那伤口边缘闪烁着白色的光芒,阻止着再生的力量。
猗窝座第一次感受到了疼痛。
“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你伤到我了?”
炭治郎没有回答。
他握紧血刃,感觉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不是无惨的血带给他的力量,而是他自己的,源于守护之心的力量。
“再来!”他主动出击,血刃化作漫天刀影。
与此同时,另一个变化也在发生。
祢豆子跪在地上,看着哥哥拼命的身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悲伤,不甘,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时间仿佛变慢了。
她能看到猗窝座的每一个动作,能预判他的每一次攻击。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知到力量的轨迹。
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透明,一切伪装都被剥离,只剩下最本质的真相。
通透世界……
那个传说中的境界,那个只有极少数顶尖剑士才能达到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她敞开了大门。
祢豆子缓缓站起来。
她的眼神变了,变得空灵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哥哥,右边三步,低身。”
炭治郎本能地听从,侧身低头。果然,猗窝座的拳头刚好从他头顶掠过。
“左上,斩。”
炭治郎的血刃斩向那个方向,正好击中猗窝座收回的拳头。
猗窝座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们...怎么可能?!”
祢豆子没有解释。
她走向战场,步伐从容,每一步都踏在猗窝座攻击的死角。
当她走到炭治郎身边时,两人的呼吸已经完全同步。
日之呼吸。血鬼术。两股同源的力量再次共鸣。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
“火之神神乐·双炎舞——”
兄妹俩同时出手。
刀光与血刃交织,形成一道燃烧的火焰之轮,从四面八方斩向猗窝座。
猗窝座拼命招架,但他的动作被祢豆子完全看穿,每一拳都被炭治郎的血刃挡下。
更可怕的是,那些伤口无法愈合,正在不断积累。
“不可能...不可能!”他怒吼着,却发现自己正在被压制。
杏寿郎挣扎着站起来,捡回日轮刀。
他看着那对兄妹联手压制上弦之叁的场面,眼中满是震撼和敬佩。
“好!”他大喝一声,冲入战场,“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火焰之虎咆哮着扑向猗窝座。
猗窝座勉强挡下,却被炭治郎的血刃趁机斩中后颈。
“啊——!”他惨叫,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
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猗窝座抬头看向那抹光芒,瞳孔猛然收缩。
“天快亮了...”
他想要撤退,但炭治郎和祢豆子不会给他机会。
兄妹俩的攻势越来越猛,刀刀不离他的要害。
杏寿郎从另一侧夹击,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就这样结束?就这样死在这里?”猗窝座不甘地怒吼。
“不可能!我是上弦之叁!我还要追求武道的极致!我不能死!”
……